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149)
此刻谢廷玉的手正掐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来。唇瓣微启间,断断续续溢出难耐的轻吟。轻微的窒息感与酥麻交织,搅得他神思恍惚,眼前泛起一片朦胧的白雾。
如若不是身后有一整块石壁抵着,他早就倒了下去。
她的唇再度覆上,将方才他给予的噬咬,连本带利地偿还,却又在下一刻温柔地舐去他唇上渗出的血珠。一阵前所未有的欢/愉充盈着她。
时间消弭,黑暗中只余彼此交错的喘/息,压抑的痛哼,和他断断续续的低声呜咽,在石壁间萦绕不去。
谢廷玉牵着姬怜隐入一丛灌木之后。
此刻已然快到酉时了,天边的云彩染上粉霞,一切都好似沉浸在粉色当中。
谢廷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帝卿。眼眶盈着一泓秋水,唇瓣微肿泛着水光,唇角还带着一丝血痕,几缕青丝凌乱地黏在唇边。
外袍斜斜垮在肩头,前襟大敞,自锁骨往下皆是各种凌乱的吮吸指痕印记,那流苏腰封还落在了她手中。
姬怜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谢廷玉看在眼里,伸手替他系好腰封,不同于往日的随意,这次格外细致地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
见谢廷玉转身欲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突然攥紧了姬怜的心。
他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环住她的腰,下颔搭在她肩头,将脸埋在她颈侧,“你今日离去,又要有好几日见不到你,让我抱一会再走吧。”
谢廷玉闻言转身,回抱住姬怜,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为何每次离去时都这般决绝,毫不留恋?”
“嗯?”谢廷玉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若是我一步三回头,岂不是更让你难舍难分?”
姬怜不回话,只是将脸颊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
等了许久,绛珠终于得见姬怜。看到殿下唇瓣处有几处破损渗血的印痕,惊讶之余,即刻从怀中拿出一早就备好的面纱,又仔细检视着姬怜裸露在外的肌肤,但凡衣衫遮掩不及之处,只要见着暧昧红痕,便取出遮瑕膏,细细遮掩。
“啊!小叔,你原来在这里,叫我一顿好找。”
姬怜抬眸望去,是姬洵拽着谢廷玉的衣袖,一蹦一跳地朝这边走来。
姬洵笑嘻嘻道:“老师是在湖边散心被我抓到的!小叔,你好会藏哦,我都一直没找到你。”忽瞥见姬怜面上轻纱,歪着头好奇道,“小叔,你的脸怎么了?”
姬怜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面纱,温声解释,“方才躲藏时,不慎被树枝刮着了。”
“啊!那怎么行!”姬洵小脸皱成了一团,“小叔这般天人之姿,定要回去好生调养。我爹爹那儿有上好的玉肌膏,待我回去便向他讨来。”
她口中的爹爹指得自然是谢鹤澜。
一旁宫人见暮色渐沉,俯身在姬洵耳畔低语几句。小孩点点头,“我该回去陪爹爹用膳了。小叔放心,晚些我便差人将玉肌膏送到你宫里去。”
三人于暮色中作别后,各自离去。
日子悄然逝去,转眼便到了袁望舒迎娶范阳卢氏公子的大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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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想好大婚怎么写。
虽然脑中有个大概思路写什么冲突点,我捋一下,希望周二能准时更一章,如果没有那就是周三。
别锁了,别锁了,别锁了,雪岛发出土拨鼠尖叫,改了好几回,为何为何为何,被迫又删掉一大段的吃冰糖葫芦。搞到后面连亲亲都要锁,为何为何为何?
第67章
虽名为昏礼,迎亲吉时却定在破晓时分。天光未亮,袁望舒便已整装待发,要赶往新郎府邸迎亲。
她大腿后侧的刀伤尚未痊愈,但碍于礼数。新妇亲迎乃是给夫家体面,更遑论对方是范阳卢氏这等高门。只得在伤处垫了数层软棉,权且缓解骑马时的摩擦之苦。
晨光熹微中,已有两人骑着马候在外头。
崔元瑛强忍困意,仍忍不住频频用余光偷觑谢廷玉。
今日谢廷玉身着新裁的缇红色圆领罗裙,因起得太早,索性散了满头青丝,只以一圈绒桃绢花环束发,花间还缀着几枚小巧银铃,步履间便荡出清越铃响。也许是为迎亲,唇上居然带了抹口脂,整个人朱唇皓齿,艳色逼人中又透着几分落拓不羁的风流态度。
“嚯,若非你这般懒散,连发髻都不愿梳。单看这张脸,还当是你要去迎娶那范阳卢氏的公子呢。”崔元瑛啧啧称奇。
话音未落,忽觉背后一道寒气乍现。她立马识时务地止住话头,脸上堆起一抹笑,向袁望舒拱手示意,“今儿个是你迎娶正夫的大喜之日,莫要和我吵架,以免误了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