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说道：“我就记不住……”

林一深吸口气，重重吐出来，耷拉着眉毛，“好吧，那没办法了，谁叫我是妈妈的孩子呢。”

夏颜心想，毒舌这一点，你是林啸野亲生的。

第380章 一百年前是男人生孩子

夏颜说彩虹小马在来的路上，预计月底到。

林一赖着要抱，夏颜抱了一会儿小丧尸就不闹了，她霸道但有气度，愿赌服输不说，还告诉夏颜，以后会凭本事亲手抓一只。

林二乖乖坐着，赢了姐姐，怪高兴的，但是又不敢高兴得太明显，就只能窃喜，他想着彩虹小马的模样，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夏颜说了，月底就到，总算有个盼头，再一想，夏颜只待到下个月，也就是说，小马到了，她和林一就要走了。

妈妈让他们重新玩游戏，又特意挑选他会赢的问答游戏，就是想把小马留给他当纪念吗？

唔……

“林二，你哭什么？”

林一问道。

林二低着脑袋，啪嗒啪嗒落眼泪，姐姐叫，他也没反应，分别的实感此刻格外清晰。

夏颜张开手，林二爬过来，和姐姐挤在一起，两小只能把夏颜压扁。

林一说道：“哭哭哭，就知道哭！”

林二哭得更厉害了，抱住夏颜不撒手，生怕眨眼的功夫，妈妈就不见了。

夏颜揉揉林二的脑袋，神情温柔。

谁说小孩不懂事，明明什么都懂啊。

天色暗下来。

夏颜抓来一只垂耳兔，和他们带来的凑成一对，放在笼子里，两只小丧尸玩了一会儿，不肯吃了，他们说垂耳兔可爱，要吃就吃立耳的，立耳的一般可爱。

“随你们。”

夏颜热了羊奶喂他们喝，闹腾一天，两个都困了，夏颜督促他们洗漱，然后抱上床，她睡在中间，左右各睡一个。

林一想听公主的故事。

夏颜讲述海的女儿，从前有一个女孩生活在海边，过着平淡的生活，让她苦恼的是，妈妈从不让她像其他人一样去海边游泳，因为她的爸爸就是游泳消失的……

林一眨眨眼，“跟我听的不一样。”

夏颜挑眉，继续讲。

有一天，女孩和朋友们一起到海边玩，所有人都下水了，唯独女孩没有，她羡慕地看着朋友们在海中玩耍。

夜色降临，不幸的事发生了，涨潮了，朋友们接二连三被卷走，只剩女孩，她不断喊救命，扔下救生圈，一切于事无补，终于，她暗恋的男孩也被潮水卷走，消失在视野里，她再也按捺不住，忘记了妈妈的叮嘱，跳入水中……

所有人都说，这群孩子被潮水卷走，肯定死了，回不来了。

隔天，孩子们接二连三出现在沙滩，包括女孩暗恋的男孩，大家奇迹般活下来，但是女孩却再也没回来。

女孩的妈妈成日看着大海。

下雨的时候，远处的海面隐隐有人鱼游过，好像在用尾巴跟妈妈打招呼。

“故事讲完啦。”

林一眼巴巴问道：“女孩是美人鱼，进入大海就无法变成人了，是么？”

夏颜点头。

林二紧紧抓住她的手，不甘心地问道：“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人鱼不能变成人吗？”

夏颜思索片刻，说道：“我下次问问。”

林一和林二同时抬起头。

夏颜说道：“这是我的人鱼朋友讲的，之后见面，我会问他的。”

林一和林二呆呆的，异口同声道：“是人鱼，不是鱼人吧？”

繁城入海的江里栖息着大量鱼人。

他们和童话故事里的美丽人鱼不一样，全都很丑，散发着恶心的腥味，眼睛分开，左右站岗，还很可恶，会朝轮船吐口水。

夏颜点头，向两人解释，人鱼族生活在海底的城邦，拥有自己的文明，和童话里的描述基本一致，长得普遍不错，但也不是每一条都能称之为美人鱼。

“嗷——”

林一发出叹息，完全陷进去了。

林二则保持怀疑，问夏颜，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还有文明，为什么现在也没有和陆地的他们接触？

“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就会来了吧……现在局势也稳定了。”

夏颜坦诚道。

林二说他不想听人鱼的故事，想听听夏颜和林啸野的故事。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我们是怎么来的？”

夏颜心想，来了。

果然小孩对自己的由来都很感兴趣。

该怎么说呢？

石头里蹦出来的，林啸野已经讲过了。

就说他们是水里漂来的吧？垃圾桶捡的有点不卫生。

林一说道：“妈妈，你笑得好坏。”

林二说道：“我们学过基础生物，水里漂的、垃圾桶捡的、石头里蹦出来的……这些，我们一个字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