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124)
崔元瑛一手仍捂着袁望舒的嘴,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谢廷玉那一手高超缝合技术,对谢廷玉的崇拜程度又上了一个档次。
她倒吸一口气,木讷道:“天咧,谢二,你武艺,骑术那么好,没想到还对这等有所了解。敢问这世上还有你是不会的吗?”
谢廷玉不语,直至最后一针收尾。她利落地剪断丝线,在袁望舒杀人般的目光中,还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待会让人抬你回去。”
袁望舒瘫在榻上,面如槁木:“谢廷玉…”声音气若游丝,“若我的腿废了,定也要把你的腿给废了。”
崔元瑛撩开毯子看一眼袁望舒的伤势,待走出去后才问:“谢二,你真没有报私仇把她腿给弄废?”
谢谢廷玉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口,抬眼瞥向崔元瑛,“论缝合,我是专业的。等回到本营,自有袁郎为我正名。”
一听袁郎二字,崔元瑛就感觉一次性吞了一千根针,如鲠在喉,难受得她咳出声好几下。她踌躇多下,把那句“你和袁缚雪之间没有那层暧昧往来吧?”给吞下肚子里。
自回本营之后,袁缚雪当即奔赴袁望舒帐中。
只见袁望舒脸色苍白,整个人如枯叶躺在行军床上。袁缚雪先是三指探脉,又轻轻揭开她腿后包扎,见伤口缝合细密整齐,针脚匀称如绣。
一番细细查验后,袁缚雪道:“还好谢骑尉救的及时,若等回营再治,你这腿怕是要因失血过多而废。她这缝合的手艺倒不错。”
他斟了盏温水递去,“这下我们姐弟二人,可都算欠她一条命了。”
袁望舒猛地别过脸去,“谁要她救了!不就是欠她一条命,自会有一日还给她。”
袁缚雪抬眸审视袁望舒的神情,不戳破她的那股别扭劲。
谢廷玉回营后仅歇了两个时辰,便起身去查看俘虏情况。沈媛因腹伤失血过多,又拒不接受医治,在押解途中已然气绝。如今黑山寨头目,仅余沈妤与张燕二人。
张燕腿上的伤口已被处理过。她被反剪双手,粗绳深深勒进皮肉。两名士兵死死按着她,厉声喝道:“谢骑尉在此!还不抬头!”
她被迫仰起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对上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眸。
“放开她吧。”谢廷玉踱步到张燕跟前,“你的大陌长刀使得很好。”
“黑山寨大势已去,负隅顽抗不过徒劳。不如归顺朝廷,投入行伍,也算谋个前程。”
谢廷玉半蹲下来,与张燕平视,“以你的身手,何苦屈居山寨?沙场才是你该大放异彩之地。”
张燕眸色晦暗,声音嘶哑:“降将不过区区兵卒,能有何作为?”
“此言差矣。”谢廷玉摇头,“若你归顺,黑山旧部可编为一只劲旅,由你校尉。”她指尖轻点自己胸口,“而你们,则会归我直领。”
晨光透过帐帘,映在谢廷玉身上。虽年不过双十,却透着一股经年宿将的沉稳。那双眼睛望来时,如寒潭凝水,让人不敢直视。
张燕咽下几口唾沫,与谢廷玉对视良久,最终埋下头颅,重重地抵在地上,“属下,拜见主上。”
自此,黑山军残部由张燕、沈妤统率,整编入北府军前锋营。此次剿匪之战,至此终告落幕。
建康城外,一面朱色战旗率先刺破天际,紧接着是见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黑色长军蜿蜒而来。
城楼上的哨兵远远望见,立即高呼,“快快前去迎接!王师她们回来了!”
谢廷玉等人骑着马,率部入城。袁望舒则因为腿部受伤,与袁缚雪共乘坐一辆马车内。
进入城内,官道两侧早已挤满欢庆的百姓。
有个小童骑在母亲肩头,举着新编的花环,使劲往谢廷玉那边伸。
谢廷玉见状,在马背上轻盈侧身,腰身绷出一道柔韧的弧线,稳稳接过花环戴在头上。她朝小童粲然一笑,眉眼弯如新月。
骑在后头的崔元瑛啧啧几声,“腰身这般细韧,骑术又如此了得,不去楼里耍几回,当真辜负这天赐的好身段。”
说到做到,待部队归营,谢廷玉等人各自离队归家。
正当谢廷玉沐浴完毕,正披着寝衣擦拭湿发时,崔家来人递了帖子到长好院,说是崔元瑛邀她今夜去春枕楼饮酒作乐,要给她解解征战之乏。
-----------------------
作者有话说:这本小说要是连载期间破3000收藏,那我就……那我就……不告诉你们!
下章感情拉扯章~今晚就动笔写
第56章
若说建康城内夜间最为繁华的地带,当属秦淮河畔,而当中,又属最里头的春枕楼最为热闹。
该富丽堂皇的楼阁临河而建,约莫有六层高,廊下挂着的花灯倒映在河畔,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