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偷偷跟前夫他哥领了证+番外(46)
汪萍笑呵呵地说:“吃吧,过几天去了何家就不能像在自个儿家里这么自在了。”
秦姝玉面无表情地吃了鸡蛋,喝完粥,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盯着汪萍:“大伯母,我的嫁妆呢?”
“你这孩子,离你结婚还有好几天呢,这么急干嘛?”汪萍轻斥道。
秦姝玉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汪萍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渗人,扯了扯嘴角说:“你等一下,我去找你奶奶。”
刘惠芬在屋里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骂了一句死丫头,这才不情不愿地去将钱拿了出来,递给汪萍:“这可都是她爸挣的血汗钱,你跟她说说何家才出了多少彩礼,咱这嫁妆都比彩礼多了。”
汪萍捏着钱的另一端,点头:“妈,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好好跟她说说。”
“这丫头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白养了,连雪薇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刘惠芬又抱怨。
汪萍看着她还没松开的手,知道这老婆子是还不愿意,不由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她的雪薇,她都懒得搭理这婆子,抠门得要死。
刘惠芬又徐絮絮叨叨念了好一会儿,才万分不舍地松开了手。
等汪萍走出去时候还能听到她在屋里骂“白眼狼,讨债的,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丢进尿桶里淹死算了”等等。
秦姝玉也听到了。
但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自从昨晚撞破秦建新和汪萍的奸情后,她对秦家的最后一丝眷念也没了。
秦建新有了宝贝儿子,钱和时间都花他儿子身上不说,甚至为了讨好汪萍,任凭汪萍母女算计她的婚事。
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从今天起,她秦姝玉跟陆越一样,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接过钱,秦姝玉什么都没说,背着包就出了门。
气得在门后面看到这一幕的刘惠芬又骂了起来。
汪萍听得心烦,这么能骂倒是当着秦姝玉的面骂啊?
背后骂有什么意思?
这老太婆就只知道窝里横。
*
陆越走出平河街就看到了贴着墙站的秦姝玉。
她两只手紧紧捏着挎包带子,眼皮红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知在这站了多久。
“谁欺负你了?”陆越剑眉紧蹙。
秦姝玉紧咬着牙关不说话。
见状,陆越拉着她:“走,去我家里说。”
秦姝玉低垂着头跟在他后面。
陆越家是他妈在世时厂子里分的房子,是一间单人宿舍,也在这一片,很近,几分钟就到了。
陆越把她领回家。
未免被人看到说闲话,他将门半敞着,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秦姝玉。
秦姝玉接过搪瓷缸子,小口小口地抿着水。
一杯水喝完,她仍旧低着头不说话。
陆越伸手将空了的搪瓷缸子放到一边,蹲下身,仰头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秦姝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低头趴到陆越的肩膀上,小声啜泣起来。
滚烫的眼泪顺着陆越的脖子往下淌,流过他的锁骨,滚到他的左心房,烫得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环着秦姝玉的肩膀,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说:“没事了,没事了啊……”
秦姝玉哭得更厉害了,她嘶哑着说出今天碰面以来的第一句话:“陆越,你说娶我还算数吗?”
第035章 陆越暗中报复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陆越拿着热毛巾问秦姝玉。
秦姝玉有点不好意思,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用热毛巾敷了一会儿,眼睛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就是嗓子还有点哑。
陆越将毛巾拧干晾了起来,轻轻揉了揉秦姝玉的头:“累了吧,你在这里睡会儿,我去买点吃的回来,顺便将结婚报告打了。”
“这……方便吗?”秦姝玉现在这样子也不敢回外婆那儿。
不然要是被外婆知道秦建新跟汪萍在她妈生病的时候就勾搭上了,很可能还有个儿子,外婆非得气死不可。
陆越轻笑:“过几天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安心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家?
秦姝玉心念一动,仰头看着陆越:“谢谢。”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陆越把钥匙留给了秦姝玉。
他走后,秦姝玉将门关上,贴在门上看着眼前的小屋。
这是一居室,十几个平方,中间拉了一块帘子,将屋子一分为二,里面是睡觉的地方,外面是吃饭活动的区域。
屋的陈设很简单,家具的漆都掉光了,但收拾得很整洁。
秦姝玉掀开帘子,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张1.35米的木床,床上的薄被叠得四四方方的,跟个豆腐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