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244)
就在念白刚到鲸都那天的半个月前。
卞黎山又组了一局,险些对云在青用强。
好在云在青从小在戏班,一身功夫也不是吃素的,拼尽全力这才躲过去。
但也等于完全和卞黎山撕破脸面了。
之后,卞黎山没有马上发难。
云在青却不敢抱有他这是突然变宽容了的幻想。
果然。
卞黎山竟然是生出了得不到就毁掉的狠毒心思,着人和正好游窜到鲸都郊外的血山手黑胡子搭上线,想让云在青当众出丑,身败名裂!
不曾想,正好赶上念白去看戏。
念白最近虽然大多时间都在云在青这里学戏。
但暗地里,和总理的合作已经全面铺展开了。
她办起事来手段风格一贯霸道,从浅入深的给了总理许多建议。
表面上,鲸都仍旧风平浪静。
但私下,卞家和革命党里面其实已经清洗完不下三遍了。
所幸,当下卞家最领头的几个人里,整体仍然是倾向爱国,对外国列强对立心比较强的。
这种情况下,被清洗的自然就是暗中勾结了外国势力的那波人了。
卞黎山,就是其中之一。
他倒没有做出天怒人怨的事。
但许多书信和利益往来列出来,一个态度暧昧是跑不掉的。
在念白和总理的推动下,他在军中的职位直接被一撸到底。
这种时候,美色什么的,他疯了才会继续惦记。
第180章 干翻十里洋场29
念白在鲸都待了小半年。
她学的很快,本身底子又厚。
短短不到半年,云在青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教她的了。
再剩下的,只能她自己练习、体悟。
在玄瑛发来第一百三十七封询问归期的电报时,念白终于买了回海城的车票。
云在青听念白说起这事时,仍旧短暂的怔愣住。
即便,他早就在心底告诫过自己许多次不要妄想。
这半年,跟念白变熟的不仅一个云在青,还有九星园的其他人。
听说念白要走,大家哄闹着组了个饭局,说是给念白饯行。
酒过好几巡,饭也都吃好了。
云在青喝得很醉,拉着念白:“你不能留下吗?”
念白:“我不属于这里,人总是要回家的。”
云在青:“就当是为了我,也不可以吗?”
戏园其余人的吵闹吆喝仿佛远在另一个世界。
皎洁如银的月光下,男子俊秀至极的容颜,看上去有些破碎的诱惑。
若是想到这个人在戏台上是如何的颠倒众生,在梨园行内是怎样的地位高崇。
这种反差,便会更加醉人。
连鼓噪的空气,都在催促。
快呀!答应他~
但,云在青等了良久,只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不行哦。”
他忍不住睁开六分酒醉四分情迷的眼睛,仔细去辨别女子脸上的表情。
然而,失望的发现,那上面徒有纯粹的欣赏,缱绻的温柔。
唯独,没有一丝丝的动摇。
霎时间,再多的酒精也麻痹不了他的意志了。
云在青扶着桌子,吃力的坐直,揉揉眉心,苦笑:“我知道会是这么个答案,但不再问一问,我总是不甘心。”
念白却将一张车票,推到云在青的面前:“为什么只能是我留下,而不是你跟我走呢?”
云在青愣住。
念白嘴角的浅笑,和她们刚认识时别无二致。
就当是她霸道好了。
关于“付出”,关于“牺牲”,她可以主动给,但不能被要求给。
“你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是吗?”念白注视着云在青,止住他的解释,“那就从现在开始考虑吧。”
她站起身,轻抚了抚袖摆:“但,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火车开车的时间,都不会改变。”
说完,离开。
没有半点迟疑。
念白最终还是一个人上的火车。
能够在戏曲专业内,把名字写进历史的男人,又怎么会是个恋爱脑呢?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
当火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念白就彻底将这段记忆抛下了。
留下的,只有美好的部分。
以及她学到的戏曲知识。
回到海城。
车站。
念白刚走出出站口,一道娇小的身影就冲过来抱住她。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玄瑛声音哽咽,充满委屈,“你怎么在鲸都待了这么久?!”
念白揉揉玄瑛的头:“我在学戏啊。”
她朝随后走过来的马淮点点头。
马淮也是非常感慨,但毕竟不像玄瑛这么情绪外露,只是第一时间接过念白的行李:“师父也来了。”
念白微讶。
跟着两人走出出站口,果然看见自家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