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老太杀疯!不孝子全家求放过(64)
张春雪一手拍着孩子的小屁股,一手轻轻扶着自行车的后座架子。
路上,她跟小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小曾啊,你这自行车可真新亮,得不少钱吧?”张春雪随口问道。
一听这话,小曾顿时来了劲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可不是嘛,春雪婶子!我这‘永久牌’的,花了我一百八十大洋呢!这还是托了人才弄到的票!”
他拍了拍车把,“我平时可宝贝着呢,天天擦得锃亮!”
一百八十!张春雪暗暗咋舌,这都够普通人家省着点的好几年的嚼用了。
她心里一动,顺势问道:“小曾啊,那你知不知道,这镇上或者附近村里,有没有人卖旧自行车,或者……旧三轮车的?”
小曾闻言,挠了挠头。
“旧自行车?这我倒没太留意。三轮车就更少了,那玩意儿比自行车还金贵呢!”
他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婶子您要是真想要,我帮您打听打听。我在大队部,认识的人多,消息也灵通点。”
“哎,那可太好了!先谢谢你了,小曾!”张春雪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自行车很快就到了钟家所在的村口。
张春雪下了车,脚踩在地上,还有点儿轻飘飘的感觉。
“小曾,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多亏了你,不然我这背着孩子,得走到啥时候。”她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小曾爽朗一笑,摆了摆手:“婶子,您太客气了!这有啥麻烦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再说,宋哥……就是宋书记员,他都跟我们大队部的人打过招呼了。”
“宋哥说,春雪婶子您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平日里要是有啥我们能帮上忙的,就多帮衬着点儿。”
张春雪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宋哥”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一僵。
她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小曾。
宋行止……他竟然还特意跟大队部的人交代过这事?
回到家里,张春雪就瞧见大儿子钟诚发正缩头缩脑地带着小孙子钟鸿庆在院子角落里玩泥巴。
那一大一小,跟两只受惊的鹌鹑似的。
张春雪心里那股因为宋行止带来的点点涟漪,瞬间被这不争气的儿子搅得一干二净,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第48章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钟诚发一听这动静,身子就是一哆嗦,知道他妈这又是要发作了。
他赶紧扯了扯钟鸿庆的小胳膊,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快,鸿庆,叫奶奶,大声点!”
钟鸿庆被他爸这一上午耳提面命地“教育”着,小脸蛋上还挂着点儿迷糊。
这会儿被扯了一下,再瞅见张春雪那张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脸,吓得一哆嗦,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奶……奶奶……”
张春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儿就没搭理他们爷儿俩。
她现在看见钟诚发这张窝囊脸就来气,连带着看那小的,也没了好脸色。
她径直朝着厨房走去,心里盘算着晚上给周明丽和孩子们做点什么好吃的。
刚走到厨房门口,门帘一掀,张春雪就愣住了。
只见那不争气的老二钟诚仁,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还拿着个瓢,看样子是刚舀了水喝。
“你……”
张春雪的火气,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腾”地一下就窜到了脑门顶。
好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她省心!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墙角旮旯里摸索。
“我的烧火棍呢?我的火钳放哪儿了?”
张春雪嘴里念叨着,眼睛四下里搜寻着称手的“家伙”。
钟诚仁一听他妈这熟悉的开场白,哪里还敢坐着。
他“噌”地一下就从板凳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妈!妈!您老人家消消气,消消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凑了过去,拦在张春雪身前,嬉皮笑脸地说:“烧火棍和火钳,我……我给您收起来了,怕您老弯腰拿不方便。”
“妈,我错了,我真错了!您看我,这不是知道错了,特地回来给您赔罪了嘛!”
钟诚仁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拎出一条肉,献宝似的递到张春雪面前。
“妈,您瞧,我特地去镇上给您和媛媛割了块好五花肉!晚上咱们炖肉吃!”
张春雪找了半天,也没摸到那根跟了她多年的烧火棍,心里更是憋着一股邪火。
她看着钟诚仁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伸出手,对着他的后背,“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力道不算重,但声音却挺响亮。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咋不死在外面那个狐狸精的温柔乡里呢?当初不是挺硬气的吗?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