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9)
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湛然明白了。”
*
清晨的空气微凉,春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温惊竹格外喜欢。
这时,飞星急匆匆的跑进来:“二少爷!”
“何事如此莽撞。”温惊竹手中握着一本书,正是前不久从太医府带回来的书。
昨日因为家中的事情,温惊竹便让人带着书本送去太医府,却吃了个闭门羹。
思来想去,他拿起一本还未看完的出来,剩下的都是送到了沈府。
“是老爷!”飞星由于跑得太匆忙,话都差点说不上来,但手中已经在拿温惊竹早已收拾好的包袱。
温惊竹眉心一跳,“可是宫中出现的变故?”
飞星疯狂点头:“老爷派人回来告诉奴才带着少爷您从后门走,圣上已下圣旨,正带着人马过来!”
“怎么会这么突然?”
飞星焦急道:“来不及了少爷,快跟奴才走!”
温惊竹摇摇欲坠,白着一张脸,麻利的拿起桌上东西跟着飞星往后门跑去。
他本想再等一会儿便去陪母亲,没想到崇康帝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7章 接旨
春日清晨的露水还未消散,街道上已肉眼可见的有不少摆摊的小贩。
一群官兵分成两列,气势汹汹的跑向温府。
架势带着浓重的煞气,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温相温召浦,沟通外敌,叛国求荣,欺上瞒下,今被查实,证据确凿,朕痛之若骨,愤不能平。念昔日之情,除家中亲眷被斩首示众,奴仆发配边疆,罪臣温召浦首级挂于城门外,以儆效尤。执于刑部,秋后问斩。钦此!”
温府已被朝廷官兵包围,府门大开,门口站了不少的人。
院中,温家上上下下的人全跪在地上。
皇帝身边的管事公公笑眯眯地道:“罪臣温召浦已在宫中被擒拿,便由嫡子温时侣接旨。”
温母闻言,险些跪不住,还是被白皖清扶住才稳住。
说罢,管事公公语气森然:“接旨吧,温公子。”
温时侣接过,“臣接旨!”
管事公公目光在他们人群中掠过。
温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安安静静的被白皖清抱在怀里,小声的开口:“娘,承儿想睡觉。”
白皖清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出声。
此话一出,管事公公落在温承的身上。
温时侣道:“公公莫要怪罪,家中小儿无意冒犯。”
“无事,左右不过是个小孩子,”管事公公摆摆手,语气带着惋惜,看向温承的目光带着怜悯:“就是投错了胎啊。”
白皖清瞬间变了脸色,只能垂着脑袋哄着温承。
温时侣面上波澜不惊,“谢公公开恩。”
管事公公看着温时侣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冷笑。
不愧是温召浦所出,倒是沉得住气。
再看看温辉一家子,管事公公更是看不起了,还尿裤子。
这时,一位官兵来到管事公公身旁,低声说了句话。
现场无人敢吭声。
管事公公目光幽冷,语气不善:“温时侣,畏罪潜逃不仅仅是要杀头的。老奴记得,温相可是有两位嫡子。”
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有温时侣声音不急不缓:“回公公,惊竹已然出嫁,并非我温家的人。”
管事公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此话一出,除了知晓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被钻了漏洞。
温辉脸色铁青,他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
但就算知道,也晚了,他的儿子已经娶妻。
管事公公愤然甩袖:“温相当真是好手段。”
如若不是见识到温召浦的狡猾之处,他还真的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做出这般。
娶男之风已然过去数年,还真的让他们给忘记了,这会儿让温召浦钻了漏洞。
不过左右一个将死之人,公公也没有这般大动干戈,只好回去请示皇上。
管事公公的态度和皇帝的一样,既然管事公公并未多在意。
温时侣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父亲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温母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落地,她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温家的人被官兵带走,当着众人的面。
温府被抄家,秋后问斩的事情一下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惋惜,有人不屑。
毕竟圣旨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通敌叛国,活该被处死,最好是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入轮回。
“温召浦不是重臣么,他通敌叛国是图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权力啊。物极必反,身居高位太久,便想要得到更多。”
“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