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1528)
呼吸间隙,才断断续续说上一句话。
“甜筒……要,要化了,会弄脏……衣服。”
“嗯。”桑厉低哑开口,额头抵着楚音,“那就脱掉。”
楚音一愣,捏紧了举着的甜筒,直接把脆脆的外皮给捏碎了,冰淇淋顺势滴在两人衣服和肌肤上。
冰凉的感觉带起一阵颤栗。
桑厉缓缓低头稳住了将头滴落的冰淇淋。
一阵冰冷,一阵温热。
楚音感觉身体水深火热。
桑厉抬眸盯着她问道:“可以吗?”
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
楚音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唇间溢出一个嗯。
等她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桑厉问的是那个件事。
不是甜筒,是脱衣服。
她还嗯。
脑子渐渐清醒时,她已经到了桑厉的公寓。
门一关,楚音人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了。
但紧要关头,她的手却被桑厉抓着放在了门把手上。
桑厉十分克制地深吸一口气。
“楚音,你还能走。”
楚音想了想,反手扣住了他的五指,然后仰头看着他。
“我礼服都脏了。”
“好。”
男人再也没了斯文模样。
不过桑厉依旧体谅楚音初次,小心翼翼将她抱进了房间。
楚音并不后悔这么做。
相反,她觉得自己现在每一天都像是赚到的。
她能够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她也相信桑厉。
深夜的温度逐渐上升,一夜不停歇。
最后,楚音都快累晕了。
“桑总,不能过度。”
“嗯。”男人低哑应了一句。
“都嗯了,还不松开我。”
“就这么睡吧。”
“你……我明天要回剧组。”楚音提醒道。
“帮你请个假?”
“不要。”楚音认真道,“你别干涉我的工作。”
“好。”
桑厉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睡袍披在肩头站了起来。
楚音钻出被子看了一眼,立即别过脸。
桑厉随意系好腰带:“我去给你放水。”
楚音捂着脸点点头,透过指间缝隙看着桑厉。
桑厉笑了笑去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楚音昏昏欲睡之际,被桑厉抱着进了浴室。
躺进浴缸后,她舒服地松了一口气。
泡完澡出来,她开始找自己的礼服。
桑厉坐在床头狐疑道:“怎么了?”
“穿衣服回酒店呀。”楚音说得理所应当。
结果礼服还没找到,人就被桑厉禁锢在了床上。
“楚音,你这是打算穿上裙子就不负责任?”
“什么穿裙子不负责任?我只是怕别人看到我们。”楚音解释道。
“看到就看到,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关系?你不想?”
“不是,我……我还没成功。”楚音不太敢看桑厉。
桑厉于她而言太耀眼。
以前表白有种抱金主大腿的意思。
但现在她想平等地和桑厉在一起。
只是好像挺难的。
桑厉淡笑道:“感情和事业不冲突,我和你也不冲突,我自己都敢打自己脸,还有什么不可能?”
自己打脸?
楚音抬眸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桑厉的确有点打脸。
从明确表示不喜欢她,到有点好感,再到现在抱着她不撒手。
楚音问道:“桑总有什么感想?”
桑厉浅笑:“早知道你会成为我的人,我应该早点……唔。”
楚音:“好了,可以不说了,睡觉。”
“嗯。”
桑厉将楚音揽入怀中。
楚音迷迷糊糊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甜筒好吃吗?”
“……”
第1092章 我敢杀了她
桑厉差点又没把持得住,余光看到床头的时间,才忍住放过了楚音。
楚音几乎沾枕就睡着了。
桑厉看了她一会儿,才拿起床头的手机发消息。
「夜宵吃完了?」
周照回消息,「少爷,有事你说?」
「查查楚舞。」
「需不需要我……」
「不用。」
「是。」
……
酒店。
楚舞脸上的面具已经翘边,她难受地撕下面具。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卉就出现在了眼前。
“白总,我看到你们都上楼了,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楚音现在是不是还在被杨太太打?”
楚舞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白卉冷笑,目光扫过楚舞的手腕。
“我说怎么这么容易被林知意和楚音发现,原来问题在这里。”
“发现?不可能!”
楚舞难以置信摇头。
“不可能?”白卉一把抓起她戴着手链手,“你见过哪个服务员手上戴这么贵重的手链?”
“我戴在里面谁看得见?”
“你是不是忘了林知意是珠宝设计师,你就是漏点光她都能判断火彩好不好,你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