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225)
祈愿笑得眼睫毛在发颤,“逗逗你而已,不然,多没趣啊。”
祈愿一边笑一边回吻薛从澜,她垫着脚,啃了他一会儿。
薛从澜感觉自己的眼睛好似能看见她模糊的影子,但是,这都不够。
他想要完全看见她。
“你嫌我不够有趣?”
薛从澜牵着祈愿,祈愿顺着他的牵引往前走,但她差一点被绊倒,跌在薛从澜怀里,紧接着,她听见薛从澜说:“在椅子上好不好?”
祈愿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是她认识的薛从澜么?
花样这么多?
祈愿说,“你会找不到地方的。”
薛从澜:“我摸得到。”
祈愿:“……”
这简直是难以想象。
他从后面拥抱她,一边说:“我用棉被铺在椅子上,便不会那么硌了。”
祈愿笑了声,“棉被还有这样的用法么?”
“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好玩的?”
“书上。”
薛从澜说:“我学了好多,就等着和你成婚之后用,可是没来得及……你就跑了。”
祈愿否认:“我没有跑。”
“至于别的……”
膝盖下,垫着棉被,隔绝了椅子木板,便没有那么的不舒服了,尤其是膝盖往下压的时候。
只是,这椅子的质量并不好。
祈愿担心这东西一不小心便会散架。
“你轻点。”
“别把椅子弄坏了。”
“嗯。”
但薛从澜在这种事情上不是个有轻有重的主,他控制不住力道,也很正常。
“把你的手拴到椅子上,好不好?”
薛从澜中途问祈愿,祈愿瞪大眼睛看着薛从澜,“不是,大哥,你这是什么玩法?”
“S!M!吗?”
“嗯?”
薛从澜听不懂祈愿在说什么,他一脸无辜,又充满了疑惑,“我担心你会掉下来,伤到你。”
“若是把你和椅子拴在一处,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祈愿:“……”
是她想的太多了。
祈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有些不舒服,所以她提出和薛从澜换位置的要求。
“你坐。”
“然后抱着我就好了。”
薛从澜听了祈愿的话,坐下去,然后再抱住祈愿。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他抱着她,将她一点点举高,然后又拉下来,一起沉浮。
棉被垫在下面,没一会儿,便湿了。
汗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残留在上面。
“太热了,你帮我去弄些水来。”
薛从澜说,“今日上山前便让弟子准备好了浴桶和热水。”
“上山前?”
祈愿回过神来,“好一个栖山掌门,你,你……”
“你让弟子准备浴桶和热水,那……”
祈愿羞的把脸都要埋进地底下了。
“阿愿,我帮你洗。”
祈愿和他一起走到浴桶边缘,她伸出手,在水里面挑了两下,然后将水渍溅到薛从澜身上。
祈愿躺到浴桶里,薛从澜的手捧着水将她的头发浇透,然后摸索着,用一旁的皂角,涂在祈愿的头发上,缓缓的揉搓,手掌心浮现出泡沫。
他的手一直打转。
像推磨一样。
这动作自上而下,将她清洗干净。
她要离开浴桶的时候,薛从澜也想要坐进来,祈愿说:“这里面,坐不下两个人。”
薛从澜摇头道:“可以。”
“我们试一试,好么?”
“……”
一边,薛从澜还在问祈愿:“你不是觉得无趣么?”
“我会学一些新的东西,让你觉得有趣。”
祈愿:“……”
她抬手捂住薛从澜的嘴巴,她说:“闭嘴吧你。”
祈愿忘记了他们幻海沉浮了几次,她只记得后来她累的摊在浴桶边缘,是薛从澜把她捞了出来,将她身上都擦干净,然后把她放上床的。
那时候,她像条离开水的鱼,又抱着薛从澜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然后满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裴观带弟子过来,说让人打造的衣裳好了,让祈愿先试一试。
若有不合身的,再拿去改。
祈愿看着鲜艳的裙子,问:“这样式是谁选的?”
裴观抬了抬下巴,指向薛从澜,“还能是谁,当然是大师兄了。”
“啊?”
祈愿好奇薛从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薛从澜说:“一切都在心里,我只是将心里的东西画了出来。”
“你试试。”
“好。”
祈愿到屏风后面去换。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祈愿捧着衣裳,指尖轻轻拂过肩头的金线绣纹,屏风后面,裴观一直喋喋不休道:“这件霞帔是我特意寻了最好的绣娘赶制的,金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