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佬宠不停,作精后妈赢麻了(301)
可再过几年,情况就变了。
千禧年前后,时尚的风向说转就转,热裤、短裤、超短裙,一件比一件短,一件比一件抢眼。
露脐装开始流行,吊带衫、背心裙成了陈天标配,衣料也从厚重的化纤变成了轻薄的雪纺、真丝。
潮流换得比翻书还快,前年还在穿垫肩西装,去年就流行极简风,今年又追起了朋克、复古、波西米亚。
消费者口味变得快,市场反应也快,稍一犹豫,就被甩在了后面。
所以啊,脑子里僵硬、跟不上节奏、只会照搬老款、一个图样改八遍的设计师,她压根不需要。
那种连什么是“高腰线”、“oversize”都说不明白,还抱着八十年代样板不放的人,早就该被淘汰了。
现在的品牌要的是能预判趋势、敢试新元素、懂市场又懂审美的设计师,而不是只会描稿打版的老手艺人。
“哦,明白了。”
岳亮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他坐在办公室的木椅上,手里握着一支老式钢笔,一边听一边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线条,仿佛在模拟黄行意说的布局。
黄行意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稳与远虑:“等咱们接手后,先稳两年,把基础打牢。不能一上来就大刀阔斧地改,那样风险太大。先把生产线理顺,工人培训到位,客户资源稳住,账目也捋清楚。两年之后,再慢慢试新方向,推原创设计,做品牌升级。对了,车间这块,我也想重新规划一下。”
她随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设计草图,那是工厂原始布局图,边角都有些发黄了。
她拿起笔和纸,熟练地在上面勾画起来,一边夹着电话听筒,话筒压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跟岳亮说着:“这边,原本是堆放布料的库房,空间利用率太低,我打算改成半成品中转区;这边,裁剪车间往后挪一米,腾出位置给质检台;还有拐角那块,以前是锅炉房,现在早就不用了,可以改成设计师的工作室,加个采光天窗,光线好,适合打样。”
岳亮听着她指来划去,声音清晰,条理分明,脑子里试着拼出个画面——布料区挪动,裁剪台调整,质检线延伸,工作室落成……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哎,不对啊,照你这么说,整体面积明明只够七个功能区,可你划了八个,不还多出一间屋子吗?那空着干啥用?留着养猫?”
“多出来的那间?”
黄行意扬了扬眉毛,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了几分,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以后你就懂了,现在先留着,暂时用不上。但早晚有一天,会需要它。”
第224章 铁饭碗
岳亮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知道黄行意做事向来有她的打算,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顺手在本子上画了个圈,把这事记下来,还在旁边标注:“空置房,用途未定,后续关注。”
黄行意握着话筒,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些许负担。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洒在桌角,映出她半边脸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眼桌上那张图纸,指尖轻轻拂过那个被圈出来的空房间,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年后的模样。
她记得,到了2000年以后,那阵子特别兴定制衣服。
那时候,大街小巷的服装店门口常常挂着“私人定制”“量身裁衣”的招牌,红底白字,格外显眼。
顾客走进店里,不再是直接挑选成衣,而是站在一排排陈列架前,翻看各种布料的样本,摸一摸手感,对着灯光看看颜色和质地。
每一块布料都标着价格,旁边还配着几件样衣,供客人参考款式。
这种定制方式在当时被视为一种时尚,既体面又个性,尤其受年轻女性和注重穿着的中产人群欢迎。
所谓的定制,就是店里摆好面料和样衣,客人看中了哪款,直接量体裁衣,当场定做。
店员会拿着软尺,绕着客人的身体一圈圈测量,从肩宽、胸围、腰围到袖长、衣长,每一项数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有的客人还会提出特殊要求,比如领口要高一点,下摆要收腰,或者加个口袋、换种纽扣。
这些细节都会被写进订单里,交给裁缝师傅一针一线地缝制出来。
她妈妈那时候就做过——拍照片穿的旗袍,上班穿的西服,全都是专门做的。
妈妈每次去做衣服都特别认真,提前几天就挑好布料,还专门去理发店做了新发型,就为了搭配新衣拍出好看的照片。
那间多出来的屋子,她早打算好了,将来就改造成私人订制区,专门接单做个性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