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33)
“府里没有,便去外面找!”
“今日谁进过我的屋子?”
寒玉在密室之内,唯有他的房间可以进入,即便密室连接了别的地方,也只能从密室之内打开通道,外面是做不到的。
“小人等,不知。”
“不曾见过谁进了家主的屋子。”
柳净山眯了眯眼:“栖山派的那帮人呢?”
属下说:“还在地牢。”
“除了那位祈愿姑娘,还有薛从澜未曾找到。”
“薛从澜?”
他们提到他的名讳,薛从澜从容走上去,抱剑拱礼道:“在下在此。”
而后,他抬起手,一点点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嘴角牵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柳家主,我的师弟师妹尽数失踪,还请柳家主归还。”
“你为何没有中毒?”
柳净山凶恶地盯着他,眼底露出愤怒:“是谁办的事?”
薛从澜笑了声:“柳家主还是莫要怪罪旁人了,是你选的毒不中用。”
那夜,几人得知内力尽散之后,不敢深睡,而在深夜,柳净山的人便在屋内吹了迷烟,将他们几人带走。
穆舒瑶,裴观和宋钰衡被他关在了地牢之中。
说罢,薛从澜将一柄方玉置放于手掌心,摊开来,“柳家主,你想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柳净山咬牙:“原来是你!”
说罢,他沉默地抬起手,示意府上的人围上去,薛从澜从剑鞘之中拉出了剑,剑光即出。
柳净山伸手道:“将寒玉还回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薛从澜抬眸,挑了下眉,似乎从不曾听过这等狂妄之言,他慢条斯理地将寒玉收回囊中,“若我不还呢?”
“找死!”
“给我上!”
柳弦倾见到祈愿,眼睛跟着亮了一下,他连忙说:“莫要伤到祈愿姑娘。”
“……”
祈愿站在一旁,柳弦倾脖颈上还残留着方才她留下的勒狠,他说:“我不怪你,你来我身边,我绝不会让旁人伤到你。”
祈愿警惕地看着他,不禁拉紧了自己的鞭子。
柳弦倾见状,没有再上前。
薛从澜身姿飘然,宛若银龙,从包围圈之中,杀出去,站到柳净山身后,剑横上了他的脖颈。
柳弦倾扭头,急忙喊道:“父亲!”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柳家的护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在薛从澜面前,就像只蚂蚁一般,轻易就能被碾碎。
“薛公子,寒玉我们不要了!栖山派的人,我也会把他们放出来。只求你,放过我父亲!”
薛从澜抬眸,温和地笑起来:“可是,我从不谈交易。”
他的剑一点一点划伤柳净山的脖颈,鲜血将剑染的鲜红。
“薛公子!”
“莫要冲动。”
薛从澜歪头:“何来的冲动?”
“你们擅自给我的师弟师妹下毒之时,可曾与我有过商议?”
“柳公子,这江湖上怕是少了一个传闻。我薛从澜此人,向来睚眦必报。”
说罢,薛从澜没有任何停留,利剑划破柳净山的喉咙。
手提着剑往后走。
柳净山顿时摊倒在地,他艰难地爬起来,朝向那具女尸。
柳弦倾瞬时红了眼睛:“薛从澜!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弦倾!住手。”
与此同时,有道声音响起,试图唤醒柳弦倾,祈愿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是秦六。
“你父亲一错再错,你还要一直错下去么?”
柳弦倾红着眼,扭头,只见一个断腿的妇人扭曲地爬出来,“你是谁?”
秦六说:“我是你的姨母。”
“当年,你父亲对你母亲行龌蹉之举,才娶了她,而你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我不愿意看你的一辈子也毁了。”
“你胡说!”柳弦倾上前,低声怒斥她:“你是从哪里来的杂碎,竟然敢置喙我父亲母亲?我父亲与母亲感情深厚,怎会是你说的那般?”
秦六觉得可笑:“孩子,是他骗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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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趁乱前去寻找裴观和穆舒瑶,方才柳净山说他们被关在地牢。祈愿赶去的时候,裴观和穆舒瑶宋钰衡正在用剑砍门。
她将从柳净山屋内拿的钥匙拿出来,打开地牢。
“师兄,师姐。”
穆舒瑶气息微弱,她抬头看向祈愿:“师妹。”
祈愿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裴观和宋钰衡二人互相搀扶着彼此,在他们经过一间地牢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姑娘,求你也救救我们。”
“我是临安县主,若你救我,我出去之后必会重谢于你。”
祈愿回头,看向地牢之中的女子。
柳净山还未将他们全部杀害。
她看向穆舒瑶,而后说:“师姐,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