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在三千世界快乐生活(527)
这次,虽然主编们在最初讨论的时候还是反对的比较多。
但经过讨论,还有念白的说服,最终大家还是选择了赞同念白。
主编们立刻发动宣传部,开始四下寻找合适的模特和摄影师。
念白忙完这天的工作,忽然有点想喝点东西。
于是在杂志社吃了个晚饭,又给念小璃发了则消息说自己会稍微晚回去一点。
梦呓小酒馆。
上回来这里还是一年多以前。
小酒馆的内部看上去跟上回没有什么变化。
仍旧是整体蓝色的装潢。
但是沙发座椅等等,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毕竟看上去没有那么崭新了。
不过这反倒更加符合这家酒馆的风格,有种时光的陈旧味道。
念白七点出头就到了,酒馆的客人稀稀拉拉,远没有坐全。
空余座位很多,念白找了个宽敞的四人沙发座坐下,点了一杯鸡尾酒和果盘、炸物拼盘。
小酒馆今天的调酒师是个年轻女人,打扮很酷,左耳戴着一只黑水钻的耳钉,在梦呓流转迷离的灯光下,暗暗闪着米粒大光芒。
她站的位置正好面对念白。
流畅的调酒,偶尔对上念白的眼神,则微微笑着点一下头。
几分钟后,调酒师亲自端着饮品走到念白桌前放下:“你好,老顾客?”
念白道了声谢,接过饮品,说:“很久之前来过。”
调酒师端详了念白半晌,说:“那我应该见过你。我在这里工作三年多了。”
念白微微抬眉:“我上回来的时候,调酒师好像不是你?”
女调酒师笑笑:“我是半年多以前转为调酒师的,以前,我是这家店的服务生。”
念白朝她举杯:“那看来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女调酒师的气质很有味道,看眼睛就知道,这也是个有故事的姑娘。
她如今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按理应该还在读书的年纪,但已经在小酒馆工作许久,又在半年多前从服务生转为调酒师——
这背后大概又是个底层女孩的奋斗故事。
女调酒师柔和的笑笑,冲念白点点头:“祝你今晚玩儿得愉快。”
念白道谢。
女调酒师回到吧台去忙。
小酒馆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让人很放松,好像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可以就这样慢下来,在安静的音乐音符里徜徉。
果盘和炸物小吃吃掉一半后,念白开始品尝今天的这杯鸡尾酒。
有些苦,有些烈。
其实她更喜欢喝小甜水儿来着。
毕竟,生活里面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随便喝点东西,为什么还要花心思去克服苦涩呢?
念白回想这杯酒的名字,默默在心里避雷:
下回绝对不点了。
不过……
今天既然已经点了,那就是她和这杯酒的缘分。
念白慢慢啜饮着,任由苦涩酷烈的味道在舌尖蓓蕾上蔓延。
心中古井无波。
晚上八点。
念白杯中的鸡尾酒还剩下最后两口。
她打算喝完就走了。
这时,酒馆内小小的舞台有了一点动静。
一个穿着白T+水洗做旧宽松直筒裤,戴着棒球帽的男生,抱着吉他坐在了小舞台上高出一截的座位上。
梦呓是有歌手驻唱的。
一般都是晚上八点左右开始,结束时间不定。
戴着帽子的男生,在昏蓝的灯光下,面容看不真切。
他垂着头,专心的在调吉他的弦。
酒馆独特的灯光像滤镜,或者画手的描边,勾勒出男孩非常漂亮修长、指节分明的手。
他调好弦,在正式开始前,先弹了一小段旋律。
在普通听众耳中,很流畅动听的旋律。
在专业人士耳中,就更难得。
这样一个不算出名的小酒馆的驻唱歌手,竟然也能有这个程度的专业?
念白生出一点兴趣,打算留下听完。
正式表演开始。
“你听 风吹我的心 模糊了眼睛
你明是至亲 伤我最轻易
雪落下没声音 心冷最寂静
为何亲手推我离去 爱都成恨意
其实 你是我的心 你是我身体
你别怨我无情……”
干净当中,有一丝丝沧桑与厚重的男声。
把这首有点小众的歌曲,唱得分外动人。
从声色、音准和技法上,这都已经完胜许多的街头歌手。
而最动人的,又是其中充沛的感情——
能把丰富的感情融入歌声,本来就是一种难得的天赋。
念白静静听完这首歌。
年轻的男孩似乎有点热了,随手将帽子摘下,放在旁边的鼓架上,露出极为清隽干净,像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张面容。
“林序南?”念白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