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城阳公主(2)
“……这是在哪?”
李仪忍不住问了一句,两人面面相觑,心底顿时涌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莫非是……穿越时空了?
不可能不可能!李仪慌忙否决了这个想法,只是喝醉酒回家睡了一觉,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但如今的情形……
“你……”
李仪张嘴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响起一道女声:“公主,是否需要奴婢进来服侍您更衣洗漱?”
啥玩意?更衣洗漱?
李仪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看向薛瓘,后者亦是茫然,两人一时皆未出声回应。
“公主……公主?”
得不到回应,门外的声音稍微有点急切起来,李仪可不知那人在叫谁,但此时屋子里只有她和薛瓘,唯恐那人推门而入看见他们这副模样,李仪情急之下只好试着应道:“不……不用了!”
听见她的声音,门外那人果然立即停止了敲门,恭恭敬敬地回道:“是,那奴婢在外边侯着。”
李仪霎时松了口气,随后瞥了一眼床头边放置的衣物,抬手指着薛瓘没好气地命令道:“你,转过去!要是敢回头脖子都给你拧断!”
“好好!”薛瓘当即转过身去,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回头看一眼。
李仪动作麻利地抓起床头的衣物,跳下床就跑到了屏风后面,展开衣服一看,竟然是唐朝时期盛行的齐胸襦裙。不过还好,李仪有过穿汉服的经验,没过多久便穿好了样式复杂繁琐的衣裙,刚想整理一下及腰的长发,就听见外头又响起了那女子的声音:“公主,不好了,驸马来了!”
“……”
啥公主啥驸马啊?
李仪用最快的速度思索了一下现在的情形,随后果断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并反手关上了门,门外是位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此时正用急切的眼神看着李仪。
“公主……”
“什么情况啊?”李仪幽怨地问了一句,但来不及多想,不待小姑娘有所反应她便转身就跑,小姑娘只好快步跟在她身后。
李仪现在是什么所谓的“公主”,而小姑娘口中的驸马显然不是薛瓘那小子,那她和薛瓘这情况不就是一夜风流么?这要是被那什么驸马看见了怕是要出大问题,只能先跑了再说。
心里胡思乱想着,李仪刚要抬头看一眼前方的路况,结果却一头撞进别人的怀里,撞得她额头生疼,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往后仰。
但下一刻,有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李仪茫然抬头望去,入眼是一张清俊的脸庞,眸光深沉如渊,同时也清冷如霜,李仪不由得呼吸一滞。
是一个青年男人,此时正是他揽着李仪的腰,两人的距离很是亲密。
跟在李仪身后的小姑娘看见来人,便赶紧低头行礼:“奴婢拜见驸马……”
哈?这就是那什么驸马?!
好巧不巧撞他怀里,这是什么鬼运气啊……
李仪瞬间无语住了,默默垂下眼帘掩盖心虚,对方抬起另一只手轻抚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蓦然开口:“公主这般匆忙是为何?”
语气不冷不热的,却隐隐有点质问的意思,李仪强装镇定抬起头笑着道:“我听说你来了,这不就赶来迎接你嘛?”
“是么……那公主的衣衫是怎么回事?”他缓缓将视线往下移,落在李仪衣衫微微敞开的肩头。
李仪面不改色地笑着:“起得匆忙,没来得及穿戴好。”
“现在已是辰时末,公主从不会这般晚起。”对方显然不信李仪的说辞,视线仍停留在她的肩头,“还有,公主这颈边的红痕又是什么?”
李仪心中一震,仍硬着头皮解释:“这我不小心挠的……”
话说出口,李仪自己都不相信,这一连串的迹象也太明显了些,越解释越苍白无力,真不知在她来之前,这位“公主”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风流事,如今却要她来收拾烂摊子。
“是么?”
青年男人猛然放开了李仪,眸底透着凛人的寒光,“你的事我不会管,但若让我抓住把柄,我也定不会放过你。”
他语气冰冷得让李仪不寒而栗,随后果断收回视线往李仪身后方而去。
在那一瞬间,李仪隐隐感受到了杀气。
李仪一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转头望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没好气地跺了跺脚,“什么人啊这是?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堂堂一国公主,哪有被驸马压一头的道理。
李仪越想越气,旁边的小丫头低声劝解道:“驸马出身京兆杜氏,父亲是已故的莱国公,家族显赫,自然就高傲了些……”
京兆杜氏?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