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266)
她获得长生不死的身躯与灵魂。
但自此,每年七月十五,云氏灭门之日。
云家四百一十七人,每个人死前的最痛苦的一段经历,云茶都会亲身经历。
四百一十七段生不如死炼狱般的折磨,一刻都不会间断,直到二十四个小时过去,次日来临,才会结束。
这就是女主云茶的背景经历。
但这段经历,却不是在剧本开头时讲述的。
在剧本开头,故事一开始的时候。
时间便已经是现代了。
而这时的云茶,是个已经活了六百多年,历经好几个朝代的人。
她美丽、强大、神秘。
她仿佛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女子,在各种场合如鱼得水,会在情淡时将旧情人弃如敝履,让许多人觉得她是个可恶的情场骗子。
但随着故事的展开。
人们又会发现她这个人,的确说不上良善,却有自己的原则。
她狠辣却并不恶毒,矜傲却并不自负,爱财却取之有道,纵情声色却并不沉溺欲望……
是个十分鲜活,善恶交织,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女子。
这样立体的人物,这样精彩的故事。
对虞意欢这种旨在钻研演戏的人来说,简直是有着难以抵御的吸引力。
如果是云茶的话。
即便编剧不是自己的姐姐,虞意欢也很确认自己是一定要出演这个角色的。
杉姐还是有一点点迟疑:“我本来想让意欢沉淀一段时间,等《月亮坠落了一万次》播出,国导那边的电影差不多也要组织试镜了。”
国墉,神话国内如今影坛导演界的三座大山之一。
他筹备拍新电影的消息,外界还不知道。
但杉姐毕竟是圈内老人了,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因此知道国墉导演要在大概三到五个月后公开举办试镜,找合适的演员。
念白:“《云茶》这边的拍摄,我可以保证在三个月内结束。”
面对工作上的事,杉姐丝毫没有做朋友的温和随意,直言:“你拿什么保证?”
念白:“我不仅是《云茶》的编剧,还是唯一投资方。”
杉姐:“……”
念白:“而且,我刚刚又有了想法。或许,我还可以同时做这部剧的导演。”
她摸摸下巴:“如果我追加一百万投资的话,蔡锦珩应该不会拒绝。”
杉姐张张嘴,又合上,又张张嘴,又合上。
最后,她选择保持沉默。
只是心中在想:听说蔡锦珩这个制片人对待工作非常严肃谨慎,他应该不会为了投资就……吧?
而蔡锦珩听到念白的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也确实是拒绝。
“溪客,我不否认你在编剧这方面是有些鬼才的,但导演这个领域跟编剧还是很不一样的。我们不说那些专业知识,就说关于拍摄,需要用到的灯光、妆容、摄影、机位、威压等等这些,你了解多少?再有,就算不提这些影片拍摄之外的事情,就只说剧的内容本身,剧本和剧也是不一样的,有多少项目,剧本很好,拍出来最后的剧却很雷?又有多少,剧本其实只是及格,但经过完美的导演,最后的成片堪称精品?”
说完这一大段话。
蔡锦珩歉意却也坚定的说:“你说追加投资,我要承认我确实非常心动。但我绝对不会用我的作品来开玩笑。”
说完这些,蔡锦珩已经做好承受电话那边溪客怒气的准备。
毕竟,这位新人鬼才编剧明显家境优渥,本身事业上又一帆风顺。
这样的人,面对强硬的拒绝时,有很大概率会爆发出强烈的愤怒。
蔡锦珩不怕她愤怒。
或者说,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可不是那种投资方生个气、发个火、说几句狠话,他就慌慌张张的人。
对蔡锦珩来说,生气发怒意味着情绪失控。
他早已准备了客气而得体的话,准保届时几句话把人哄好。
而作为制片人,他对这部剧从筹备到拍摄的安排,必须掌握绝对的主导权。
然而,电话那边的年轻编剧,却仅仅是轻笑一声:“原来制片人是担心我导演的能力。”
念白又不是那种自卑又自负,容易一戳就爆炸的主儿。
在对方并不是真的心怀恶意的情况下。
这种直白质疑反对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散步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
或者找座桥,或者雇条船,再或者绕路过去就是。
有什么值得愤怒的呢?
念白:“作为投资方,我可是要着重表扬一下制片人的严谨态度。
她开了个玩笑。
不过这玩笑,听在蔡锦珩耳中,颇有阴阳怪气的意味就是了。
念白随即提出:“不如这样,投资我还是照样追加。作为条件,制片人给我一个争取这部剧导演的机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