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317)
兰无晏说:“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会把你们的这些事说出去。”
温惊竹挣出他的禁锢,同时站起身,漂亮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兰无晏,有时候我觉得你很蠢。”
说罢,不等兰无晏有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是你让人打伤我的?”
温惊竹闻言停住脚步,但并未回头,缓声道:“没准是你的报应。”
温惊竹顺利的出了门,按照刚刚的路线,他拐了好几个弯才顺利出来。
这家山庄很少有人车进来的,这里是在郊外,一般都是供人秘密商讨事情才会约到此处。
来的人都是自己备车,但温惊竹没有。
他看了一眼信号,认命的收起来。
看来他得自己走出去,等有了信号再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了。
温惊竹刚走到山庄的大门,便看见在一旁停了一辆卡宴,而车子的边上正靠着位男子,男人蹙着眉紧紧地盯着手腕上的表。
正要动身,抬眸就看见温惊竹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温惊竹看见沈即舟的时候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见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温惊竹不由得问道:“沈先生怎么在这里,是在等人么?”
沈即舟在他面前停下,两人之间只剩下半米的距离。
“嗯,在等你。”
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牢牢地镌刻在温惊竹的心头,这样的声线,他仿佛听了千万遍。
温惊竹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
温惊竹说:“不信。”
沈即舟挑挑眉:“为什么不信。”
“是你让人打伤的他吗?”
温惊竹沉吟了一下,忽然问道。
沈即舟很是坦荡的点头,“给点教训。”还算轻的了。
“你和他之间有仇吗?”
温惊竹下意识地追问,但换来的却是面前男人的沉默。
他的呼吸很明显和刚刚的不一样,多出了几分的沉重和凌乱。
等了几分钟也没有听见沈即舟回答,温惊竹张了张嘴,还未发出声音,沈即舟开口了,
“有。”他说。
温惊竹猛地抬眸看向他。
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那双眸中带着无尽的痛楚,仿佛深渊一般将他吸了进去,让他看清深渊底下藏着他内心所事。
沈即舟的声音很轻,像是一个气音,如若他离他再远一些,便听不清他有没有回答。
温惊竹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走吧。”沈即舟上前,下意识地想要牵住温惊竹的手,像是又想起什么,那只手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又垂下,“以后不要单独和他出来了。”
温惊竹将他的动作看在眼底,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破壳而出。
他虽然什么都不懂,可是沈即舟的动作却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那下意识的动作,就像是他们之间已经相爱了很久,他牵住他,带着他往家里走。
“好。”温惊竹低声回。
沈即舟微愣,稍纵即逝,勾了勾唇角。
温惊竹和他坐在车厢内,身旁的人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但他并不觉得尴尬,他们像是已经相识很久。
“那件事你也不用担心,他掀不起什么波澜。”
安静了许久,沈即舟磁性微沉的声音响起。
他像是沉在风雪中的雪松,恍惚间,他闻到了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清冷木调的气息。
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的身躯包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可亵渎的禁欲危险。
温惊竹知道他在说什么,而非就是兰无晏威胁他的那件事。
沉吟了几秒,光是一会,沈即舟没忍住看向他。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带任何的威压和锐利。
温惊竹仰起脸,朝他温和的笑了笑,“好。”
沈即舟紧绷的身躯在听到他的回答时微不可察的松了松。
接到了温惊竹,沈即舟便带着他去饭店吃了饭才回去的。
温惊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说要请他吃饭的,现在反倒成了沈即舟请他。
沈即舟闻言,微微挑眉道:“我们之间不用在意这些。”
温惊竹说:“可是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不冲突。”沈即舟说:“当是我插了个队。”
温惊竹静静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到了嘴边的话又没有再问出来。
回去之后,温惊竹又做梦了。
与上一次的打仗不同,这一次是在宅院中的日子。
而他身旁的人,正是白天同他吃饭的沈即舟。
起先他以为他们之间不过是最要好的朋友,但上一个梦的‘夫君’却让他推翻了这个想法。
也许梦中的他和沈即舟并不是朋友,反而是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