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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290)

作者:雪岛 阅读记录

三人一齐扭头盯着谢廷玉。

谢廷玉举起酒盏,干脆一碗水端平,“嗯……你们各自都说得很在理。来来来,喝酒,二姐不说大姐。”

既行婚仪,姬怜自然不便再住在谢园长好院。而帝卿府久未洒扫,谢鹤澜当机立断,待谢廷玉前往衙署理事后,即刻遣人将姬怜迎回宫中婆娑阁暂住,言明此乃“新婚不同房”的古礼。

为防谢廷玉夜探宫闱,谢鹤澜又亲自邀人至蓬莱殿,苦口劝诫,类似于新婚前三日断不可相见,否则于姻缘有妨云云。

谢廷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当真老老实实没有爬墙,爬窗一次。某位美人也是很信这些什么传闻,只得忍耐寂寞,将窗阖得严严实实,但实则心里那个难过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番帝卿下嫁乃皇室大婚,吉期经太常院慎重卜算,定在草长莺飞的二月初三。

较之上回被迫和亲的冷清,此番婆娑阁处处张灯结彩,宫人终日为喜服,婚仪忙碌不息。

姬怜与谢鹤澜并肩坐在正殿,看宫侍们鱼贯呈上各式喜服。

谢鹤澜含笑轻抚绣纹:“喜欢什么花样?这儿有鸾凤和鸣、鸳鸯交颈……”见姬怜指尖流连于那件并蒂莲纹的婚服,笑问,“中意这个?”

姬怜眼波盈盈:“我曾赠她一柄玉梳,上头刻的也是并蒂莲。”

谢鹤澜微怔:“何时所赠?”

姬怜答:“就是她出征剿匪那时。”

二人又兴致勃勃地挑选起团扇、簪子、妆奁,讨论之时,姬怜眼中满是待嫁的欢欣。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已是二月初三。

晨光熹微中,婆娑阁内外忙碌非凡。

绛珠正垂首检视妆奁中的簪钗,忽而急声唤道:“那支攒珠金凤衔珠簪怎不见了?”

一名宫侍捧着另一妆奁趋步而入:“绛珠哥哥取错了,簪子在此处。”

绛珠将发簪斜斜插入姬怜云鬓,缀以珠钿,又执胭脂为他唇瓣染上一抹秾艳。

姬怜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目若桃花,水波潋滟,眉眼含笑。他忍不住轻抚衣摆上的并蒂莲纹,低声问:“她可会喜欢这般模样?”

“谢大人对殿下一往情深,自然是喜欢的。”

绛珠边说边取来衣桁上备好的青罗宽袍,为他层层着衣,最后将托盘里的泥金鸳鸯花瓣团扇轻置于他掌中:“殿下,吉时到了。”

一群人簇拥着姬怜来至太极殿前。

谢鹤澜小心为他簪上两支金步摇,“往后她要是欺负你,你便告诉我。”

姬怜垂眸轻笑,“是。”

他向姬洵与谢鹤澜郑重行礼。

转身时,在茫茫人海中一眼便望见立于丹墀之下,红纱辇车旁的英挺女郎。她同样身着绯红喜服,头戴七珠赤金冠,英俊飒爽。

啊,那是他的妻主,未来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她就在那儿站着,远远地望着自己。

姬怜呼吸一窒,手拿团扇半遮面,一步又一步地往下走,直至谢廷玉身前。

两人不由对视一眼。

姬怜听她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又听她诚心夸赞,“怜怜,你这样真好看。”

心神荡漾间,被她扶着抬步入辇车。

曼妙红纱垂落,眼前漫开朦胧霞色。姬怜抬眸,望着谢廷玉翻身上马,听她高声道:“迎帝卿——启程!”

官道两侧百姓欢呼如潮。

恍惚间,又听见那个骑在母亲肩头的小女孩脆声道:“娘亲,这次帝卿没有哭,他在团扇后面偷偷笑呢!”

一路行来,有不少百姓纷纷涌至仪仗前讨要喜糖铜钱。谢廷玉笑逐颜开,将满捧喜糖向前方抛洒。

迎亲仪仗最终抵达帝卿府。

依祖制,帝卿下嫁,妻主与帝卿需在帝卿府行婚仪,入居。但其实都没差,毕竟帝卿府旁边就是谢园。

谢廷玉手扶姬怜下马车,姬怜便踩在地上一块接一块的毡席,这是寓意传宗接代,待至大门前,他提起腰间的衣衫,跨过门槛上的马鞍,此为婚后生活平平安安。

依婚仪章程,二人行至正厅。在司仪唱和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上端坐的谢清宴与谢主君,三则妻夫对拜。

礼成后,二人各执半边葫芦共饮合卺酒,四周宾客欢声雷动。

崔元瑛啧啧两声,“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我居然会是四个人当中唯一还没有成亲的那个。”

新人被众人簇拥着在厅内分发喜糖,满堂皆是嬉闹祝福。

司仪朗声高唱:“恭送新人入洞房——”

谢廷玉牵着姬怜正欲离开,天际忽飘来一袭红纱,盈盈落下。恰一阵清风拂过,将那轻纱卷起又展开,不偏不倚覆在姬怜头上。

他一手执团扇,一手与谢廷玉十指相扣,满心满眼皆系于身旁之人。红纱朦胧了视线,却隔不断他凝望妻主的灼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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