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佬宠不停,作精后妈赢麻了(276)
“被带到定乾村之前……我已经领证了。”
隗晓莲缓缓抬起头,目光空茫地望向屋角的土墙。
“三年前,我刚大学毕业,和他领完证才半个月,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黄行意和孟亮都僵住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
他们望着隗晓莲。
这事的分量,谁都明白。
一个刚毕业的姑娘,人生正要启航。
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劫难彻底碾碎。
三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太多。
而这三年对隗晓莲来说,而是无尽的折磨与摧残。
三年前的隗晓莲,是那种走在校园里都会被人多看两眼的姑娘。
她眼里有光,有对未来的憧憬。
有对爱情的期待,有属于青春最纯粹的模样。
人生刚掀开最美好的一页,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撕碎。
现在她终于逃出来了。
可她的身体或许能逃出那座大山。
心却早已千疮百孔,布满裂痕,再也无法复原。
黄行意嘴唇都被咬得发白。
她慢慢蹲到隗晓莲面前。
她轻声问:“你男人……知道你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吗?你跟他讲了吗?他是怎么回应你的?”
隗晓莲摇摇头,嘴角扯出一点苦笑。
“没说。我……不敢说。那些事,太脏了,我怕他嫌弃我,怕他觉得我……不干净。”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他……应该能想到吧。毕竟……不是凭空消失的。”
孟亮在旁边忍不住插话道:“你别老拿镜子折磨自己。身材一点没走样,脸色是差了点,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糟。人没变,别总觉得自己不行。”
黄行意转头瞪了他一眼。
她缓缓叹了口气。
“问题是……这跟长得好不好看有关系吗?外表好看又不能填饱心里的空。她整整失踪三年啊,整整一千多天。没人知道她是死是活,连个音信都没有。这三年她经历了什么?她心里有多苦,受了多少折磨,他能懂吗?他凭什么觉得一见面就能重新开始?”
“哎,别说了。”
隗晓莲突然笑起来,带着点颤抖。
她摆摆手,像是在赶走什么看不见的阴影。
“我想开了。能逃出来就是万幸,至少我还活着,要是他接受不了我,那就离呗,日子还得过,地球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事就不转了,对吧?”
黄行意默默按住胸口。
她的眼眶有点热,却始终没流下来。
望着关着的洗手间门,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酸涩与心疼。
“行了,我要去冲个澡!”
隗晓莲动作刻意轻快,像是用这轻松的姿态掩饰内心的千疮百孔。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她直接让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第206章 心里有数
像一道冰冷的幕布,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靠着墙,双腿蜷缩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终于,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断了。
她放声嚎啕大哭,尽情释放着所有压抑的恐惧、委屈和绝望。
家,听起来多暖啊。
那是小时候妈妈煮的热汤。
是爸爸坐在门口晒太阳时哼的小调。
是放学路上熟悉的巷口,是床头那盏永远亮着的夜灯。
可现在呢?
那个她曾以为永远等她回去的地方,还能收留她吗?
她真的,还有资格回去吗?
她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被冷水浇透。
她任由那刺骨的寒意一遍遍冲刷身体。
她多希望这水能冲走一切,冲走那些不属于她的名字和身份。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也洗不掉。
外面,黄行意和孟亮正为贷款的事发愁。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写满了数字和计算。
孟亮皱着眉,嘴里嘀咕着:“三十万,四十万……利息按五年算,每个月得还多少?这还不算设备维护和工人工资。”
黄行意低头看着地面,眼神失焦。
她轻声说:“要是能再便宜点就好了,可陶阿姨说了,这是最低价,再拖下去,厂子就要被查封了。”
这时,孟佳德从自己房间走出来。
他头发还有点乱,像是刚睡醒。
看了看两人紧锁的眉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歪着头问:“你们俩嘀咕啥呢?一个个眉头都快打结了,跟要上刑场似的,到底出啥事了?”
“在商量买厂子的事。”
黄行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焦虑。
“陶阿姨的厂撑不下去了,债务压得她喘不过气,设备老化,订单又少,她想彻底转手。我们想接,可钱不够,得贷款,正琢磨怎么弄几十万。可银行门槛高,没抵押物,根本批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