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496)
念白:“马老板,您瞧,这酒就像咱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讲究个循序渐进。您已经大步迈出,率先干了这杯,我可不得慢慢着跟上?我先以果汁代酒,敬您这果敢的气魄,等会儿吃点菜垫垫肚子,我再和您好好喝 。 ”
说着,就给马得智满上了。
女子说话语气徐徐犹如春风,嗓音也让人听着极其舒服妥帖。
马得智又不是穷凶极恶,当下,在念白潺潺流水般的话语中,竟就将这个回合含糊过去,还稀里糊涂又喝了一杯。
杯子刚空下来,念白便抬手给他满上。
她做的虽是给人添酒水的动作,却行云流水,不仅不谄媚,还有种闲适随意的洒脱雅致。
念白:“今天和马老板相聚于此,实在是莫大的缘分!古人说 “相逢拌酩酊,何必备芳鲜”,人生难得几回聚,今日相逢,我们就该尽情沉醉在这欢乐的氛围里,何必去在意酒菜是否极致鲜美呢?重要的是此刻我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故事,畅谈着生活的点滴。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让我们为这难得的相聚,为这份真挚的情谊,干杯!愿我们都能沉醉在这美好时光中,留下难忘的回忆 !”
马得智:???
虽然这劝酒词很离谱。
但念白说的煞有其事。
搞得好像他觉得这段词离谱,才是离谱的事情。
马得智不知不觉又喝了一杯。
空杯再次被满上。
循环往复。
中间几度,马得智觉得按照自己的经验,完全是可以夺回主动权的。
但不知对面这女人脑子到底怎么长得,又哪来的那么多话说。
一阵现代诗歌,一阵五言绝句,一阵常见朴实无华劝酒词的。
郑炜过去小半个小时,才把那个找上门的醉酒男人处理完。
回到包厢。
只见会馆柔和的灯光下,女人一身粉色衣裙,皮肤清透,气色绝佳,眉眼盈盈如纯水,单手支着下巴,大而含情的双眸,专注的望着马得智。
而马得智脸上已经有了淡淡酣红,神情虽然还端着最初的稳重甚至高高在上,却也难以掩饰迷离亢奋,明显是没少喝。
郑炜:……
这情况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双方情况倒个个儿还差不多!
见郑炜回来,念白随意的招招手:“你回来的正好,马老板喝的高兴,你陪他再喝两杯,我去个洗手间。”
她起身拿上小小的手包。
郑炜:“哎?去洗手间拿包做什么?”
念白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郑炜对上她的眼睛,便失去了声音,忽然间不想深究询问。
念白从洗手间出来,径直离开会馆。
开车到半路,接到郑炜电话:“阿白啊,你怎么去个洗手间这么久?马老板还等着你呐?”
念白轻笑一声:“我回家了。”
郑炜:“……什么?!”
郑炜声音里的惊讶很外放。
生怕旁人误会了他似的。
念白幽幽叹了口气:“这不是没办法么!我女儿老师打给我,说有点事要我去接女儿放学呢。小姑娘家家,那么晚在外面总归是不安全的喔,我做妈咪的还能怎么办?”
郑炜沉默下来。
他如今也是有妻有子,儿女双全的人。
想到家中小女儿,又联想到念白也是个妈妈,自己照顾女儿不易。
郑炜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那我们下回再约。”
念白又轻笑了声,挂断电话。
南山会馆包厢。
郑炜挂断了电话,朝马得智举举手机:“大哥,你瞧,我电话打了喔。人家做妈咪的,要接孩子放学,只能先走了。”
马得智酒气已经散了个七八分。
他揉揉眉心,看了眼腕表,狐疑:“都快十点了。她诓人的吧?哪个学校这个时间才放学?”
“哎哟!”郑炜上前揽住马得智肩膀,“这我知道,肯定是补习班的嘛!我女儿每周也要去读两天的,回回都要到这个时间才放学呢。”
马得智打量郑炜两眼。
这老小子显然是在为念白开脱、应付自己。
今天之前,郑炜对念白可不是这个态度。
不过……也难怪。
马得智想到今晚女人的表现,原本的一分猎艳心态,转变成了三分的兴趣。
另一边,念白回到家时,念小璃已经在家里写作业了。
念小璃今晚原本是该去数学补习班。
不过念白刚给她退掉补习班,所以她放学后吃了个饭,就直接回家了。
念白在玄关处换鞋。
念小璃假装去接水,接完水,端着水杯走过来打量她:“你今天回家倒是早,怎么没在外面过夜?”
念白:这孩子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