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佬宠不停,作精后妈赢麻了(283)
“她老公跟你有啥关系?”
陈知遥跟在她身后,语气里满是不解。
“你俩虽然算是闺蜜,可也没亲到她老公出现就得你亲自到场见证的地步吧?再说了,你昨晚疼得连呼吸都费劲,怎么现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我还没见过呢!”
黄行意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她取下一车钥匙,冲陈知遥挥了挥手。
“借我一下小轿车哈,我保证开慢点,油加满,回来给你洗车!我走了!”
陈知遥张嘴:“你等等,钥匙不能随便……”
可话音
未落,黄行意已经“砰”地一声甩上门。
他追到门边,只来得及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疼得在床上打滚的人是谁?
是谁一边哭一边喊“陈知遥我可能要死了”?
是谁连喝水都要人扶着才能坐起来?
怎么才过一晚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活蹦乱跳不说,还有心思去围观别人的老公?
是不是恢复得太离谱了?
还是说,压根就没那么疼,纯粹是装的?
岳家。
黄行意开车匆匆赶到。
她把车停在路边,此时九点五十六分。
她心里正嘀咕着“估计人都走了”。
抬头一看,却意外发现一辆墨绿色的厂用越野车。
车边站着个男人。
他穿着一套深绿色的工厂厂装。
那人身板笔挺,个子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五。
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和冷峻的气质。
他肩上的明显是厂里的大人物。
此刻,他目光一直盯着岳家那栋楼的单元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一动不动,整个人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黄行意站在门口,偷偷打量了他好几眼。
可那目光实在太过凌厉,让她莫名有点发怵。
等她鼓起勇气跑上楼,推开岳家的门,却发现……
陶白菊居然在沙发上坐着,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发呆。
黄行意忍不住问:“咦?我以为你早走了呢,都这个点了,怎么还在这儿?你老公没过来接你吗?”
她探头往楼下瞟了一眼,压低声音。
“对了,岳亮,楼下穿厂装的小哥是谁啊?他从我上楼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这扇门。看得我心里发毛,瘆得慌。”
“嗯。”
岳亮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声。
他朝陶白菊那边示意了一下,语气平淡。
“不就等她嘛。她在这坐着都快半天了,从早上七点到现在,愣是不肯下去。人就在楼下,车也到了,电话也打了三遍,可她就是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他看了黄行意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你说,这算不算‘等的人到了,被等的人却不敢走’?”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第211章 后遗症
带着明显的暗示,楼下那位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这是搞哪出?”
黄行意皱眉看着陶白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
“人就在楼下,你干嘛还躲着?赶紧下去啊!回家多好,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何必在这儿磨磨蹭蹭?”
“我,我……我……”
陶白菊支吾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眼眶却一点点红了起来,泪水在眼底打转。
黄行意叹了口气,声音放轻了些:“哎,别紧张,来,深呼吸。”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陶白菊的肩膀。
“楼下那男人是你的老公,又不是来收债的凶神恶煞。你们分开这么久,整整三年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有什么好怕的?”
“道理我明白。”
陶白菊咬着嘴唇,努力压制内心的波动。
“可你看见了吗?接我的,只有他。”
一个亲戚都没有。
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站在楼下。
孤零零的,像一根插在空旷土地上的旗杆。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真不该跟你们跑出来。”
陶白菊低着头,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疲惫。
“还不如就死在那个村子里算了……至少,一了百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没有羞辱,没有冷眼,也没有深夜独自哭泣的委屈。
可活着,就得面对那些人。
面对他们冷漠的眼神、尖刻的言语。
面对自己不再“干净”的事实。
如今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却接受审判般的目光。
“要是按你这说法,当初我救你,岂不是白忙一场?”
黄行意抱起手臂,眉头一挑。
“大老远赶过来,坐火车、转大巴,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我就想看看你俩团聚的样子。结果呢?你脚还没迈出去,心先塌了?还没开始就吓住了?那你还一辈子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