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根本掩饰不了。

其他几个队友几乎要笑疯了。

“成绩要出来了！”

成绩弹出来很快，一般观众看到的都是后期剪辑制造期待感，才会拖这么久。

“卧槽，我是看错了吗！”刘可言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我们组有鸢鸢还能赢赵湫湫她们！”

虽然总票数只相差了几票，但确实是赢了。

顾鸢：“……”？

刘可言是挨了队长一锤才闭上嘴的。

然后抱着顾鸢转圈圈。

另一边的结果公布区，一片死寂和难以置信。

具体每个人的票数都还没公布，会在第一轮淘汰同时公布，并且胜出的一队，每人都能加一万的票数。

顾鸢并不觉得这一万票能挽救自己。

离开公布区后，她们就在课室看其他练习生的比赛。

这里也是有摄影师的。

顾鸢刚到大教室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了工作人员带来的酆正青和他的助理。

顾鸢连忙起身小跑出去。

其他练习生也有注意到人的，但是因为不知道酆正青是谁，所以也只是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眼神。

倒是赵湫湫，在看了一会儿后，便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大教室。

去了给工作人员休息的茶水间，顾鸢坐在酆正青对面，助理在不远处看手机。

一老一少不知道在看什么资料。

许是因为面对面坐着讨论有点儿麻烦。

顾鸢就跑到酆正青身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资料上写写画画。

论文还是有一些问题，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稍微修改一下，就能发表到报刊上了。

两人针对一些问题进行了最后的讨论总结，最后，一份论文彻底修改好了。

“谢谢爷爷。”到现在顾鸢也还是喊酆正青爷爷，本来想改口的，但是酆正青觉得这个称呼就很不错。

“这点儿小问题，还是我们十几个老头子看了好几天才看出来的。”酆正青调查过顾鸢的资料，也是真的相信了天才的存在。

“等你节目结束了，要来我们中科院参观吗？相信你应该会喜欢的。”酆正青笑着说道，“我们数研院的福利待遇也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没那么多，你可以专心做研究。”

“你之前不是说没体验过大学生活，觉得很遗憾吗？我还可以帮你申请一下华清的讲师资格。”

“嗯，等NS方程的研究成果一出，也不需要我帮你申请了，全世界的最高学府都会给你抛出橄榄枝。”

顾鸢笑了笑，“好！谢谢爷爷。”

酆正青听着一声声“爷爷”，乐得不可开支，摸了摸顾鸢的脑袋。

因为顾鸢，现在数研院的那群老头子羡慕他羡慕得要死。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了顾鸢的名字之后，一个个都想加顾鸢的微信，也想今天和他一起过来。

都被酆正青以别妨碍小朋友工作为由给拒绝了。

这是酆正青住得最值当的一次医院了！

“对了，之前物研院那边看过你的论文，也想和你认识一下。他们还问你有没有兴趣研究物理。”要不是因为顾鸢有知情权，他都不想转达这句话。

这不是想挖他们数研院的墙角嘛！

虽然之前有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说过“只要锄头锄得好，没有墙头挖不倒”，但这句话是有适用性的。

我们挖别人的，可以。

别人挖我们的，不行！

“物研院有池聿，没有我也没关……”

话音落下，顾鸢自己先是一怔。

酆正青的表情也是一懵。

顾鸢的脑子一下有些乱，她的呼吸也有些乱。

但心脏并不疼。

免除疼痛的时限还多着，心脏不可能疼的。

“鸢鸢？”酆正青喊道。

顾鸢回过神来，看向酆正青，笑了笑，“没事，我刚刚口误。”

明明她也只是听过两三次“池聿”这个名字，却能在瞬间脱口而出，一听到物研院就联想到他。

为什么？

好像心脏缺了一个小口，记忆拼图也缺了最重要的一块。

助理本来见情况不对，想上前的。

但顾鸢恢复得很快。

她和酆正青又笑着聊了几句，应下了节目结束后去数研院参观的邀请，然后便让工作人员送酆正青两人离开。

酆正青也是想着早点回去把论文帮顾鸢发表了。

酆正青离开之后，顾鸢回了大教室。

过了一会儿，赵湫湫也回来了。

刘可言看了一眼赵湫湫，凑到顾鸢身边，“刚才你出去不一会儿，赵湫湫就跟着出去了。你一回来，赵湫湫也回来了。”

顾鸢愣了一下。

若说巧合，顾鸢不大相信，毕竟她出去也不短时间。

不过转念想想，也没啥不对劲儿，她就是跟酆正青聊了会儿，旁边还有助理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