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65)
“助你看透这世间一人。”
穆舒瑶双腿发软,她低头看向春娘。
她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说:“穆姑娘,再劳烦你一件事,我死后,你把我葬了吧,我不想曝尸荒野,被人奸尸。”
穆舒瑶咬了咬牙,眼角流出一滴清泪。
她问:“宋钰衡在哪?”
“他在外院的长廊之上。”
穆舒瑶双眸含泪,越过春娘去外院长廊。
裴观低头扫了眼春娘,叹了声:“等等,我跟你一起,抓住那个畜牲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抓人的事情交给他们,祈愿没跟上去。
她低头将自己衣裙下摆的布料撕碎,忙蹲下去,将布料裹在春娘伤口的位置,为她止血。
春娘不可置信地看着祈愿的举动,她竟然想要救她?
“你不恨我吗?”
祈愿一边绑上她的伤口,一边说:“我的确想不通,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竟然恩将仇报!辜负穆姐姐这般良善之人。”
“可是我也知道,那宋钰衡罪有余辜,你也不应当因此而死。”
她绑好伤口,仰头朝着一旁的薛从澜看去:“大师兄,你屋内可有伤药助她止血?”
春娘早已看透,她拉住祈愿,摇了摇头:“没用的。”
她冒犯过薛从澜,他不会救她。
薛从澜的确没有兴趣救治一个和他无关的人。
他低睫看着祈愿,她的眼睛像是小鹿一样,她手上沾满了春娘的血,衣裙上也是:“她自己都认了死,你救她做什么?”
祈愿抬头,固执道:“我说了,她不能因为这个而死。”
薛从澜不给她伤药,她可以问别人。
偌大的宋府,不会没有。
她起身正要去寻,薛从澜拽住她的手腕。
祈愿瞪了他一眼,“别耽误时间,救人要紧。”
薛从澜看着祈愿的一举一动,有些意外。
他不禁笑了声,她竟然瞪他?
转而,他收敛了情绪,摸了一下衣袍。
他有随身带伤药的习惯。
不必特意去找旁人取。
他将手中的白瓷瓶递给祈愿:“不一定能救活。”
第30章 争宠
宋钰衡提着剑,站在外院长廊之上,他手上的剑还残留着血,滴落下去。
穆舒瑶原本大步走来,却在看见他的时候,脚步慢下来。
她不喜欢哭,她认为哭是弱者的象征。
她跟随三师傅下山历练之时,见过许多为情爱所哭的女子,三师傅告诉她,以此为戒。
绝不为不值得的情爱所落泪。
可是,此时的穆舒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视线全然被眼泪模糊。
裴观走到宋钰衡身前,揪住他的衣领,一脚踹到他膝盖上,“你这畜牲,做的什么好事?”
宋钰衡被裴观踢的站不稳,跪到地上。
“我是你师兄,如今我便替师傅教训教训你。”
宋钰衡恍若没有听见裴观所说的话,他看向穆舒瑶,“阿瑶!不是这样的!”
“是她引/诱我。”
穆舒瑶勾了下唇不禁笑出声。
她尝到了泪的味道,很咸。
“引/诱你么?”
穆舒瑶走近他身边,手不停地发抖。
“所以,这几日,你靠近我,实则是为了掩饰你心中的不安。如若你成功杀了春娘,你就会把我当成一个聋子瞎子,这辈子都不会让我知道这件事。对吗?”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成为一个疯子。
“不,不是。”
宋钰衡跪着爬到穆舒瑶面前,仰头看着他。
不止是穆舒瑶,宋钰衡如今也是泪流满面。
“那日她给我下了药,她用了合欢香。”
“对对对,她定是用了合欢香!”
所以他才会把持不住。
穆舒瑶眼底的泪流干,风吹的她眼睛有些干涩:“合欢香只会引起你的欲瘾,不会让你失去所有的理智。”
穆舒瑶一字一句质问道:“何况你是习武之人,怎会抵不过一个弱女子?”
“你口口声声说她引/诱你,这与你坦白自己无法抵挡美色有何区别。”
穆舒瑶夺过他手中的剑,低睫,痛苦地看向宋钰衡。
“我栖山派有门规,不可残害无辜。”
“你自身有错,不认便罢,可你竟想掩盖事实真相。”
她抬手挥下剑,在宋钰衡胳膊上狠划了一道。
鲜血汩汩涌出。
“我会写信与师傅,宋钰衡,从今往后,你我……”
穆舒瑶顿住,哽咽道:“如同陌路。”
“阿瑶!”
宋钰衡想要拉住她,穆舒瑶将自己的衣裙割断,宋钰衡没了牵扯,趴倒在地上。
她扔下了他的剑,转身离开。
裴观盯着穆舒瑶的背影,低睫踹了宋钰衡一脚。
“那春娘指认你的时候,我们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