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姑娘勾勾手,五位大佬齐争宠(19)
国君咳完,睡了过去。
“陛下醒来,你们两可要好好照看,若有闪失,你们自行掂量。”楚玄胤的话语犹如恶魔低吟。
丁公公连忙拉着方鸣扑通跪下:
“王爷千岁!我们定会忠心耿耿听您的,照看好陛下,绝无闪失。”
楚玄胤满意笑了,与谢至冥对视一眼,共同离开这寝殿。
方鸣目送他们远去,手中的拳头满满握紧……
丁公公在他们离开后,狠狠地给了方鸣几拳。
……
殿外。
“你府上那替身,如何?”楚玄胤忽然提起兴致,随意问句。
此话惊得谢至冥浑身一震。
他怎么也……
“她不是替身。”
“哦?那大国师,怎会留她?”楚玄胤侧过身,盯着谢至冥。
楚玄胤可不是江凛川与肖御尘,不是谢至冥能这么好忽悠的。
未等谢至冥解释,楚玄胤补充:
“请大国师想好再答,你莫要忘了,我也有一幅阿婵的画像,归根结底算来,我们五人的阿婵,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不然,世上怎会有五个,如此相像之人?而我们又是如此机缘巧合相遇谋害此世。”
“想必身为精通玄术的大国师,最清楚不过了。”
忽悠江凛川他们三人可以,他楚玄胤可不能。
闻言,谢至冥开怀笑了笑。
楚玄胤眉头紧皱。
“若真是同一人,王爷您打算怎么办?哪怕是同一人,真是我府上那卑微如泥,拘谨至极的姑娘吗?”谢至冥反问回楚玄胤:
“若您觉得是,尽管来我府上,我随时恭候,请王爷不要背后胡乱猜测,只是一个酷似阿婵的女子而已。”
“也是。”楚玄胤与谢至冥相视一笑,这次,心中却有了丝丝隔阂。
……
国师府前院。
方田闹翻天要见叶蝉,管事又不能真下什么手,在阿蛮的劝说下,找来叶蝉。
阿蛮拱手道:“方姑娘,国师不在,属下觉得,还是由你处置较好。”
毕竟,他们亲眼所见,国师大人对她的厚重。
管事也连连点头:“是啊!方姑娘,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置?”
哪怕国师回来,也是会看在方姑娘的面子处置方姑娘的人。
“你们开什么玩笑?我是她老子!哪有女儿处置老子的?刘管事,我劝你识趣点,赶紧给我安排好差事,不然我让阿婵将你发卖了!”方田大言不惭道。
这番话,叶蝉与刘管事、阿蛮都震惊了。
他怎么想的?刘管事可是国师府的老管事的,深谙多年管事经验,哪怕献祭了叶蝉,都不能发卖刘管事!
叶蝉只觉方田聒噪,但话到嘴边说不出。
她只能提着帕子掩面,假装难过:
“爹爹不要糊涂啊!刘管事,请您一定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我爹爹从轻发落,不要打他三十大板,他这把年纪受不了!更不要削减他全部例银,他会整宿睡不好啊呜呜……”
上限给出,就看刘管事怎么出下限了。
刘管事一懵,他没想这么狠啊?
这是亲闺女?
缺德系统在叶蝉脑海,也只能低流电音。
「宿主,您这样,未免狠了点。」
叶蝉:狠吗?就问你,我ooc了没?
「没……」
叶蝉:没有就好,哪怕管事打十板子,也够这糟老头子受了!再给他减例银,看他老不老实!条件给出了,刘管事怎么做,就不是我ooc的事了。
「不是,宿主你……坑我?」
叶蝉:过奖,还是没学到你的精髓。
「你还真是我的好宿主,来几天,这么快深谙漏洞了。」
叶蝉:你选的嘛,偶像!
「……」
“方婵!你好狠的心!你……啊啊!”
刘管事听出叶蝉话里意思,命下人按着方田就给十板子,再宣布削减例银一半。
鬼哭狼嚎响彻前院。
裁缝屋的徐娘听闻,跑出来看见,哭道:“怎么回事?阿婵,这是怎么了?”
叶蝉好不容易内心窃喜,刚挤出点眼泪想要假装难过,看见徐娘,内心莫名一阵酸涩,眼泪哗啦跟着流。
“阿娘!女儿不孝,未能让爹爹免受责罚,请阿娘打我,呜呜!”叶蝉扑向徐娘,特意抱着她不让打。
徐娘也抱着她,无奈看着方田挨打。
刘管事与一众下人在围着,她哪里能上前阻拦?
母女两抱一起,看得阿蛮一阵不自在。
这真是母女情深,难过吗?
他怎么感觉,有点假。
尤其是叶蝉,特别假。
刘管事明明,没敢想怎么下手的,但叶蝉上限条件那么说,刘管事也就顺坡去做了。
叶蝉此刻卸了妆容,哭后鼻子红红的。
血液与模样存留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