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249)
说着,他收起了刀,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他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怀子觉得温惊竹是个不够决绝的人,关键时刻居然把这件事让给他!
不过,他很乐意。
正当姚怀子把人弄哑,正要一点一点的让他承受痛苦时,身旁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廖恺章的目光蓦然落在女人的身上,双眸瞪大,像是在回忆什么。
女人来到他的身旁,弯起红唇,甩了下秀发,道:“廖恺章,你能有今天全是你的报应!我曾说过,会让你不得好死!”
廖恺章眼里倒映着什么,瞬间想起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抛出门的玩物!他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会以这样的方式!
“老天有眼,还让我活了下来!廖恺章,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的东西?!”
当初,他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她永远不会忘记!
她恨他,恨不得他立马去死!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他折磨至死!
女人眼里充斥着猩红,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剪刀,对着廖恺章就是猛地戳!力道发狠,下手毫不留情。
现场血腥一片,廖恺章几乎要疼晕过去了人还没有死!
他喊也喊不出,只能任人宰割。
终于,女人最后一次落在他的裤裆上,残忍的程度让温惊竹和姚怀子都忍不住皱眉。
女人瘫痪在地,看着血红一片的身躯,她轻轻一笑,像是释然。
“他罪有应得,可是…我也回不去了…”
她的青春永远也回不去了。
肮脏贴满了她整个人,永远都回不去了。
温惊竹看着激动的女人,站起身,从身上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给她,嗓音温和,一如那天他朝她伸出手时,
“擦擦,不能让恶臭的东西弄脏了精致的妆容。”
女人缓缓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温惊竹说:“他罪该万死,但你不能赔上自己的后半辈子。”
“每个女孩都是一朵洁白的花儿。”
“被污染的花瓣并不代表花本身肮脏,无论是否干净它们依旧绽放在阳光下,路过的人也会为此花停留。”
“他们不在意花是否肮脏,他们只知道这朵花很美。”
“被爱的人无需任何条件。因为是你,所以被爱。”
许久,女人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她接过温惊竹的手帕,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她如释重负,轻松的笑了笑,“谢谢你。”
温惊竹点点头,笑了声,“敞开心扉,不畏惧世俗的目光,为自己而活。”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光芒之中,无尽的光辉奔涌而至。
做完一切事情后他们不动声色的离开病房。在这之前,监控已经被姚相子动了手脚,没有人知道有谁进了这间房。
温惊竹处理完东西后又开始穿梭在人群中,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沈即舟的身影,只觉得很疑惑。
沈即舟不应该在舞会这边吗?舞会还没结束。
难不成是嫌弃这里太吵了提前回去了?
温惊竹疑惑归疑惑,但眼尖的他看见了明叙封正一脸的不怀好意,此时他正在训斥一位侍者。
温惊竹垂下眼睫,带着微笑朝着他们走近,一路上还在为来往的宾客端红酒。
“怎么回事?这点事都做不好?”
那位侍者颤抖着身子,小声地开口:“我…我也不知道,一上楼就跟丢了,他动作很快,我…我没看清…”
第188章 老婆,帮帮我...
明叙封危险眯着眼算计。
温惊竹见明叙封转身离开,再次回来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张卡,很是隐蔽的塞进了侍者胸口的领子。
他俯身在侍者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侍者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温惊竹心底一沉,怪不得沈即舟不在,原来是被算计到了!
他避开之后一路跟着侍者上了五楼,侍者原本还端着服务的姿态,等上了五楼之后才开始左顾右盼。
温惊竹的目光落在一旁角落的监控,目光闪了闪。看来这个监控是被人破坏了,不然这侍者也不会这般心虚。
侍者见没人,拿出卡之后‘滴’的一声,正要按下门把手。
温惊竹神情一冷,一个箭步上去,抬手就是一敲。
侍者还未搞清楚情况,人已经晕倒,温惊竹见这周围没有稳妥的藏身地方,直接把人拖进了沈即舟的客房。
等他把人拖进来,已经热得出了一身的汗。
正当他要喘口气时,余光瞥见站在浴室门口看他的沈即舟先是一愣,随即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
温惊竹声音微哑,喉咙微微滚动。
许久,他还是没听见沈即舟的声音,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浴室的门口,垂眸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