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操劳而死,换亲后宠夫摆烂了(460)
他指着床上“惊惶”的晏菡茱:“这是我夫人。身体不适在此歇息。你带着兵甲擅闯内室,惊扰女眷,视我靖安侯府为何物?视陛下赐婚的圣旨为何物?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本世子定要告到御前。告你一个藐视圣恩、污蔑宗室、意图不轨之罪。”
沈钧钰的怒吼如同惊雷,震得房间嗡嗡作响。他巧妙地用了“夫人”二字,将床上人的身份钉死。
高崇焕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床上那个“世子夫人”,又看看眼前这个暴怒的沈钧钰,脑子飞快转动。双生子?不可能。
靖安侯府只有一位世子。易容?床上这人那眉眼轮廓,那慌乱的眼神,确实像沈钧钰。可门口那个怒火和气势更足,也更像他平日所知的沈钧钰。
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或者,中了什么障眼法?
就在高崇焕惊疑不定、进退维谷之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高崇焕的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头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动手的不是沈钧钰,而是一直被挟持在书房门口的靖安侯沈文渊。
沈文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高崇焕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的脸上:“高崇焕。你这狗奴才。谁给你的狗胆?敢如此折辱我儿。折辱我沈家。我沈文渊为朝廷出生入死几十年。今日竟被你带兵闯府,肆意搜查,连我儿子儿媳的卧房都不放过。还污蔑他们行苟且之事?我沈家满门忠烈。岂容你如此糟践。”
第286章 大结局
直到禁军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靖安侯府重新陷入一种死寂。
被沈钧钰护在身后的晏菡茱猛地松了一口气,浑身脱力般软倒在床上。
她心跳如鼓,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那些禁军凶神恶煞地冲进来,说是奉了摄政王纪胤礼的命令,搜查靖安侯府与边关将领“勾结”的证据。
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男人的衣袖。
而沈钧钰,这个平日里睡到日上三竿的男人,却第一次显出了不同以往的沉稳。
他将她轻轻拉到身后,挡在了她和那些明晃晃的刀剑之间。
整个过程,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对那领头的禁军统领说道:“轻点翻,别碰坏了我刚给夫人做的那把黄花梨木梳。”
那统领脸色铁青,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竟真的对手下使了眼色。
他们几乎把侯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却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离去。
“吓着了?”沈钧钰转过身,坐到床边,伸手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语气还是那般懒洋洋的。
晏菡茱惊魂未定,看着他那张脸,突然一股邪火冒了上来,攥着拳头就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还有心思关心你的破梳子!刚才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那是禁军,是纪胤礼派来的,他摆明了是要弄死我们!”
她越想越后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就知道晏芙蕖不会放过我!她抢了纪胤礼,现在看我们过得安稳,她心里不痛快,非要逼死我们不可!”
上辈子,她辅佐纪胤礼耗尽心血,最后也没落得好下场。
这辈子她只想摆烂,只想宠着这个“不上进”的丈夫过清净日子,怎么还是逃不过这对男女的魔爪?
沈钧钰任由她捶打,等她发泄够了,才慢悠悠地抓住她的手腕。
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木料。
“急什么。”他笑了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锐光,“他不是什么都没找到么。”
“这次是没找到,下次呢?”晏菡茱又急又气,“纪胤礼现在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他想给我们罪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整天就知道躲清闲,当个芝麻小官,斗木匠活儿,咱们拿什么跟他斗啊!”
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
还不如怎么样呢?再去抢纪胤礼?想想更恶心了。
沈钧钰看着她急得眼圈发红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夫人莫慌。为夫虽然懒了点,但还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到我枕边人头上。”
晏菡茱愣愣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侯爷,夫人!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晏菡茱心里正乱着,没好气地斥道:“嚷什么!刚送走煞神,哪来的喜事!”
管家扑到门前,指着外面,气喘吁吁:“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大总管亲自来的,说是宣旨,让侯爷和夫人快去接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