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618)
宫沉没接耳温枪,而是包裹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进怀中,一起跌坐在沙发上。
林知意身体还未动,就被他牢牢禁锢。
“你干什么?”
“帮我测一下体温,有点累。”
林知意侧了侧身体,刚想拒绝,便撞上了男人深幽的黑眸。
仿佛一点涟漪就会点燃深处的火。
她还有事,不想招惹他,只能动了动手腕:“松开,不然我怎么测?”
“嗯。”
宫沉松开她,淡淡掀起眼帘盯着林知意。
林知意抬手刻意忽略他的目光,但还是躲不开他身上独特又危险的气息。
总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的鼻腔,勾起一些亲昵的画面。
先是吻,他喜欢撩她,看似由浅入深,事实上他掌控着一切,直到人头昏脑涨。
然后是……
虽然时间久远,但她脑海深处还是会偶尔想起他们做夫妻那些年的事情。
耳边炙热的喘息,汗湿的肌肤,不到精疲力尽不罢休。
思绪有些远,林知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谁知道居然发出咕咚一声。
顷刻,周围一片寂静。
林知意尴尬不已。
腰间的手渐渐收拢,像是要把腰她掐断一样。
忽然,宫沉凑近她的脖颈,用力吮了一口。
林知意怔了怔。
直到耳边传来嘀一声,耳温枪测量完毕,她才回过神觉得脖子像是被扎了一下。
“放开我。”
宫沉松开她,但脸抵在她颈间,喘了喘:“烫吗?”
林知意低头看了看耳温枪:“正常。”
“我觉得我不太正常……”
宫沉掐着她的腰往他身体挪了一下位置。
林知意惊住。
是不正常。
“你……快松开。”
他不动,低低道:“是不是打算告诉我要陪桑厉参加明天的宴会?”
林知意诧异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桑厉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
她都这么多年不参与宫家的事情了,宫家为什么要请她?
转念一想,她立即反应过来或许和柳禾去医院后关系。
“去吧。”宫沉道。
林知意没想回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有些诧异道:“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相信我吗?”林知意声音有些低。
因为她并不是很确定宫沉的想法。
“信。”宫沉点点头。
“好。”林知意满意拍了拍他的手,“三爷,那你早点睡吧,大病初愈,那种事情还是少想想,免得耗费精气,过了三十要好好爱护自己。”
宫沉一时无语。
林知意趁机起身跑回了星星的房间。
既然他病好了,她也没必要和他共处一室。
在星星身边躺下,林知意习惯性地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真好闻。
她正迷迷糊糊时,感觉床更挤了。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拥着。
她半睁着眼睛:“好挤。”
男人低着嗓音道:“抱紧就不挤了。”
……
隔天。
林知意照镜子擦发现脖子上的红印。
瞬间明白过来,宫沉就是故意的。
她赶紧打电话给廖一借了一些化妆品。
廖一带着化妆箱进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林知意脖子上的草莓。
她偷笑着举起双手:“我发誓,绝不乱说。”
“别开玩笑,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下,星星拜托你了,微信上我给你发了红包,等下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带回来。”
“真不用这么客气,我本来就很喜欢星星,又乖又可爱。”
“应该的,你也不用跟我客气。”林知意示意她把红包收了。
廖一这才笑嘻嘻点了红包,转身陪星星在客厅玩打扮娃娃的游戏。
林知意则去洗手间化妆。
廖一看着小娃娃的化妆品,想到了什么:“知意,粉色那个瓶子你……别用,星星,别涂绿色涂粉色……知意,那不是粉底,那粉色是……星星,娃娃都变成粉色娃娃了……那是变色腮红,随着体温颜色会变深,我买着玩的。”
“哦。”
洗手间内,林知意听得断断续续,满脑子都是粉色,粉色。
让她用粉色对吧。
她赶紧盖住了脖子上的红印,遮瑕力的确不错,就是和她脸上肤色不太合适。
她又试了一下其他粉底,选了一个最贴近肤色的匆匆忙忙化了一个妆。
随后又换上了桑厉让人送来的礼服。
如果出席比较正式的场合,双方礼服一般会特意搭配一下,免得相差太大格格不入。
尤其是她和桑厉目前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
所以桑厉让人搭配好送了过来。
桑厉的西服是银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