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野说道：“小明好像喜欢你。”

“小明是谁？”

夏颜对林啸野突如其来的话真的是毫无办法，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小明，死男人，怎么喜欢给自己编造绿帽啊，这什么脾气？

“看到你们互相致意，还以为是熟人。”

夏颜顿住，“谁？”

“那个就是小明。”林啸野面向激光异能的男孩，如此说道。

“嗯？”

顷刻，关于小明这两个字的记忆涌现，她和蔡翼城在迷宫尽头，需要回答一个脑筋急转弯才能过去。

【小明穿越枪林弹雨却没有中枪，为什么？】

她和蔡翼城都说错了。

求助林啸野。

【答案是：小明是个饭盒。】

本来以为谜底已经够无厘头了，原来出题人自己就叫小明啊……

夏颜问道：“说起来，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谜底的？”

世界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个人胡编乱诌的问题，根本没有标准答案。

“哦，我让莫思诚加班，黑进了天堂基地的系统，里面有答案。”

夏颜沉默。

她抿唇，啧嘴，再抿唇，明明知道不该自取其辱但还是没忍住。

“那我辛苦搜集的资料……还有我想知道的事……你……”

“嗯，我全都知道。”

“嗯。”夏颜张嘴再闭嘴，开开合合十几次，吐出三个字：狗、男、人。

林啸野说道：“你好不容易出来玩，怎么能扫兴？”

“已经扫了。”

“是么，那哥哥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夏颜面无表情道：“更恨了。”

林啸野实在喜欢夏颜恨他的样子，多么死寂的目光，嘴巴都咬白了，攥紧拳头，咬碎贝齿，他的宝宝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更爱了。”

林啸野毛孔都透着舒爽，温柔凝视女孩，吐出三个字。

他是知道怎么气死她的。

夏颜问林啸野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些怪物的来历，“哥哥，我爸和继母是不是被……”

林啸野难得严肃。

“颜颜，这是你的课题，不能找哥哥要标准答案，再说你现在不是高阶异能者了么，翅膀硬邦邦的，怎么什么都要哥哥来？”

“……死男人。”

夏颜啐道。

林啸野反唇相讥，“渣女。”

托托趴在地板，懒得搭理他们，本来只有一个神经，现在两个都神经，反复无常，阴阳怪气，人类，哎。

第319章 慈悲赐死，无情放生

夏颜说想看看人马。

别人只能隔着栏杆看，夏颜进去，工作人员直接把栅栏拆了，随便她去触摸。

人马看起来俊健极了。

马匹的下身强健有力，能看到肌肉虬结的纹路，异能者的上身也是妥妥的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搓衣板。

人马戒备地看着她，抬起前蹄，夏颜捕捉脑海中与之相对应的黑色光团，使用异能让他安静，人马随之放下蹄子。

夏颜伸手，感受到某人针扎似的目光后果断缩手，她走到侧边，看到马身裸露的肋骨和内脏，打着手电筒照了照，好奇道：“你到底是异能者，还是丧尸？”

上身人，下身丧尸马，如果是手术缝合，上身必定遭到病毒侵蚀，可是面前的生物依然保持人类的思考。

人马按住脸颊，神情错乱，声音断断续续。

“我是人……但喜欢吃肉……生的……还喜欢喝血，新鲜的，我以为很快就要变成丧尸……可是没有……我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也许没人知道……”

“……我想出去。”

“你能……放我出去吗？我什么都会做的。”

人马单膝跪地，殷切又悲哀地看着她。

夏颜摇头，“对不起。”

女人很快出来，控制人马的精神时源源不断传来的负能量让夏颜难受，如果说丧尸是在睡梦中暴乱，那么这些怪物就是在清醒中绝望。

人的意识，怪物的身躯。

理智和癫狂每分每秒都在决斗。

“这样的改造，就像是刻意折磨他们。”

夏颜说道。

林啸野说：“人类如果不能助人为乐，就只能折磨人取乐了。”

夏颜问道：“你是哪种？”

林啸野满不在乎，“看心情。”

林啸野问夏颜是哪种。

夏颜说不知道，一个她觉得这些怪物悲哀，是畸形的产物，一个她和林啸野一样，满不在乎，奇怪的是，慈悲的那个她想要杀死这些人和丧尸的改造体，让他们解脱，满不在乎的那个真的满不在乎，只是好奇他们会如何在外部世界生活，没有任何杀心。

到底哪个想法才是真正的慈悲？

夏颜迷茫了。

明明这些怪物也是受害者，如果认为他们畸形就该去死，那她和幕后那些随意改造生命的变态，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