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嫁绝嗣糙汉,娇纵女配又起晚(91)
尽管知道周寂听不见,姜南溪还是耐心解释,“你别乱动,头发不擦干会加重病情。”
周寂伸手想把头上的毛巾拿下,他皱着眉,很想告诉她过两天就好,不用这些东西擦。
他手刚伸到半空,啪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姜南溪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向来耐心不多,尤其是她这种咸鱼伺候人的时候。
刚才生病乱动也就算了,还要找事,她下意识的就打了他。
姜南溪:“……”
“这也不能怪我,你知不知道你身体其实很差,平日里也不爱惜,怪不得在书中突发病疾死了,你还想早点死是不是?”姜南溪想着他也听不见,给自己找底气,“等你死了,到时候遗产都让那个沈傲天继承,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她一边说着又重新给他擦了起来,一想到周寂生病,钱还在书中都让沈傲天花了,她越想越气,下手的力气还重了些。
周寂停顿在半空中的手,指节绷紧了几秒,最后慢慢放了下去。
姜南溪喊过之后,沈母外面愣了愣,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周寂来了沈家那么多年从来没有生过病,就连个小感冒都没有过。
“什么?三哥发烧了?”老五沈信民不可思议,他刚穿上换好的衣服就跑了出来。
他平时还没有三哥的身体好,这次淋雨都没有生病,三哥怎么生病了?
沈信民迈着那步子就冲到了姜南溪和周寂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周寂坐在椅子上,姜南溪指尖抓着毛巾在帮他擦头。
周寂一动不动的,跟被撸顺了毛的大型动物一样。
沈信民:“……”
“老五,你来了,你看看周寂的情况,赶快把他带村卫生所看看吧。”姜南溪其实想说得打吊瓶,但是现在的医疗情况,村卫生所恐怕只有药。
见姜南溪睁着一双大眼睛叫他老五,沈信民嘴角抽了抽,他上手想碰碰周寂的额头,没想到刚伸出手就被攥住了手。
沈信民:“……”
好好,怪不得外面都说娶了媳妇都变了,三哥才和姜南溪好了多久,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了。
沈母从外面走过来,直接拉住沈信民肩膀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扔。
沈信民:“……”
“确实发烧了,老三,快去床上躺着,南溪,你去厨房烧些姜糖水,我去包点药。”沈母嘱咐完就准备出去包药。
其实她挺担心周寂的这种身体情况,毕竟这么多年不生病,一旦生病就会很麻烦。
姜南溪想到自己的眼泪,她吩咐周寂,“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烧点热水。”
周寂看了一眼床,他几乎半年都没有在床上睡了,现在床上都是姜南溪留下的东西,就连枕头都是淡色系的。
“去啊。”姜南溪总感觉周寂生病了以后跟傻了一样。
周寂掀起眼皮,终于出了声,声线哑的可怕,“你不用管我。”
他突然感觉很疲惫,这么多年了,周寂一直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过客,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可是突然觉得累了,周寂垂下眼,他想到了什么,从墙角拿下凉席展开躺了上去。
姜南溪看着他的动作,她发现尽管自己已经从书上知道了他不少事情,但那只是作为一个读者,如今他真实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竟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姜南溪觉得周寂身上发生了事情。
她出门烧红糖水,想着先把病治好,沈信民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周寂,在他心里周寂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的,是哥哥,是后盾。
“发生什么了?”姜南溪拿出家里熬药的罐子,她不会在这种炉子里点火,沈信民蹲下来主动干活。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和四哥本来是捕了猎去镇上卖东西的,看到下方了一批人,就是三哥他们外公那边的,还有他……他妈。”
姜南溪是知道这部分剧情的,周寂外公那里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就连他突发恶疾都没有去过他的葬礼。
周寂的外公觉得这是女儿不听话的罪证,是耻辱,周寂的妈妈追求爱情受了苦回去之后也不想再面对自己的这一段经历,他们都不愿意见到周寂。
书里周寂并不在意,他也从未主动找过他们,后来周寂妈妈遇到了事情,要求周寂还生育之恩。
第66章 我不想你死
姜南溪一想到这部分事情气得头昏脑胀,她想起了她在现代的家,父母联姻。
母亲生下她之后才突然有了反抗的勇气,远走国外找初恋,她父亲倒是从来没反抗过,但是她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
既然没有感情,为什么要结婚?她就该承受他们的恶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