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番外(285)
寒窗苦读十载,为的就是一朝鲤鱼跃龙门,能够压榨百姓,飞黄腾达,作威作福吗?
世家兴旺数百年,门阀阶层难以破除。
这就是他们这些拿着笔杆子,日日读圣贤书的人,所得到的现在,所经历过的过去,所能预见的未来。
无所作为,丢掉抱负的一生。
为什么?
难道他们走上仕途的初衷,是这样的?
谁没有在穿上官服的最初,想要施展过自己的抱负?
谁不曾有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豪迈激情?
是什么时候开始同流合污的?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生无奈,只能对不平之事视而不见的?
凭什么他们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最后一事无成,只剩下了兢兢业业的往上爬?
真的改变不了什么吗?
元家有贤王做靠山,贤王有太后做靠山。
就真的不能查,不能动,不能追究到底吗?
今日,元家欺辱的是一个纪长安,事情闹大了。
可那是因为纪长安是纪长安。
是纪家唯一的嫡女,是大盛朝首富之家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是开国皇帝拜把子兄弟的后人。
可在纪长安的身后呢?
有多少被官宦世家强迫过的良家女子?
这件事就真的不能好好儿查一查,给一个重刑,震慑其余那些欺男霸女的无耻之辈?
能不能?
所有的文官,都想促成这件事。
他们期待一个崭新的开局。
促成了元大郎与京兆府尹的车裂之刑,将来至少在这一样上,再无强权者敢逼良家女子为妾。
能不能?
能不能?!
只问能不能?!!
“圣旨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一群天使从宫内急匆匆走出。
为首的太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兢兢,以安社稷。
然有逆臣贼子,心怀不轨,扰乱朝纲,祸国殃民。
此等奸佞之徒,罪不容诛,天地共愤,神人共诛。
......
朕念其昔日或有微劳,然其恶行已极,天理难容。
为儆效尤,肃清朝纲,特赐车裂之刑,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着即日押赴市曹,明正典刑,车裂其身,以昭炯戒。
凡朕臣民,当以此为戒,恪守臣节,勿蹈覆辙。若有再犯,定当严惩不贷,决不姑息。
钦此!
大盛皇帝御笔。”
第195章 我们终归是要走的
圣旨一出,皇宫外都是欢呼声。
纪淮满脸激动的望着他的好女婿,
“阿赫,阿赫我们赢了。”
黑玉赫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身后好像打赢了一场胜仗的众人。
有什么可欢呼的?
就人类这点儿陋习,根本不可能是死两个人就能改的。
黑玉赫独自回到马车上,撇下了众人,带着他身体里的宝贝回到纪家。
刚一进门,哑婆就跑了出来。
她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担忧,快速的打着手势,
“啊,啊?啊?!”
黑玉赫扫了哑婆一眼,剑眉微拢,
“你在担心我家长安?”
他看不懂哑婆的手势,但哑婆眼里的担忧很明显。
哑婆立即点头。
“婆婆说她刚醒,他们不让婆婆出去找大小姐。”
山瑶怯生生的跑上来,拽住哑婆的衣角。
哑婆担心那位漂亮的姐姐,山瑶也很担心哑婆。
黑玉赫在前厅的主人位坐下,慢条斯理的撩了下衣袍,
“她没事,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到她的。”
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哑婆,
“我见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对待我夫人,可想近身伺候大小姐?”
哑婆脸上闪过一丝欢喜,但想了想,她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
眼中的欢喜又黯淡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打了个手势。
山瑶疑惑的抬头望着婆婆,又看向首座上的黑玉赫,
“婆婆说我们终归是要走的,就不近身伺候大小姐了。”
黑玉赫的眼微眯,审视着哑婆脸上的悲伤。
这种悲伤似乎浓郁到化不开。
他无所谓道:“随你,你们的去处我夫人会安排的。”
只要宝宝不做些伤害自己的事。
她的因果黑玉赫就不会插手。
哑婆又飞快的打着手势。
山瑶说,“大小姐没有跟着您一起回来,婆婆想问大小姐去了哪里?”
黑玉赫一挑眉,“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下去吧。”
哑婆固执的站在原地不动。
山瑶拉了拉哑婆的手,才将哑婆给拉出了前厅。
哑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又在回来的随行下人中,用眼神一直找着囡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