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番外(209)
“谁说受委屈没有什么?我们长安可是君夫人,谁都不能给长安一点儿委屈受。”
回头,他就去教育纪淮。
都是纪淮的错。
全都是纪淮委屈了他的宝贝。
纪长安的眼泪落得更凶,她伸出双臂,抱住黑玉赫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前倾。
她的脸就靠在他的肩上,眼泪砸在他的衣裳布料上。
其实不委屈。
其实一点儿都不委屈。
因为前生后世她一直都是这样被对待的。
那么多的轻视,那么多的忽略,早就造就了她如今这样的性格。
她从上辈子就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是这辈子,有个男人告诉她,小不忍,都不能忍。
纪长安突然委屈极了。
内心翻涌出一股又一股汹涌澎湃的委屈情绪。
她哭了起来,抱着黑玉赫的脖子,大声的哭着告状,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我从小,他们就不拿我当回事。”
“夫君,他们全都欺负我......阿爹欺负我,不管我,那个女人要养废了我,他们都不好。”
她从小就告诉自己,不能委屈。
不能闹,不能哭。
不能撒泼打滚,不能要自己想要的所有。
否则她会被所有的人讨厌。
可是啊。
真的不委屈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万籁俱灭。
她一个人躺在幽黑的房中,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的时候。
她真的没有感受到过害怕,没有来自内心深处的委屈吗?
纪长安哭的好伤心。
黑玉赫的心都要疼烂了。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圈在他的腰上。
哄孩子一般。
抱着她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好好好,欺负我们长安的,我们一个都不放过。”
“夫君撕了他们,把他们撕成碎末,拼都拼接不回来的那种。”
第144章 夫君
纪长安被抱着走来走去的哭了一阵。
内心有种极大的满足感。
她将脸埋在黑玉赫的脖颈处,眼睛红肿。
后知后觉的不太好意思抬起头来看他。
太丢脸了,被人像孩子一样的抱着哄。
而且她现在叫黑玉赫为“夫君”,好像越来越熟悉了。
“黑玉赫,你放我下来。”
纪长安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理智,轻声的央着他。
哄好了夫人的黑布长衫书生,将纪长安抱到了窗子前的一张矮柜上放着。
他的双手撑在纪长安的身子两侧,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
“叫我什么?”
有事的时候就叫“夫君”。
没事儿的时候就叫“黑玉赫”。
翻书都没她翻脸快。
纪长安的眼睛红红的,带着微微的肿。
看起来可怜巴巴。
她的双臂还挂在黑玉赫的脖颈上,嘴唇张了张,
“那......那我们还没成亲呢,不能叫成习惯。”
对,他总是自称是她的夫君,所以她经常会顺口了称呼他为“夫君。”
习惯真是一项可怕的东西。
纪长安生怕自己在不明就里的人面前,也是叫顺了口。
到时候会惹麻烦。
她的眸子因为刚哭过,被泪水洗得澄澈又可怜。
小心的望着黑玉赫。
那样子,可怜的让黑玉赫只想欺负她。
男人有时候会有种奇怪的想法。
黑玉赫当然也不例外。
纪长安不会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激发了黑玉赫的野性。
他的手握住纪长安的后脖颈,声音嘶哑,
“乖,没人的时候必须叫夫君。”
“不然......”
他俯身,在纪长安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
纪长安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她羞恼的瞪眼看着黑玉赫,“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不知羞耻,她是知羞耻的。
她还是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姑娘家,黑玉赫怎么能和她说这样下流的字眼?
好歹,他还是那些丫头小厮们的君上呢。
真是一点儿尊荣与脸面都不要了。
黑玉赫这,这跟,跟个色坯子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黑玉赫已经被纪长安的这副模样,彻底激出了凶性。
他又将姑娘抱起,转身就往床榻的方向走。
她挣扎不过,反而被他咬着耳尖,在她耳尖不断的说着下流糙话。
她又气又羞,听得眼睛又红了。
纪长安被逼着喊了无数声“夫君”。
夜半,派去捆人的丫头已经得手。
纪婆子披头散发的跑到纪淮的院子前面。
她刚要往里头冲,就被看守园门的两个小厮挡住了去路。
“老爷正与付大人谈事,你个老婆子滚远点儿。”
这两个小厮是今天刚从庄子上选上来的。
他们长得眉清目秀,守在园子前面的站姿,却是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