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番外(234)
纪长安浑身娇懒。
尤其是在早上时候,被黑玉赫一顿揉搓,两人亲密无间了好一阵子。
纪长安眼角眉梢中都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纯欲媚态。
“再吃两口。”
黑玉赫又给纪长安喂来一勺粥。
纪长安看向他,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一抹娇软,
“都已经吃了大半碗了,我都吃不下了。”
黑玉赫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下了手里喂粥的勺子,大手探向纪长安的小腹。
“哪里吃不下了?压根儿就没有吃多少。”
就夫人的这么一点食量,都还不够黑玉赫塞牙缝的。
纪长安红着脸拍开了黑玉赫的手。
他就是这样的,长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看起来一本正经的。
但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放着放着。
要么就往上去,要么就往下去。
纪长安起身,懒懒的吩咐门外站着的小门童,
“告诉闻家的人,我一切都按照规矩章程办事,问心无愧。”
“凭他们的身份,想要见我还不够资格。”
不用纪长安去见闻家的人,她就知道闻家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无非就是闻家要以此为借口,想办法住到纪家来。
哪里有这样好的事?
“大小姐,他们说他们家与纪夫人好歹也是有关系的,大小姐不能如此不念旧情。”
小门童抬手抓了抓头皮。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闻家的人说的都是些什么意思。
只觉得闻家的人好生不要脸。
住了大小姐的房子这么多年,不仅从未给过大小姐租房子的租金。
还敢上门来大吵大闹。
纪长安冷笑,
“那是他们的小妾与他们的关系,与我有什么干系?”
元锦萱签了那封《纳妾书》,自愿用自己换了闻家的一亩地。
又不是纪长安要给闻家的人做妾。
“要不然,就让他们去找我阿爹说去。”
纪长安转头询问外面伺候的赤衣,
“我阿爹现在人在哪里?让他去处理他爱妻与闻家的麻烦去。”
赤衣低头,恭敬道:
“老爷正在祠堂跪着。”
纪长安一愣,“他怎么又去跪祖宗了?”
赤衣不敢说。
事实上纪淮不仅跪在祠堂,还不准吃喝。
君上吩咐的。
成了心的是要把纪淮给饿死在祖宗牌位前。
听到赤衣沉默,纪长安又转身看向黑玉赫。
黑玉赫正在翻一本古书。
上面都是一些食谱。
只要看到夫人多吃了两口东西,黑玉赫的内心就获得了奇异的满足。
这种满足感有毒,让黑玉赫着迷不已。
他决定要研究一下,给夫人吃更多好吃的。
纪长安走过来,“我阿爹怎么又去跪祠堂了?”
黑玉赫充耳不闻,垂目翻了一页古书。
这道菜不错,可以把灵物磨成粉,伪装成素菜给夫人吃。
夫人吃太少可不行,对身子不利。
“夫君?”
纪长安娇娇的唤了一声。
见黑玉赫抬起头来,“怎么了?宝宝?来,夫君抱。”
他抬起手臂,把夫人孱弱纤瘦的身子抱入怀中。
纪长安坐在他的腿上,笑眯眯的问,
“我阿爹怎么又去跪祠堂了?”
“是吗?他肯定是有感而发,兴之所至。”
黑玉赫回答的十分认真,与夫人眼对眼的对视着。
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纪淮去跪祠堂与他无关呢。
纪长安仔细观察着黑玉赫那一张坦然无辜的脸。
他一脸的正气,好像正道魁首一般,
“那让我阿爹别跪了,去和闻家的人掰扯去。”
“顺便也让我阿爹见识见识闻家人的无耻。”
黑玉赫有点儿不愿意,
“纪老爷难得有这份孝心,就让他跪着吧。”
他是打算让纪淮跪死在纪家列祖列宗面前的。
再不然,两条腿也得给他跪断。
“夫君~”纪长安的手指尖,捏了捏黑玉赫的耳垂,她撒着娇。
黑玉赫的后脊椎都酥麻了一片,他的眼眸深邃,目光缓缓的落在纪长安的唇上。
声音更是暗哑下来,
“夫君在。”
“你让他去和闻家的人扯皮,不比他跪祠堂,更让他心中难受吗?”
“有什么比让他发现真相,更能惩罚他的呢?”
纪长安继续揉捻着黑玉赫的耳垂。
他的呼吸开始紊乱,色令智昏,
“好,让他去。”
“夫人,你过来些。”
将夫人抱入怀里,黑玉赫哪里还能想到去找纪淮出气?
随纪淮去吧。
他挥了挥手。
等蔡菱跌跌撞撞的冲进祠堂,纪淮已经收到了蛇君的托梦。
蛇君在梦中把他大骂一顿,让他出去善后闻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