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89)
宫沉扫了一眼宋宛秋的账单,最近三个月,宋家人打着他的名号在这里吃吃喝喝不给钱。
虽然这点钱,他无所谓,但宋宛秋最近做事他很不满意。
“把账单寄到宋氏去。”
“是……”
经理的话音还未结束,就听到窗外扑通一声。
“怎么回事?这里是行政区,谁在那?”
正说着,一道湿漉漉曼妙的身影从池边缓缓走出来。
经理看着月色下的美人,眼睛都直了。
“转身闭眼!”
宫沉一声令下,经理压根不敢迟疑,迅速转身闭上眼睛,随即他觉得耳边一阵风吹过,办公室变得静悄悄的。
另一边。
林知意站在风中瑟瑟发抖,她抱住自己看了看左右,看到了前厅的指示牌。
她抿了抿唇,决定冲出宜园。
刚抬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冷调。
“就这么出去?”
宫沉。
他不是去送宋宛秋了吗?
林知意不想和他牵扯不清,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但刚走了两步,身体就被拽了回去,撞进了温热的胸膛。
身后的人拉开敞开的大衣,将她的身体也裹了进去。
一下子,她与他之间贴得更加紧密。
林知意挣扎:“小叔,提醒一下,这里是餐厅!”
“嗯。”
宫沉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似乎根本不在乎被人看到。
林知意皱眉,伸手去拽他放在腰间的手,他却俯身,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稍稍侧首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喷洒着滚烫的呼吸,低沉道:“留在这里被人发现还是跟我走?”
林知意一窒,咬牙切齿。
他总是有办法威胁她。
看她不反抗了,宫沉将风衣脱下裹在她身上,拉着她往前走去。
等林知意感觉到不一样的温度后,她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宫沉带进了私人酒窖。
明亮恒温,有情调。
几面墙的实木手拼酒架,放满了各个年份的酒,其中就有宋宛秋请客的红酒。
中间是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用来品酒。
或许就是宋宛秋和宫沉坐着品酒谈情的地方。
而林知意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第一次来。
宫沉的私人领域从来不会让她涉足,好像怕弄脏了一样。
林知意还未欣赏完偌大的酒窖,面前的宫沉居然开始脱衣服。
“小叔!你为什么脱衣服?”
第66章 上不了台面
林知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男人。
只见他双手抬起拉住后领往前一扯,套头衫瞬间脱下,露出了藏在衣服下的紧致体魄。
因为双臂上抬,腰腹上的肌肉也跟着牵动,块块分明,一丝赘肉都没有。
林知意有些怔愣,突然迎面砸来一件毛衣。
宫沉斜靠着桌子,玩味的扫过林知意:“那天晚上没看够?不想生病去里面换上。”
林知意脸上一燥,抓着毛衣冲进了小隔间放下帘子。
随后,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有林知意淅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宫沉拿了一支烟出来,垂眸准备点燃时,目光被帘子上的身影夺去。
林知意在脱高领衫,抬起手臂时,暴露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朦朦胧胧,身姿绰约。
她本就是明艳型的美人,根本不需要费劲,就会像是藤蔓细密缠绕男人每个细胞,有一股恰到好处的媚,勾着人。
宫沉的打火机烫手,他才点了烟,猛吸一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看着帘子后的人做小动作。
林知意一只手抓起他的毛衣,对着领口处就扇了两掌,就好像在扇他一样。
唇瓣微动,骂骂咧咧。
她现在又倔胆子又大,宫沉可以肯定,她骂的话全是真心的。
最后,她才不情愿地穿好毛衣,东扯扯,西扯扯,才拉开帘子。
看着走出来的女人,宫沉眯起了眸子。
他的毛衣对她来说算是个连衣裙,松松垮垮,有种遮了却好像更加勾人的感觉。
林知意别扭道:“可以走了。”
“陈瑾还没来,等一下吧。”
宫沉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走到了酒柜前选了一瓶酒。
林知意瞥了一眼标,比宋宛秋拿的那瓶还要贵。
“喝一点去去寒。”
宫沉倒了两杯酒。
林知意蹙眉,警觉道:“不用,我没事……阿嚏!”
宫沉挑眉,端起酒杯递到了她面前。
“去工作室第二天就请病假?原因……醉酒掉池子里?”
“……”
林知意咬唇,瞪了他一眼,端起酒仰头喝下。
这酒滑入喉咙,便是有一股热气翻涌,她脸一下子就红了,衬得唇瓣嫣红水润。
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唇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飘动,有种濒临破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