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250)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平静下来,看着天际一点月光,眼神中多了几分阴狠。
「我给你三倍,你只要做一件事。」
「好。」
……
回去路上,林知意接到了薛曼的电话,不过不是薛曼打的,而是酒吧老板。
“你是她朋友?她喝醉了,你能过来一下吗?”
“好,麻烦你说一下地址。”
老板说完地址,好心道:“我们招牌比较小,你可能不太认识,我在门口等你。”
林知意说了句谢谢,便打车前往。
下车后,她急急忙忙地去找薛曼,刚到老板面前,手里装衣服的袋子断了。
老板低头帮她捡起来:“我帮你拿吧,你去扶你朋友,我知道她的车在哪里。”
“麻烦了。”
林知意将手里的袋子都递给了他,然后跟着他进了酒吧。
酒吧属于地下酒吧,很小,很浓烈的怀旧风。
薛曼趴在小圆桌上,嘴里还在念叨:“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知意一惊,平时看着洒脱的薛曼,没想到私下还困在离婚阴影中。
她听同事说,薛曼老公不喜欢小孩,薛曼就放弃了生孩子。
现在就算是想生,也是高龄产妇了,风险很大。
她心疼上前扶着薛曼:“薛总,我送你回去。”
薛曼睁眼看着林知意,呵呵一笑,指着周围道:“我们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回忆过去,我没变,为什么他就变了呢?”
“为什么可以一边说爱我,一边又找别的女人呢?”
“我们的过去到底算什么?最后我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被那种女人上门羞辱!”
林知意微愣,试探道:“薛总,陈欢她又……”
薛曼醉醺醺地点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薛总,谢谢让位,马上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配图是陈欢和薛曼前夫的结婚照片,陈欢大着肚子,薛曼前夫一脸宠溺地摸着她的肚子。
薛曼捏紧手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这里也有过孩子的。”
林知意心口刺了一下,难怪薛曼会崩溃。
“知意啊,我没醉,陪我喝两杯。”
“好。”
林知意知道薛曼需要发泄一下,她现在也是。
……
黑色的车行驶在宽阔的车道上。
车窗半开,飘出丝丝缕缕白雾,蒙住了男人漆黑的双眸。
陈瑾突然停车,指着街边道:“三爷,是林小姐,她旁边的男人是谁?”
宫沉抬眸,看着别的男人替她拿东西,又笑着陪她走进地下酒吧。
香烟应声断裂,带着火光的烟头落在了手背上,他却毫无痛楚。
“过去。”
“是。”
酒吧内。
林知意两杯酒下去,就有点飘飘然。
她一把抓住薛曼的手:“薛总,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本来就不爱你呀!”
薛曼少了平时的严肃,噗嗤一笑:“说得对!渣男!干杯!”
喝完,薛曼彻底醉了过去。
林知意揉了揉脑袋也趴在了桌上。
对面酒桌的男人见状走了过来,盯着林知意伸出手。
但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就被人拧住了胳膊。
男人痛得龇牙,刚想破口大骂,看清楚来人后立即缩了缩脖子。
“三爷。”
宫沉双眸冷冽:“滚。”
男人捂着手臂转身就跑。
宫沉走到桌边盯着喝醉的林知意,眼底冰冷透着一股怒意。
“陈瑾,叫人送薛总回去。”
“是。”
说完,宫沉横抱起林知意朝外走去。
路过吧台时,他冷冷扫过老板。
老板吓得砸了两个酒杯,僵在原地目送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知意突然醒来用力拍打车门。
“停车,我要吐。”
车子一靠边,林知意便下车冲到路边吐了起来。
一直吐到眼角都发酸,她才停下来。
这时,一瓶矿泉水递到了面前。
“不会喝,还学别人深夜买醉?”
男人冷嘲的调子在林知意耳边响起,捏着帕子的手靠近她唇边。
她立即躲开后退,迎风看向面前的男人。
冷风吹进眼中,男人高挺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重新聚焦后,他却那么陌生。
两人那么近,又好像那么远。
宫沉的手缓缓放下,深深蹙眉:“那天为什么不来?”
那天?
山城最后一晚?
每次回想,林知意都觉得恶心。
千方百计就为了让她去看他和宋宛秋的‘战场’?
林知意周身泛冷,压下白天被羞辱后的愤怒,疏离开口:“为什么要去?我凭什么去?去被羞辱吗?”
“为什么这么说?”宫沉平静地看着她。
这种平静就像是一根刺用力扎进林知意的心口,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