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佬宠不停,作精后妈赢麻了(305)
刚才黄行意那句嘀咕,像一粒小石子,无声无息地投入了他心湖的深处,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回想起这些年陈瑾烨的点点滴滴,陈晓兰心里莫名一暖,又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酸涩。
这么些年,陈瑾烨表面上看着清闲,穿着得体,举止从容,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可实际上呢?
他根本是脚不沾地的忙。
传呼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有时候半夜都会被叫醒。
昌平和帝都两头跑,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生意上的决策,全靠他一个人拿主意。
哪怕下面有人替他跑腿、谈合同、送材料,也只能帮他分担些体力活。
真正要扛压力、做判断、背责任的,始终只有他一个。
精神上,他一直绷得紧紧的。
从不敢真正松一口气。
可这些辛苦,没人看得见。
就连方丽红和陈国维,每次见到陈瑾烨取得的成绩,脸上满是吃惊、骄傲,甚至忍不住在亲戚面前炫耀几句,恨不得把“我儿子真有出息”几个字写在脸上。
他们嘴上说着替他不平,愤愤不平地提起赵晓芬和陈长军当年怎么瞧不起他,如何苛待他。
可实际上呢?
谁真正关心过他累不累?
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有没有在半夜还伏案工作?
有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没有人问过。
也没有人真正在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终于有个人,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成绩,也不是出于血缘或义务,而是完完全全地,真心实意地心疼他。
那个人,就是黄行意。
她不会大声说出来,也不会刻意表现,可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轻声的“你累了就歇会儿”,都像春风一样,悄无声息地抚平了陈瑾烨心头的褶皱。
陈晓兰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平缓。
心里默默祈愿,声音轻得仿佛梦呓:这辈子,我其实不求大富大贵,也不指望飞黄腾达,更不想攀什么权势。
只希望堂哥能过得安稳一些,不再那么累。
只希望他有一天,也能拥有一个真正温暖的家,有个人愿意等他回家,愿意在他疲惫时递一杯热水,愿意听他说说心里的烦忧。
希望眼前的日子,能一直这样平平稳稳地过下去。
没有风波,没有变故,没有突如其来的离别。
阳光照常升起,饭菜依旧温热,笑声依然回荡在客厅。
谁都别变。
第二天一早,陈晓兰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才凑到陈瑾烨旁边,压低声音说道:“堂哥,我跟你说个事啊,可别往外传。”
陈瑾烨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陈晓兰左右又扫了一眼,确定四周安静,才小声说道:“黄行意……她昨天无意间提到想滑冰,我看她是真挺想去的,就偷偷记下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陈瑾烨的神色,生怕说错了话惹他不高兴。
第227章 算我一个
陈瑾烨听完,微微挑了下眉毛,眼神里透出一丝意外。
他缓缓放下茶杯,杯底轻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陈晓兰瞅着他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有点急,忍不住哼了一声,半开玩笑地问:“喂,堂哥,你去不去啊?陪嫂子玩一趟?别整天就知道开会、签合同,也该松快松快了。”
“问题不是去不去,”陈瑾烨语气
平静,声音不高却清晰明了,“问题是——我不会。”
他说得坦然,没有半分遮掩,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跟黄行意不一样,他自小肩上就背负着家族的责任,根本没时间去学这些看似“玩乐”的东西。
大多数时间,他都扑在生意场上,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赶往另一个城市的飞机上,奔波操心早已成了生活的常态。
再说了,他和黄行意成长的年代完全不同,他经历过资源匮乏、竞争激烈的少年时期,脑子里压根没有“享受生活”这个概念。
滑冰?
在他看来,那是有钱有闲人家孩子的玩意儿。
“噗,哈哈哈!”
陈晓兰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堂哥,你、你居然不会?哈哈哈,太好笑了!”
笑了好一阵,他才渐渐缓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略带尴尬地挠了挠头:“其实……其实我也不太会,顶多算在冰上踉踉跄跄走两圈,连平衡都保持不住。”
他歪着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但我有点纳闷啊,咱俩都不会,难不成嫂子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