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佬宠不停,作精后妈赢麻了(329)
有人甚至偷偷摸出手机,录了段视频,又迅速删掉,生怕留下把柄。
他刚干完一整箱啤酒,十二瓶冰啤,瓶瓶见底,罐底朝天。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洇湿了衣领,他却连擦都懒得擦。
指节发白,正捏着下一打啤酒的塑料环,准备再开一打,仿佛要用酒精把自己彻底灌穿、灌空。
就在他伸手的一瞬,一道声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无奈:“哎哟哟,怎么了?云哥,今儿谁惹你了?瞧这地儿,都被你祸害成啥样了,一股子酒味儿冲脑门,呛得我刚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那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步伐稳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休闲夹克,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陈晓兰抬了抬眼皮,眼神浑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喉咙动了动,随即顺手把烟头摁灭在油腻的桌面上,火星“滋”地一声熄灭,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
直到那人挨着他坐下,衣角蹭过他的手臂,陈晓兰才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整个人突然一松,头一歪,毫无预兆地一头栽过去,脑袋重重搭在对方肩上。
他一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拽住对方半长不短的头发,指节扣得死紧,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闷声叫道:“姜大哥。”
被叫“姜大哥”的男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他抬手想理了理自己被扯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却掩不住烦躁。
一边拍开陈晓兰的手,一边用力推他肩膀,语气带着责备:“哎哟,行了行了,一听就是喝大了。陈晓兰,撒手!别拽我头发,扯秃了你赔不起。我这头发一个月才养这么长,你当是韭菜呢?”
“姜皓,姜大哥,皓哥……”
他不但不松手,反而像是被点着了情绪开关,声音更低哑了几分,手指抓得更紧,几乎把姜皓的发丝缠在指缝里,整个人贴得更近,鼻息热乎乎地喷在对方颈侧,“你来得真晚……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姜皓忍无可忍,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不重,却足够清醒。
陈晓兰“嗯”地哼唧两声,像只被拍了脑袋的狗,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终于松了手,手指软软地垂下来,搭在膝盖上。
姜皓无奈地站起身,一手插进裤兜,另一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陈晓兰从椅子上捞起来,扛上肩。
陈晓兰个子不矮,但醉得东倒西歪,软得像一滩泥,被扛着也不挣扎,脑袋耷拉着,嘴里还含糊嘟囔着什么。
姜皓顺手从夹克内袋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随手丢给前台:“来,把这儿收拾干净,你们云哥醉了,我先送他走。剩下的算小费,辛苦了。”
“哎,好嘞,姜先生您慢走啊。”
第245章 失魂落魄
收银的小姑娘连忙接过钱,双手捧着,冲他俩点头哈腰,脸上堆着笑,声音甜甜的。
可直到那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旋转门外,霓虹灯影吞没了他们的轮廓,她才悄悄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嘀咕:“我的天,总算走了……再闹下去,今晚这班可就扛不住了。”
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道无形的符咒,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与利益。
旁边的保洁阿姨望着门口,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嘴里轻声嘀咕道:“哎呀,真是幸好姜先生来得及时啊,不然云哥今晚又得在这冷冰冰的大厅里躺一整宿了,连个盖的东西都没有。”
姜皓是陈知遥在大学时期最要好的铁哥们儿,两个人关系好得简直到了穿一条裤子都不嫌挤的地步。
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熬夜打游戏,甚至连寒暑假都经常结伴出行,说是兄弟也不为过。
而陈晓兰呢,是陈知遥同宗族的堂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从小就被当作亲弟弟疼爱。
按这层亲戚加友情的关系算下来,凡是跟陈知遥走得近的人,陈晓兰也都自然而然地当成亲哥哥一样尊重和依赖。
今天这事,其实是陈知遥心里不踏实,一直惦记着这小子最近的状态。
他知道陈晓兰一旦情绪低落,就容易钻牛角尖,甚至几天都不回家。
可问题是,他自己眼下正陪着黄行意在帝都处理一些私事,实在脱不开身回老宅去看看。
左思右想之
下,他只好拨了传呼给姜皓——毕竟姜皓在这座城市扎根多年,人脉熟、路子广,又是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托他去查探一下陈晓兰的下落,最合适不过。
陈晓兰这个人,平时看着洒脱随性,其实内心极重感情。
只要心情一跌到谷底,他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个:要么是KTV,吼上几嗓子发泄情绪;要么就是去舞厅,在喧嚣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中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