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要好好扮演角色/ 快穿之小美人可以选择不恶毒吗(70)
转眼间就到了花灯节的那一天,燕岁用过膳后换了身衣裳,跟小厮打了声招呼让他们不用跟着就出门了。
此时正是热闹之时,花灯十里,光华璀璨,融融如海,燕岁随着人群走着,街上有些卖艺人的周围格外拥挤,燕岁折腾了好一阵才来到了仙人桥,桥头处有一颗参天大树,上面挂着一树的祈愿的福牌,很好辨认。
好些人在此处放花灯,燕岁恍然间记起来他和季泽也曾经在这般热闹的时候放过花灯,此时的他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他猜测约莫是季泽已经查出了他不是燕白了。
他也不恼,他突然就很想放花灯了,但此刻他才猛地发现自己居然没带钱,燕岁有几分懊恼,没想到自己会这般不长记性。
“啪嗒。”燕岁感觉有什么东西击中了自己的胸膛,他连忙去接,发现居然是一块碎银。
脑子一转便知晓大概是谁了,他向四周望了望,没发现。
“你怎的总是不往上瞧瞧?”声音染着笑意。
燕岁这才抬起了头,心想这自己难怪没注意,季泽今日穿的是红色云雁细丝锦衣,让他更加耀眼夺目。
“是什么时候来的?”燕岁笑着问。
季泽看着他毫无芥蒂的笑容,有几分心虚,“自然是戌时四刻就来了,你难不成觉得我是会失约的人吗?”
其实季泽本来不打算来的,云安查了,果然没有叫燕白的人,他又回想起燕岁当时手里拿着经书,就让云安去问国子监中当差的人当日可有人来拿经书,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虽是心底里早就隐隐有猜测燕白这名字是假的,但真的查出来的时候,季泽又感觉心里有一股怒气往上涌,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
既然不知道燕岁的底细,季泽是肯定不能赴约的,但不知怎的季泽就是浑身都是刺挠,因为这事这几天觉都没睡好。练功的时候也不专心,让他爹好生训斥了一顿。
最终季泽还是来了,但他没在桥头,反而爬上了树,想着若是燕岁来的时候看到他没在应该是会识趣的走了,没想到燕岁居然看到他没来赴约也不见丝毫恼意,反而在这儿等了许久。季泽看着他孤零零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他好可怜。
他还发现了燕岁大概是想放花灯的,结果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见他拿出一两银子。怎么这么笨,季泽在心中暗暗腹诽着,没忍住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了碎银扔到了燕岁的身上。
“我自是知晓你应当是不会失约的,心里猜测你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燕岁的话说得很是好听。
季泽从树上跳了下来,“我看你也是不聪明,怎么出来玩还能没带银两。”
燕岁没接话,他揽过了季泽的肩膀,在他耳边笑着说道,“这不是有你吗?”季泽没想到燕岁会突然离他这么近,他侧过脸正对上了燕岁的视线,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季泽呆愣住了。
“季兄,怎的又愣住了?”季泽回过神来,看到燕岁眼底的戏谑,他猛然推开了燕岁,“你…你怎么动手动脚的,真是轻浮。”他说得义正言辞,若不是脸上大片的红倒是还有几分说服力。
第92章 朝堂里的权臣之子(5)
燕岁看他这样子怕自己把他惹恼了,到时候季泽一气之下走了可就不好玩了,他认下了季泽的指控,“确实是我轻浮了,为你放个花灯,你原谅我好不好?”
燕岁也不等季泽回答,就拿出笔在上面写着,季泽看向他,燕岁如玉的脸映衬着流光溢彩的花灯,他好像是一尊落入人间的玉观音,季泽又有点看痴了。
“你祝了我什么?”季泽问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
季泽被燕岁的回答哽住了,他实在是想知道燕岁写的是什么,“你怎么还信这种话?”
季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面说,一面从身上掏出一块绯红色的汗巾子,闲闲的缠在指尖。
燕岁悠悠地笑了,他对着季泽轻声说,“那你凑过来点,我告诉你。”
季泽感觉自己确实是被勾引了,他缓缓地靠近了燕岁,感受到了燕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
“祝你岁岁平安。”燕岁的声音在夜色之中突然变得格外温柔又撩人,裹挟着风,将季泽的心都吹乱了。
灯火氤氲中,他恍然间觉得他和燕岁是拜了堂的夫妻,此时正在亲切的私语,望着燕岁的眼,他抬起了手,将缠在指尖的绯红巾子盖在了燕岁的头上,遮住了那双凌凌的眼,像是要出嫁的小娘子。
燕岁没说话,他似乎是笑了笑,突然踮起了脚尖,在季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很轻微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唇,很轻,轻得季泽感觉那一瞬间只是他的错觉,风将那绯红的巾子吹走了,他们都没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