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番外(192)
“说人话!”
旁边伺候的赤衣几个,魂儿都吓飞了。
唰唰唰全都跪了下来。
黑玉赫被掐着蛇脑袋,被逼着说人话,他生气的质问,
“你跟谁玩欲擒故纵?”
还敢掐他的脑袋?!她活得不耐烦了!
好,掐脑袋的事儿小。
把她对别的男人欲擒故纵的事儿谈清楚!
否则今天他要血洗元家。
“我整天被你缠着,你说我有没有时间,跟别的男人玩欲擒故纵?”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你这蛇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就元启宇那德性,连你一块鳞片都比不上,我能看上他?”
纪长安抓着黑玉赫的蛇头,使劲儿的抖了抖。
她想把他脑子里的水抖出来。
屋子里的彩虹丫头脸都吓白了。
夭寿啊,大小姐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不带这么搞丫头们心态的。
黑玉赫却是吐着蛇信子,舔了舔纪长安的手背。
他的蛇眼中都是高兴。
“姓元的也能同你夫君的鳞片比?”
他的鳞片千年不腐,万年不化,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邪祟不敢近。
还每年能蜕一次,数万年来蜕下的蛇皮,能堆成高高的连绵起伏的山群。
曾经纪家的先祖,能靠着倒卖他的蛇皮,制成月麟纱成为大盛朝的首富。
现在夫人上上下下穿的都是他的蛇皮。
元启宇的人皮,能给夫人做衣裳吗?不能。
光是这方面,黑玉赫的蛇皮就赢了元启宇。
“还是夫人有眼光,不愧是本君一眼看中的宝贝夫人。”
黑玉赫瞬间又被哄好了,蛇眼中都是自得。
就那个没出息的样儿,彩虹丫头们都没眼看。
她们是傻,君上一天到晚骂她们蠢东西。
可是君上这样子也不见得多聪明。
纪长安无奈的松开了黑玉赫的蛇脑袋。
她摸了摸蛇君的三角形蛇头,柔声的说,
“我是属于你的,那些男人爱自作多情,那是他们的问题,往后切不可再冲我发火。”
黑玉赫分叉的蛇信子,舔了舔夫人的唇。
蛇身绕着纪长安游动着。
他被哄的很开心。
她当然是属于他的,这毋庸置疑。
可是事实是一回事,夫人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屋子里外跪着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呢。
君上日渐苏醒,能力也逐渐增强,真要发起怒来,伏尸千里都不为过。
君夫人能管着君上,就是所有人的救星。
纪长安亲了亲黑玉赫的蛇脑袋上的角。
三角形的蛇脑袋,蹭着夫人的脸颊,又滑到了她的耳后。
纪长安抚摸着滑动的黑色蛇鳞,继续处理手中的账簿。
“元家的人现在比我们更着急,无妨,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
纪长安吩咐下去,让清明去找米婆子。
米婆子这段时日生意做得好,身上都是穿金戴银的。
上回来见过了大小姐,她还与大小姐说起,托了大小姐的鸿福,已经在家中修了很大一只房屋。
现如今的米婆子,俨然跻身成为了帝都城的第一人牙子。
这生意是越做,路子越广。
现如今的米婆子,全家都发达了。
据说米婆子的儿子,路子比起米婆子更广,而且黑白两道都有一些认识的人。
纪长安让清明带话给米婆子,这园子里的兰花又长出了一批。
纪长安要全卖了。
而且要高价卖,高调的卖。
消息送出去的第二天,米大郎就带着买家,以及一大批的银钱上了园子来买兰花。
纪长安没有出面,全程都是米大郎带着清明对接。
买家对于这批兰花的质量相当的满意,嘴里不住的夸赞着。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
“往后你们纪家若是再有这样质量好的兰花,请务必考虑在下。”
“钱绝对不是问题!”
这位买家的生意遍布九州,这世上喜爱兰花之人多不胜数。
很多读书人都爱在案头摆一盆兰花,以示风雅。
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将自己用兰自居,以告诉世人,他们的品性高洁。
所以兰花的价格,能够被炒上天价。
品质越好的兰花,价格就越无法估量。
纪大小姐开的这一批兰花价格是高。
但是他能够卖出更高的价格来。
一盆盆的兰花被装上了车。
而这个消息顺利地传到了帝都城里去。
买家的马车还没有路过帝都城,就有不少的掮客过来询问价格。
又想要看看兰花的品质如何。
元家的人原本想要按兵不动,查一查被纪长安看中,想要招赘的那位书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