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227)
但却也同时带起了一股崇洋媚外的不良风气。
时下的流行风尚中,往往是外国的产品独领风骚。
延伸到平时,就是国内我们自己的许多实业产业,都不怎么景气。
白云盟的这些胭脂水粉、衣服首饰的铺子,原本的收益非常低,对家大业大的白云盟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结果这些铺子、工厂在念白手里那么一运作,竟是短短三个月利润就翻了好几倍!
如今,这些收益都要赶上白云盟里那些赚钱能力比较靠前的产业了!
诸深这回才对念白产生真正的兴趣。
又找念白聊了几次,双方逐渐加深合作。
有了白云盟这层关系,张大帅那边当初的问责当然不了了之。
又九个月后,已经成为海城里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的青鼠帮,悄无声息的完成了所属权的更迭。
从此,日渐低调。
名声却慢慢好起来。
曾经闻名一时的点金手念白,随着时间推移,鲜少在人前有动作。
只有海城商会的几个顶层大佬才知道,后来商场上几次惊心动魄的动静背后,都有这位暗中的搅风搅雨。
相比于在暗道和商场上的“销声匿迹”。
念白在梨园则以冲天之势,声名鹊起。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
转眼,又是五个春秋。
这一年,念白二十二,距离穿来此界已经八年。
宅子扩大了好几圈的念家楼,如今占地几十亩,堪比前朝一些小的宗亲园林。
如果从上空俯瞰,整座园子呈“曰”字形。
后面二分之一,是念家楼众人的练功和住宅区。
接近大门口的二分之一,则修建着整个海城最高最气派的戏楼。
开戏演出时,戏楼大门敞开,从里到外,足足能容纳四五百人。
念家楼是每天都开戏的。
不过平时都是楼里普通的角儿上台,票价也不高,为的是让这些还不够纯熟的新人练习。
而念家楼的台柱子念白,只会在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上台。
这日是三月十五,念白难得上台的日子。
早在距离戏开场还有六个小时,大楼尚且紧闭的时候,外面就已经等满了人。
就连一些身份足够高,提前定了内场包厢的人物,也得至少提前一个小时来——
不然,人太多了,进不来。
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穿着身西装的马淮出现,乐呵呵地处理着现场因为人太多造成的拥堵等问题,熟门熟路的样子。
“齐会长?请进请进。”
“哟,这是什么风把蓝老板吹来了,快这边请。”
“方太太,您是首客,这是楼里赠您的瓜果茶水。”
距离戏开场还有五分钟。
现场已经各就各位。
大家还在小声议论。
许多老戏友在说念白的新戏。
“老钱?你不是在鲸都那边吗?这是来海城做生意?”
“这不是听说念老板重编了《女驸马》!我打从听见信儿,这心里跟一千只猫爪子挠似的,愣是三宿睡不着!我家夫人被我半夜‘烙饼’折腾烦了,直接给我买了张来海城的车票,送我如愿来了!”
……
时间很快到了。
乐声响,角色登场。
身穿古代官服制式的红袍,头簪花,面如玉,模糊性别的好相貌,眉宇之间是清透的英气。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女驸马》本是黄梅戏中的经典曲目。
讲的是一个女子,丈夫被贪官污吏冤枉下狱,她为了救出丈夫,女扮男装考中状元。
状元之选落定,游街打马之后,便是面见皇帝。
而女主因为好相貌,被公主看中,直接钦点为了驸马,最后几经周折,感动了知道真相了的皇帝和公主,成功救出了丈夫。
这曲子是用来歌颂爱情的,黄梅戏的唱腔又质朴可爱,活泼细腻,因此数百年来都非常受痴男怨女们的喜爱。
念白这回说是改编,但前半段的词却几乎没有动。
小部分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说这曲子改编了吗?这听着和以前一样啊!”
“怕不是只为了占个新戏的名头吧!”
“估摸是见程大家那边出了新戏,这边也不肯落后,强撑着出所谓的‘新戏’罢!”
“嘘!在念家楼里,你说话注意些!”
被旁边人提醒,那口出恶言的男人反倒生出被冒犯的怒气,梗着脖子:“不就是一个戏楼,唱的不好,还不能喝倒彩吗?!”
他激动之下,说话声音就大了。
旁边好几个沉浸在戏曲中的人都投来厌恶的一瞥,没人理他。
见没人搭腔,男人有些悻悻,也不再说话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