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242)
总理:“没错,关于对抗外国势力这件事,我们可以合作。但有句话,我必须问在前面。”
念白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总理深深望着念白:“敢问,念老板所求为何?”
这个女子,太强,也太难看透。
不问出来,总理心里总觉得难安。
却见那张宜嗔宜喜,五官神致总如在戏中的姣好面容上,所有的笑意、俏皮、闲适、自信以及旁观万事不萦于心的冷漠,都退潮般收敛干净。
剩下的,是让人安心的郑重,是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坦然正气。
“我之所求,只八个字。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
直到从总理办公室离开。
云在青仍旧久久不能从那种心魂震颤的感受中走出来。
出了临时政府的大门。
念白看了看周围,突然问云在青:“你家里有车来接吗?”
云在青:“……大概有的。”
他往周围看去 ,果然在几十米外看到自家的黑色轿车。
念白歪歪头:“那能否劳云大家捎我一程?”
云在青:“……好。”
虽然说起来有点玄幻。
但这个貌似很可能会杀他灭口的人,最后是蹭他的车回的家。
云在青:“你真的是来学戏的?”
念白:“真的啊。那你教我行吗?”
云在青:“不敢不行。”
车子行驶到念白家,远远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守在念白家的门口。
是张鸿朗和关晚晚。
云在青:“你认识的人?”
念白点头:“我朋友。”
到了家门口,念白下车。
云在青很识趣的没多说什么,只简单告别就离开了。
念白走向张鸿朗和关晚晚。
他们俩看到念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也立即迎过来。
关晚晚三两步冲过来,拉住念白双腕,左看右看:“你没事吧?”
念白摇头,安慰的笑笑:“我能有什么事。”
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张、关二人明显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念白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三人来到会客厅坐下。
张鸿朗:“这一晚上,可真是惊心动魄。你说说你这,刚一落地头一天,就出了这事!我给你买明天的车票,你赶紧回海城去吧!”
关晚晚瞪了张鸿朗一眼:“有你这样说话的东道主吗?”
说完,又转回念白,安慰:“你别担心,鲸都其实比国内大多数地方都安稳的。要说这里危险,其实别处也都一样的。你该玩玩儿,该学戏学戏,有什么麻烦事,你尽管找我就是。”
关家是老鲸都人了。
各行各业,基本都能找到关系。
所以关晚晚这话说得,并不算托大。
前提是,她并不知道念白的真实身份,还是只当她是个单纯的唱戏的。
张鸿朗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念白和关晚晚才第一天认识,他也不能越矩地跟关晚晚透露念白的底。
只是看向念白的眼神里,全是不赞同。
关晚晚跟念白讲起他俩这边的经历。
念白白天跟他俩道别之后,他俩中午休息了下,就去了鲸都大剧院看话剧,结束又跟鲸都的朋友去喝了个茶。
结果在茶楼喝茶的功夫,就听说了九星园的事。
张鸿朗是知道念白晚上要去九星园看戏的。
这一听,就骇了一跳。
关晚晚更是胆战心惊,还托了警局的远房亲戚去打听情况。
结果晚些时候打听出来这里面死了人,更是担心坏了。
张鸿朗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念白道上的仇家之类的。
他了解念白的身手,倒是不太担心死的人是念白。
他担心念白牵扯进鲸都这边的势力纠葛,以她的身份,让小事变大。
总之,情侣两个一拍即合,来了念白家门口等着。
总算等到了平安的念白。
念白心中如同被晚春的暖风吹过,如果云在青在这里,就会发现,她嘴角的淡笑都多了几分真心的弧度。
“劳你们担忧了,放心,我没事。”
念白顿了顿,继续说:“我也不会走,我已经和云大家说好,他教我唱戏。”
关晚晚这时放下对念白的担忧,闻言,八卦的心思顿时生出:“云大家?我隐约看到送你回来的车里有个挺俊的男人,难道是云在青?是他送你回来的?!”
第179章 干翻十里洋场28
张鸿朗和关晚晚又跟念白说了会话。
因为天色已经非常晚了,反正家里也有空房间,念白干脆留他们两个过夜。
正好,关晚晚觉得念白一个年轻姑娘,独身一人来了外地,第一天,就遇到这种死人的场面,就算面上不显露,肯定心里是很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