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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71)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阅读记录

事实上封季同的腿确实再看不出毛病,上下房顶都没见用梯子,比他儿子能耐了不知多少倍。

菊香婶忽而想起来封爹在世时,也是这么跳上跳下的修房顶,父子俩的身形太像了,果然能耐的人都往一家出。

回到家,儿子凉根在灶房做饭,自家老头在院里编箩筐,菊香婶抬头瞅了眼许久未换的房顶,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成天不知道啥事儿紧要,这积起的雪水把房顶都给沤烂了,你俩大老爷们也不知道修一修,癞蛤蟆一样不戳不动,什么都要我来上心。”

凉根才回来几天就跟着被数落,两父子脾气都好,怎么说都不生气,让干嘛就干嘛。

凉根在灶房回道:“好嘞娘,我和爹吃完午饭就整。”

菊香婶闷闷生着气,却不知生哪门子气,有时候想在家寻个架吵,也都跟打在棉花上一样没个回声。

要说这家里谁才是爷们儿,那指定是她。

封季同自然不知自己干点活还能给别人招来一通骂,他站在房顶,总也忍不住往远门村那个方向看,连接各个村落的小道上常有人走动,每当这时他就会盯上半天,直至确认不是郁屏才肯收回目光。

已经四天了,屋顶的草都多铺了两层,可郁屏还是没回来。

封季同有些坐不住了。

作为准连襟的海生这几天也很少过来,封季同连个能旁敲侧击的人都找不着,最后没了法子,只能从泱儿下手。

回来这几天,封季同带着泱儿上过两次房顶,小孩子的心防卸得快,如今已不像之前那么怕大哥。

封季同从房顶下来后,把泱儿抱在腿上:“想没想你屏哥?”

泱儿嘴甜,不论问他什么都挑好的说,“想屏哥。”

“那我去把屏哥接回来,好不好。”

泱儿指了指院儿里的马:“骑大马去,跑得快。”

封季同又在家耽搁了下午,进进出出也没个主意,眼见着天都要黑了,这才骑马出门。

几天过去都没想好要怎么好好解释,封季同内心踟蹰不定,没敢放开来跑,只当代个步,邻里们见了打招呼似的问上一句,封季同也如实回答说去远门村。

那天夜里的事早在村里传开了,众人调笑间说的也都是好话,在封季同之前,女子数落起自家男人总免不了拿封爹做比较,而男人们回嘴时说人封家婆娘不像你似个泼妇。

菊香婶这种见不得人好的也有,说谁还不图个新鲜热乎,等劲头过了,好不好还另一头说。

话说自郁屏和襄哥儿回了娘家,刘香兰就一直有话想说。

先前襄哥儿和海生定下亲,因说好的礼钱不够,这才迟迟没办酒,如今襄哥儿一直在高坪村封家住着,和海生近水楼台,刘香兰担心两人按耐不住,到时候怀生大肚,养大的哥儿就得白给人家了。

襄哥儿的事夜长梦多,马上就到年节了,刘香兰想着索性开春前把人稳妥送出去。

聘银差点就差点,自己提前松口在亲家那头还能落句好。

思前想后几天,刘香兰终于做了回通情达理的慈母,让襄哥儿去给金家准信儿,另一头支使郁屏替弟弟张罗。

既是要张罗,必然得往高坪村那头跑,郁屏在家待了好些天,气一点没消,更没有台阶可下,这让他怎么好回去?

刘香兰见使唤人不动,气得在院子里骂——

“你要不愿意就回自家去,我这儿可没闲饭供你吃,一盆水泼出去还能留几滴,你倒是六亲不认,亲弟的事不上紧,就这样你还赖家里做甚……”

刘香兰一开骂就容易上头,越上头话便越难听,郁屏坐在水缸边上,拿手指戳里头的薄冰,刘香兰骂了半天,他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心里远比这热闹。

在得知封季同会落下残疾后,郁屏心里没少受煎熬,担心对方会因此一蹶不振,为了表明决心,他甚至还……

那天夜里封季同醉酒时说了,打从一开始腿就没大问题,是他故意引导的军医,瞒上瞒下,谁也没放过。

可为了什么,却是死活不说。

归根结底,他扯这么大一个谎到底图什么,难道就为了骗/炮?

才冒出这个想法郁屏就自我否决了,当天夜里可是他自己主动的,懵的人是封季同。

现在看来,原因已经不重要,郁屏气的是他不肯如实告知。

刘香兰骂累了,饭都懒得做,郁屏抬头看了眼落日,准备起身去做饭。

封季同还未来过郁家,在村头碰见乡亲问过才知道具体位置,离得越近便越近乡情怯,好在有昏暗的天色做掩护,让他少了些局促。

冬日天气干燥,乡间土地坚硬,马蹄击地发出利落的脆响,郁屏循声看去,来人不是别个,正是这几日让他肝火郁结的封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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