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135)
殊不知这样的眼神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宫沉眼神一紧,扶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门外的脚步一顿,随即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声。
“什么声音?”是薛曼的老公。
“讨厌,别逗我了。老公,等下你去6号房,不能乱来知道吗?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那你……不给点甜头?”
“知道了。”
两人互啃着进了‘6’号房对面。
这声音……果然是陈欢!
在休息室换衣服时,林知意还奇怪沈胭怎么会认识薛曼的老公。
后来柳禾给的讯息中提到了珠宝展。
这让林知意想到了陈欢放在桌面最显眼的一张照片。
陈欢之前说过那是改变她命运的珠宝展。
那张照片其实很奇怪,陈欢的身影在最边上,林知意和大部分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展示身后的珠宝。
但林知意仔细回想后,才想起那张照片玻璃展柜后面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就是薛曼的丈夫。
再回看沈胭反常的举动,一切就不难猜了。
陈欢不敢暴露自己,就必须要找一个帮手。
沈胭不可能随便信任别人,那对方只可能是公司内部的人。
刚才,林知意被陈欢为难时,她故意不解释,等的就是薛曼的丈夫。
如果薛曼的丈夫也参与了,那今天的事绝非除掉她这么简单。
恐怕是想拿她做陈欢的替死鬼,这样陈欢就能高枕无忧地潜伏在薛曼身边。
目前,薛曼和丈夫正在离婚,夫妻二人最赚钱的就是这个工作室,陈欢的目的可想而知。
林知意正想着,锁骨猛地一疼。
男人加重啃咬一口,鼻尖蹭上了她的脖颈:“不专心。”
林知意呼吸一促,动了动身体,幽怨垂眸。
男人看着她潮湿的水眸,腹间发紧,几乎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又吻了上去。
混乱中,她断断续续开口:“他们……一定会……来捉奸,你放开……我。”
“求我。”宫沉贴紧她,岿然不动。
林知意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在一点点紧绷。
她深知性头上的男人不能刺激,别过脸:“求你。”
他挑眉,低哑道:“不对,重说。”
“求你。”林知意没好气道。
“嗯?”宫沉嗓音又低又磁,带着几分诱惑,“不是喜欢喊小叔。说小叔,求求你。”
热气混着他的声线,林知意听得面红耳赤。
不说!
坚决不说!
看她不开口,宫沉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腰,甚至一步步往上走。
林知意瞪大眼眸,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身体,虚浮又瘫软。
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
“小叔,求求你……”
宫沉看着她的目光微微晃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似乎有什么想说,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他退后一步,背过身点了一支烟,黑沉沉的背影有种道不明的情绪在收拢。
“衣柜里有衣服。”
林知意没有细想,拉开衣柜套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
但因为她太着急,背后拉链卡住了布料,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只能别扭地调整姿势。
“我来。”
宫沉突然贴近林知意的后背,男性炙热的荷尔蒙瞬间将她包围,她握着拳强装镇定。
身后男人的手指顺着拉链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背,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拉好拉链,林知意脖子一沉,低头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小叔,这是什么?”
“裙子配饰。”宫沉淡淡道。
林知意拿起吊坠,一截碧油油的玉竹躺在手心里。
每一寸颜色都恰到好处,和竹子造型浑然天成,仿佛就是从玉石中长出来的竹子。
这颜色,这种水,这细微的雕工,绝对价值不菲。
谁家裙子给这么昂贵的配饰?
林知意虽然很喜欢,但她不想要宫沉的东西。
“小叔,我……”不要。
“嘘。”
林知意作势要拿下来,却被宫沉握住手,噤了声。
此时,门外已经开始骚动。
林知意微愣,怎么比想象中早了一些?
……
宴会厅。
几分钟前,宋宛秋邀请宾客看她做的生日视频。
谁知道一打开大屏幕,就跳到了某处监控上。
昏暗暧昧的灯光中,两道身影在沙发上涌动。
女人娇声中还不忘诱惑男人:“嗯……等你和薛曼离婚了,可一定要娶我!啊……”
“我可为了你一直都在讨好她!等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她工作室重要设计,她就变成一个守着空壳公司的黄脸婆……”
“讨厌,轻点。”
女人压着嗓子低咛。
男人粗声粗气道:“轻了,你能高兴?放心,要不是看工作室这么赚钱,我能等到现在吗?我早就想要娶你这小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