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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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要下山的缘故,随安日日盯着祈愿练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直到他们一行人要走时,随安只恨时光快如梭,还未完全教会她,便要放她一人出行了。
她眼眸湿润,告诫祈愿:“五师傅只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可是只有送你出去,才是为了你好。”
“江湖上人心叵测,你要多留一些心眼,任谁都不能相信。知道吗?”
祈愿琢磨着随安的话,“任谁都不能相信?”
“嗯。”
“包括从澜,裴观和舒瑶。”
瞧见祈愿疑惑,随安道:“五师傅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唯有这些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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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舒瑶是第一个人到的。
祈愿到山门的时候,便见一纤细身影,身穿靛蓝色男装,墨发全部高高梳起,成高马尾,手中提着一柄剑,身姿笔挺。
这是她第一次见穆舒瑶,果真如原著上所写的,英姿飒飒,犹若男郎。
见到祈愿,穆舒瑶只是淡淡地在她身上一瞥,便收回了视线。
薛从澜按着约定好的时辰,早一分到。
而裴观叽叽歪歪地,被二掌门拖着来,硬生生迟了一刻钟:“朝廷的形势,你比他们三人都熟悉,办起事来也更方便。此行,少不了你。既是病了,便带着药上路。”
祈愿看向他,已不是最开始他陪着薛从澜来谷中时那副高傲的模样。没有掌门的眼线盯着,裴观便也不装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师妹,此番下山,山下不知多少未知在等着我们。师姐你虽和三师傅有办案的经验,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约法三章。”
“一是绝不在市集买女人用的衣物,浪费时间,二是绝不在晨起时涂脂抹粉,浪费时间,三是绝不在遇到艰险时哭哭啼啼,拖大家后腿,浪费时间……”
穆舒瑶不悦地抬起头,看向裴观,然后打断他:“再浪费时间,太阳就落山了。”
“别小瞧女人。”
她嗤了声,转身提剑便走。
祈愿忍不住勾了声笑,想要抬起步子跟着穆舒瑶走。
但系统要她攻略三个人。
三个人她一个都不能得罪。
想到这儿,她抬起的脚又收回去,她仰头看了看天。
薛从澜注意到她,眼神从她的脚上收回,然后落到她的脸上,嘴角牵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第5章 梅花
正逢惊蛰的节气,谷中雪水化开,林鸟飞叫。
祈愿跟在最后,慢慢地,她的视线落在裴观和薛从澜的身上。
她已经发现了,裴观不是裴观,而是薛从澜。那她要如何巧妙化解这份尴尬。
装不知道吗?然后等旁人点破。
显然,这个人不会是薛从澜。
毕竟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薛从澜默认了她的错误,完全没有提醒她。
祈愿心中不禁腹诽,看来,薛从澜并不像外界所知道那样正直,起码有点腹黑。
下山之后,裴观说:“太阳快落山了,先找一间客栈休息。”
穆舒瑶没有意见,捏着手里的剑用力。
薛从澜挑眉示意。
祈愿没说话。
裴观转头看向祈愿,笑了声:“师妹想要夜行?”
祈愿注意到,他们三个人都在盯着她看,她连忙摇头:“不。”
他们在栖山脚下一个村镇里的客栈歇下脚,这里所住的多数是要上山拜师学艺的弟子,不然就是过路人。
裴观觑了眼:“希望下次我回栖山的时候,二师傅别丢几个酒囊饭袋给我。”
栖山派收弟子的规矩是考核制,宽进严出。
五个掌门每年都会在开春比试后,挑选自己中意的弟子,再交给自己的大弟子教授武艺,代代相传。换言之,每个大弟子都算一个小师傅。
薛从澜,裴观,以及穆舒瑶三人皆是。
而祈愿是先任掌门之女,并没有参加过这种考核。
她正在想,便听裴观抛来一句:“师妹,你不算。”
裴观补了句:“因为你连入门都没有。”
祈愿暗暗收紧拳头,想揍裴观一巴掌。
但是理智来看,不能揍,本来他们三个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度。
听罢,穆舒瑶朝着祈愿看过去,没说什么。
与此同时,祈愿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这客栈点了香料,她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像松木香。
薛从澜教她用鞭子的时候,她闻到的,好似也是这个味道。
裴观站在柜台最前面,订了四间房,和一桌菜。
四人围着方桌,分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裴观忍不了两个冰山坐在自己身边,一个比一个冷,无奈只能提起朝中旧案。
“这次二师傅让我们协查的案子,发生在十六年前。”
听裴观提起旧案,穆舒瑶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