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老太杀疯!不孝子全家求放过(34)
婆婆……会信她吗?那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啊。
万一婆婆觉得她是无理取闹,挑拨是非……
周明丽越想越怕,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滴在刚洗干净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失魂落魄地抱着一盆洗干净的衣服回到家,一头扎进自己房里,蒙着被子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压抑的哭声,还是惊动了在院子里帮着张春雪择菜的钟晓晓。
晓晓扒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只见她二嫂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顿时吓了一跳。
她赶紧蹬蹬蹬跑到灶屋,一把拉住张春雪的衣袖:“妈!妈!二嫂哭了!哭得可伤心了!”
张春雪正在案板上切鱼,闻言眉头一皱,手里的菜刀“哐”地一声剁在案板上。
“哭什么?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她了?”
她擦了擦手上的鱼腥,大步流星就往周明丽屋里走。
一进门,就看见周明丽趴在炕上,被子都哭湿了一片。
“明丽,咋回事?跟妈说,是不是钟诚仁那小兔崽子又欺负你了?”张春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明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春雪,嘴唇哆嗦着,想说又不敢说。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收据,手心都攥出了汗。
钟诚仁到底是婆婆的亲儿子,血浓于水,婆婆会不会……会不会护着他?
可转念一想,这些日子婆婆对她的好,那是实打实的。
为了她,婆婆连大嫂李红娟都赶走了,还天天给她开小灶,这份心意,她不能当不知道。
若是不说,这根刺就永远扎在她心里,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收据,颤抖着递了过去。
“妈……您看……这是……这是我在诚仁裤兜里……翻出来的……”
张春雪接过那张收据,目光在上面扫了扫,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妈……”周明丽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生不出儿子……所以诚仁他……他才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他嫌弃我,嫌弃媛媛是个赔钱货……”
“呜呜呜……妈,是我没用……我对不起钟家……”
周明丽越说越伤心,扑在张春雪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第26章
张春雪听着儿媳妇的哭诉,心头火气“蹭蹭”往上冒,脸色铁青得吓人。
她轻轻拍着周明丽的背,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
“胡说八道些什么!”
“生男生女那是老天爷定的,关你什么事?他钟诚仁自己管不住裤裆,在外头偷鸡摸狗,倒赖到你头上了?”
“你给钟家生了媛媛,那是我们钟家的孙女!谁敢说三道四!”
张春雪安抚着周明丽,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猛地想起了上辈子。
上辈子,钟诚仁也是这样,吵着闹着要跟周明丽离婚,成天骂她是不下蛋的鸡,嫌弃她生不出儿子。
那时候的她,被重男轻女的念头迷了心窍,觉得儿子说得有几分道理,也就默认了钟诚仁的胡作非为。
后来,周明丽伤透了心,含着泪,抱着瘦弱的媛媛黯然回了娘家。
而钟诚仁那个没良心的,前脚刚把人赶走,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托人说媒,欢天喜地地娶了新媳妇进门……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张春雪的眼神越发冰冷。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明丽,你别哭了,这事儿妈给你做主!”张春雪扶着周明丽躺下,“你好好歇着,养好身子,什么都别管!”
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就出了屋。
她要去撕了钟诚仁那小王八羔子!
张春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见着钟诚仁的影子,问了钟晓晓,也说没看见二哥。
这兔崽子,指不定是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张春雪站在院中,眼神一厉,上辈子钟诚仁后来娶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孟万淑!
对,就是孟万淑!在镇上的粮油站里做记录员!
她冷笑一声,钟诚仁啊钟诚仁,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老娘今天就去会会你的相好!
张春雪锁了院门,揣着那张收据,脚下生风,直奔镇上粮油站而去。
粮油站里头,买粮买油的人进进出出,几个穿着工作服的正在柜台后忙活。
张春雪目光一扫,就锁定了角落里一个埋头写着什么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模样倒也齐整,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算计。
正是孟万淑!
张春雪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在柜台前“啪”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