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孕,宠妾一胎三宝震惊全府(294)
李氏冷笑,“你给皇上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你还想让皇上怜悯一个野种,亏你想的出来啊。”
绥安帝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李氏道:“闭嘴!”
李氏也不怕,面上满是不屑。
她现在走到哪里都受人指指点点,就连娘家人都嫌她脏和晦气。
若是大仇得报,她就算是死也能闭眼了,还怕什么皇上啊。
但她此时也知轻重,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柔嫔母女。
果然,李氏的那些话像是一根针死死地戳进了绥安帝的心中,他不是没想过给四公主一条活路,可如今被李氏这么一说,他就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皇帝还被人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简直就是个大冤种。
“你做梦!”
柔嫔见状膝行几步抱住四公主,“都是母妃对不起你,黄泉路上母妃陪着你。”
越贵妃冷笑,漫不经心地说道:“皇上,四公主身世有异一事知道的人不多,若是真的传了出去也着实丢了皇室的颜面。若是柔嫔肯将事情说清楚,就让四公主去和亲吧。”
绥安帝气疯了,可再如何生气,听到越贵妃的这个建议时还是在心中冷静地思索了起来。
北齐和南楚早就放出风来想求娶公主和亲,是他舍不得女儿,所以一直未曾同意。
如今再看四公主,养了这么多年,骤然杀掉确实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可若是送出去和亲,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思及此,绥安帝看向越贵妃的态度缓和了一些,“那就依着爱妃所言。”
随即,绥安帝看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的柔嫔说道:“柔嫔,你若是肯从实招来,朕就送四公主去和亲,也算是给了她一条活路。可你若是执迷不悟,今日朕就将你们三人一同赐死。”
柔嫔立刻磕头说道:“臣妾说,臣妾什么都说。”
她擦了把眼泪,这才娓娓道来。
“臣妾与清安相识时还是在闺中,那时还没有订亲,是在祖母寿宴的戏班上认识了清安。后来,家中宴会又请他去了几次,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并不相配,可当时的自己年纪小,确实被他的外表迷住了。一来二去的就没控制住,发生了关系。”
“我原本想找机会与母亲说这件事,可还没等我开口,爹爹就说已经安排好,择日就将我送进宫中。”
“一听说要进宫,我当时都要吓死了,更是不敢与母亲说实话。这件事就一直拖着,直到入宫前一日发现有了身孕,我就更是什么也不敢说。”
“在我万般恳求之下,父亲选了一个医女作为我的陪嫁一起带进宫。”
“好在我入宫不久就侍寝了,医女为了让这个孩子名正言顺生下来,就让我服用了一些药物。”
“不论是太医如何把脉,我怀孕的日子都对得上,这才没引起宫中怀疑。”
越贵妃皱眉,“我倒是记得你带进宫的陪嫁在你月子结束不久后就病逝了,是真的病逝,还是你害怕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中,所以杀人灭口呢。”
柔嫔的身子颤了颤,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是妾身以她家人性命做要挟,让她自己服药病逝。”
越贵妃的脸色冷了冷,“你对自己身边的陪嫁都这么心狠,平日里倒是装的一副柔柔弱弱。”
柔嫔垂着头不语。
慕安然忽然问道:“除夕宫宴许家小公子和李氏的事,是不是你和许夫人一同做的手脚?”
柔嫔身子一抖,却是没有说话。
越贵妃不耐烦地说道:“话都说到这一步了,该说清楚的就都说清楚了吧。毕竟许夫人和你的女儿比起来,还是有些无足轻重的对吧?”
四公主此时也害怕了,拉着柔嫔的手小声说道:“母妃,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就如实说了吧。”
柔嫔见状也撑不下了,点了点头说道:“是许夫人威胁我,让我帮她给慕大人和李氏下药,并且想办法将他们关在废弃的偏殿中。目的就是让瑞国公对上慕家。”
“至于之后为什么慕大人变成了许家小公子,妾身就真的不知道了。”
慕安然冷笑,“据我所知,自从你入宫之后,许夫人几乎没有单独去见过你,唯有除夕宫宴之前的几天,她才入宫拜见过你一次。那她是用什么事威胁你的?难道她也知道你和清安的事情?”
柔嫔颓败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惧怕了,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反而觉得一身轻松。
“有一次我与清安发生关系时被许夫人撞见了。除夕之前她进宫见我,就是拿此事做要挟。我不想害任何人,但也无可奈何。”
李氏疯了似的起身朝着柔嫔狠狠地甩了几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