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枭夫爱上悍女(87)
可是她一个在牢里的女孩子,面对专司刑求的宫里老嬷嬷,真的有什么好办法吗?
苏枭道:“你再想想,如果有要我帮助的,让宋大人传个话。”
谢湘江正式谢过。但是苏枭则充满了好奇,他突然心痒痒,这女孩子要怎么办啊,他好想知道的,好不好。
苏枭并没有多话,彬彬有礼恰到好处地出了来,马上命令手下,密切关注德清大长公主府。
又是一夕明月夜。
暮春的花,都开始谢了。
洛阳王家京城的府邸里,王世崇的院落中庭边上,有一棵上百年的梨花树,今年的花开得又格外繁盛,所以此时纷纷的落花如雪花一般细细密密。
经过几天的调养,王世崇的咳疾缓解了很多,外面王家的名声臭了大街,越闹越烈,但是没人敢告诉他。
王世崇那夜被老仆搀扶着,散步至庭中有些累了,便坐在一旁的庭椅上。
看着明月在空,落花如雪,而迎面暮春的夜风又是如此温柔而沉醉。王世崇的眼中突然生起了泪意。
他突然想起了年轻时,很多很美好的往事。。
他其实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但是两鬓早已斑白,瘦削多病寄情于牡丹花,别人说他身为家主痴迷闲云野鹤事,其实也不过是,厌倦了繁华而已。
这么多年,他每日就是清茶、简食、牡丹花。
生意事虽然有所干涉,但其实真不多。
因为什么。众人心知肚明,但是都三缄其口。
而今夜,当那个孩子,已经改名换姓出落得英武高华一身悍气,风度姿仪,远非自己当年能比。心性本事,也远非自己当年能比。
他这陡然现世,带着不俗的家私,二十万两就那么轻易挥掷。而自己当年,将那个孩子断臂刺面逐出家门,无情得令人齿冷心寒的吧?
王世崇仰天长叹,问老仆:“那些牡丹花,长势怎么样?”
老仆道:“原本也就是只折断了枝叶,根茎完好,如今有专人照料,长得好着呢,有些骨朵还能开花。”
王世崇默然半晌:“你回头吩咐钱庄掌柜,分三批,支取银两,给,”王世崇在称呼这里顿了一下,“给苏公子。”
苏公子这三个字一出,老仆惊颤落泪,失声道:“老爷!您这是要再一次,弃了大少爷吗?”
王世崇摇头苦笑:“不,不是再一次,他从来没给我机会,可以再弃他一次。”
老仆嗫嚅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家业,”王世崇闭上眼道,“原本也是他该得的。”
老仆潸然落泪,哽咽不言。王世崇道:“你查明白了吗,他这些年,那些钱从哪儿来的?”
老仆道:“老爷,咱们的人找不到路子去问。没人知道大少爷的底细,之前也从来没人见到过,就是牡丹花会前随着各路客商齐聚到京城,住进了悦来客栈天字号第一间。”
王世崇凄然道:“而今他羽翼已成,我们王家,危矣!但愿这些银两,能让他手下少许留情。”
忠叔忠婶两个人相携去牢里看望谢湘江。
出了谢氏药庄五里,正是京郊进城的路上,人烟较少。赶车的马车夫突然停住了,忠叔打开车门查看究竟,被人一个手刀砍晕在车上。
随后忠婶一声惊呼消失在喉咙里,也被人用手刀砍倒,软绵绵地倒在车里。
车夫道:“花嬷嬷,你赶快易容。”
头发花白的花嬷嬷:“老于,你也是。”
谢湘江静静地坐在地板床上。虽然是单间,但是也是牢房,铁床铁门与别处并没有多少不一样。
所以看到“忠叔”“忠婶”过来,谢湘江起身迎了过去。
而看守的牢头,则如往常一样,打开门让“忠叔忠婶”进去,叮嘱一句“时间别太长了”,就退了出去,反锁上门。
如今单人牢房,只有他们三个人。
谢湘江上前接过“忠婶”的食篮,语声欢快道:“这次带了什么?”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食篮往“忠叔”身上狠狠地砸过去,“忠叔”下意识伸臂抵挡,谢湘江的迷药就异常精准地糊了“忠叔”一脸。
“忠叔”挣扎了两下,终是倒在地上。谢湘江拍拍手扬扬眉,对对面的“忠婶”道:“宫里专司刑求的嬷嬷?”
第44章 暴打
谢湘江说完,一个侧踹狠狠地将花嬷嬷踹飞在墙上。
其实苏枭完全不用好奇谢湘江的手段,她就是那么个对付人的手法,一如既往,简单粗暴。
花嬷嬷如果没有老于制服住谢湘江,她完全无计可施。而且她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谢湘江此时是十几岁的青春少女,韬光养晦、身体健康。
而且她多多少少是懂一点防身的功夫的,源于前世她身体柔弱越发娇宠学习的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