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番外(150)
又招惹上了这么个妖孽。
她转过身,背对着背后的男人,将头往靠栏上搭。
不想理他。
不想理所有人。
让她就这么自闭了吧。
妖孽的手臂很有默契的伸过来,给夫人垫上,让夫人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紧贴着夫人,在她耳后悄声说,
“哪儿能够?沾上夫人,本君有瘾。”
纪长安一动不动,这种话,在两人亲热的时候她经常会听到。
还有比这个更无耻,更下流的。
背后的妖孽看着好好儿一张面皮,其实玩的最花。
纪长安早已被他的无耻和浪荡,给锻炼出了一张厚脸皮。
无所谓,反正他是个太监,只能玩得花样多些。
又不会真把纪长安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纪长安极力忽略小衣里作乱的手,用着颤抖的声音说,
“闻喜身上的灵根灵骨,有没有那种不伤天害理的办法,可以取走?”
要是根据妖孽所说,这样的人不用做什么,就能自行吸收天地灵气。
那闻喜这个人,迟早有一天会飞。
纪长安绝不可能让闻喜获得上辈子的权势和地位。
她得把闻喜死死的摁在泥地里。
妖孽将脸颊贴在纪长安的脸上,亲昵的蹭动着,
“要抽人的灵根灵骨,就没有不伤天害理的。”
“但夫人想,本君就损损不值钱的阴德,替夫人做了。”
纪长安拧拧眉,“不行,你得好好儿的活着。”
说不出为什么,纪长安听到妖孽这话,心里头揪疼。
她有点儿舍不得妖孽做出有损阴德的事。
她的人,这辈子都得给她好好儿的。
在纪长安没看见的地方,背后的男人血红色的眼眸,流泻出蜜一样甜的眸光。
粘稠的仿若要腻死人。
“夫人......”
男人用脸颊蹭动纪长安的脸,又来蹭她的脖颈。
跟条蛇似的,在纪长安颈窝处蹭来扭去的撒娇。
他的声音轻柔了一万八千个度,
“那夫人就不断的给她制造泥泞。”
“只要她,或者是她身边的人心术不正,她吸收的天地灵气自然会被种种业障恶果抵消。”
其实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世代良善,阴德充盈,多金富足的纪家,不去拉扯闻家。
以闻家那几个人的作死程度。
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陷在泥泞里。
就跟纪大管家这一家一样,自己玩死自己。
闻喜上不来的。
第104章 大小姐的钱袋子
尽管妖孽这么说。
但纪长安还是不够放心。
第二天的上午,等钱娘子带着几个掌柜娘子过来,纪长安特意点了几句闻家。
钱娘子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听说最近闻家对外的解释,说闻家在闻欢和闻喜还在双青曼肚子里的时候,就说过要过继给二房。”
“所以闻欢和闻喜就一直称呼闻夜松为阿爹。”
一边的娘子哼了声,
“这可是个好借口,可小人打听到,他们家双青曼和闻夜松二人夜夜笙歌,这在闻家都是人人知道的。”
其实闻家谁都没有刻意的遮掩这件事。
闻家的下人口风也并不严谨。
只不过纪家当初没往那方面想过,也显得并不在意的样子。
也就没有人对这对龙凤胎的身世追根究底。
纪长安坐在上位,双手平端,妆容清丽,手指捏着黑玉赫的尾巴尖。
轻一下,重一下的。
她仿佛一如既往,并不是那么的在意,
“既然闻欢和闻喜的出生时间对不上,这是众所皆知的事,那这对龙凤胎不是闻夜松的骨肉。”
“就该另有其人了。”
她的手臂一扬,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盏,看向钱娘子几人。
有反应特别快的娘子,立即高声道:
“对呀,那对龙凤胎既然不是闻炎峰生的,也不是闻夜松生的,那就是野种。”
钱娘子捂着嘴笑,
“野种也能上闻家的族谱?也能过继给闻家的二房?这......小人可从未听说过,如今也是见识了呢。”
更有甚者,有娘子发散思维,
“别的不说,那个双青曼以前可是青楼女子,据说在他们当地还挺有名气的,那就难免有几个旧日相好。”
“对呀对呀,那对龙凤胎指不定是双青曼哪个姘头的。”
“他们那种小地方能出什么贵人?双青曼也真是的,都从良了还红杏出墙。”
钱娘子一张嘴,
“你怎么知道是双青曼红杏出墙?他们逃难来的帝都城,在路上就走了一年多,逃难可什么东西都没得吃。”
所以,逃难路上,双青曼又接客了。
又所以,闻欢和闻喜,就有可能是嫖客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