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335)
显然对他刚才那串外文的理解非常及时且准确。
方隐年心中一动。
他干脆开始和念白用外文交流。
两人聊了足足二十几分钟,纯外语对话。
方隐年简直难以掩住震惊:“不好意思,我记得你并没有国外留学之类的经历?”
念白耸耸肩,开玩笑的口吻:“大概是雨城语言教育水平还不错。”
这就有点扯了。
方隐年本身是在国内读到了高三,受纯体制内教育,之后用高考成绩+家里安排的一些竞赛收获,申请的国外大学。
大学、研究生六年,之后第一份工作四年,总共十年,一直生活在国外。
之后被猎头挖到神话国内另一家公司,这才于四年前回国。
但现在工作中,接触本国人和外国人的比例基本一比一,外文和母语都是他常用的工作语言。
方隐年深知,只凭国内教育,自己练,最厉害也就是练一口外文播音腔。
可念白刚刚。
发音准确、用词地道也就罢了。
那个腔调,可明显是日落国首都的日用生活腔!
一个从来没出过国的人,能把外文说的跟母语一样?
方隐年深深看了念白一眼。
只觉入目仅仅清秀漂亮的女孩,乍看白纸一张,仔细瞧去,却藏着数不尽的谜团。
饭后半小时,念白坐的有点腻了。
嘴都说干巴了。
她端起水,喝了两口,放下杯子问方隐年:“你从小是那种很上进很乖的学生吗?”
方隐年怔了下,回答:“……倒也不是,肯定还是经历过叛逆期的。”
念白:“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最叛逆?”
方隐年:“……高中吧。”
他回想道:“旷课、打架、抽/烟、早/恋。哈哈,差不多这些。”
“高中哇,”念白摸摸下巴,“那岂不是挺久之前了。”
方隐年:“额……”
念白忽然凑近一点,眼睛像是映出了遥远的海波,粼粼闪动:“其实,最极致的叛逆,可能只需要最简单的方式。”
方隐年凝望着念白的眼眸,喉结轻滚:“比如?”
念白侧头,指着远处,仿佛在说什么悄悄话:“我记得,你车停在那边,好像是灯塔附近?”
方隐年点头。
念白回头,重新正脸面对方隐年。
二楼露台充满氛围感的灯光,映出一张乖巧文静,此刻却洋溢着几丝狡黠的笑脸。
“我们比个赛怎么样?就比……谁先跑到灯塔那里。”念白煽动道。
“赛……跑?”方隐年面色有那么一丝皲裂。
除了健身房。
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跑过步了。
更遑论是在室外,这种非运动操场的场合。
这边行人虽然不算非常的多,但三三两两,还是能看到游客或者行人的。
在这里?
“对。”女孩语气笃定,问,“来不来?”
问的是来不来。
言外语气却是“你行不行”。
方隐年一咬牙:“行。”
话音刚落,对面的小兔子已经蹿离座位,话音从近跑远:“那开始!”
“喂!”方隐年心口重重一跳。
飞快扫了眼,确认没有落下东西,脚步已经跟着跑过去。
狂奔,风在相对运动原理下变得激烈。
方隐年脑中慢半拍生出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幸亏餐厅是节目组安排的,不然他们这不是逃账?
念白跑的很快。
方隐年因为起跑落后,最初是在念白后方的。
因此晃动的视线中,便是女孩完整的背影。
飞扬的发丝,和她整个人一样,充满那样芬芳深远的生命力。
原本遥不可及的灯塔,在人类渺小的步子积聚下,寸寸临近。
方隐年可以清晰的看到行人诧异的眼光。
但他没有停下,也就没有闲暇去在乎这些眼光。
方隐年身高腿长,常年锻炼。
念白这具身体内在虽已经调理的正常健康,但毕竟是真实的这个年龄的女孩身体。
念白没用手段作弊的情况下,方隐年很快就追赶上来。
他在念白身旁蹿过,越过她一步身的距离。
“需要我让你吗?”方隐年声音微喘,说话时,难得有些少年意气风发的影子。
也有少年的调侃与坏。
“不!需!要!”女孩攥紧拳头,咬牙笑,硬生生加快了脚步。
最后,方隐年提前两步到达目标。
女孩紧随其后。
两人俱是双手支着腿,大口喘气。
喘着喘着,念白就笑起来。
方隐年也跟着大笑起来。
呼吸缓过来后,身体便有种猛烈运动后的暖气蓬勃。
大脑被升腾而起的肾上腺素影响。
仿若醉后微醺。
如果这里不是节目录制,而是节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