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7)
而有些人注重子嗣,但又引得皇帝不满,于是也是一道圣旨,下令某日娶哪家的嫡子或者庶子。
后来因为前朝皇帝缺德事做尽,被同父异母的弟弟端了,但此风气还是存在,只不过被新登基的皇帝,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父亲重新改过一番。
此举不仅约束了他们的行为,还让他们捞不着好处,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行好男之风
“父亲,我不同意!”
他本就是病入膏肓的人了,活不了几年,早死晚死都是一样。
“我这是在通知你,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温召浦向来温和的脸,此时却格外的严肃,这让温惊竹不由得心惊。
“可是我嫁过去,您让沈家怎么想,您让崇康帝怎么想沈家!”温惊竹语气都带了不少的沉重。
他本就是重臣之子,再与沈即舟结为夫妻,这不是将沈家推上风口浪尖吗。
温召浦也知道是自己太过于严肃,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湛然,爹这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需要,你们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温惊竹眼眶微红,落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揪住衣料,温润的眼眸含着怨气和不服气。
温召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温幼,你还有姐姐,我们要是真的走了,你姐姐该怎么办?”
温惊竹这才想起,温幼已经出嫁,这件事她想必是知道了。
“可是,父亲,我…”
温召浦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要替我们好好的活下去,替爹爹亲眼见证他们被处决的那天。”
垂落的青丝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庞,消瘦的身影显得摇摇欲坠。
“对了,在沈家,我已经为你铺好路了,沈将军不会亏待你的,”温召浦想了想,又道:“至于沈即舟,你们能够举案齐眉,爹爹在泉下也能安息了。”
“父亲…”温惊竹声线很轻,带着颤。
这一次是真的要诀别了。
“三日后我会送你到沈家,这几日你简单的收拾一下,多陪陪你母亲说话。你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温惊竹强忍住眼泪,“我会的。”
他收拾好之后,便装作无事的样子来到温母的寝室同她说话。
温召浦只有一位正妻,多年来夫妻俩琴瑟和鸣,要是忽略温召浦的作风,也是京中痛得一对佳话。
“母亲。”
“湛然来了。”温母强行扯了一抹笑:“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温惊竹闻言,鼻子一酸,泪水在眼中打转。
温母眼睛红肿,想来是哭过。
“真是苦了你了。”
要不是她当年不小心,也不会让温惊竹如此,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她对不起温惊竹的同时,也对不起温时侣。
因为她的过错,精力放在温惊竹的身上比较多,也会忽略掉温时侣。
但温时侣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抢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母亲的身边,默默的陪着他们。
对于这个弟弟,他非但不埋怨,反而因为父母的态度,也对温惊竹格外的宠。
“孩儿并不觉得,只是…”说着,他哽咽了起来。
温母将他揽入怀,感受此时此刻:“湛然,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温幼那边母亲已经提点好了。”
光是靠沈家她还不放心,又派人和温幼的夫家提点了一下,对方有所顾忌,但还是看在温幼的面子上点头应下了。
温母怕温幼回来,又千叮咛万嘱咐,才将人稳下。
晚膳时,大家如同嚼蜡,只有温承还在洋溢着笑,缠着白皖清给他夹爱吃的青菜。
温时侣摸了摸他的脑袋:“爹爹给你夹,让娘亲好好用膳。”
温承嘟着嘴巴:“好吧。”说着,又看向温惊竹:“小叔叔,你怎么了呀。”
然后又看了看他们:“你们的眼睛怎么肿肿的呀。”
温惊竹闻言,立马将阴霾一扫而去,露出笑:“没事,承儿想吃什么,小叔叔给你夹好不好?”
“好呀好呀。”
“爹,娘!”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来。
第6章 婚书
温幼在自家夫君口中得知这件事时就想回来一趟,但又怕引来麻烦,只能一拖再拖。
这几日她坐立难安,胸口发闷,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前来看一眼。
“幼幼,你怎么来了。”温召浦错愕的看着他,按道理,夫家是不会允许她回来的。
这个节骨眼上,也怕温幼受到牵连。
温幼一进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瞒着我。”
温召浦无言。
温母:“幼幼,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温家注定是逃不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