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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76)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阅读记录

“把头抬抬,脸上灰擦一擦,一会儿都掉碗里了。”

封季同停止咀嚼,仰着面享受有夫郎的待遇。

郁屏有时照顾起人来,总是不经意的让人心头一暖,就像现在,对着封季同这么个糙老爷们儿,给他擦脸时都是小心翼翼的,下手轻却又仔细,脸凑过来时,只看见那双明亮的眼。

先前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说,封季同一把握住郁屏的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袖袋里摸出镯子。

等郁屏反应过来,手腕一阵冰凉,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楞住了。

“这是……金的?”

不能怪他没见过世面,奶奶有点儿金首饰都藏宝似的从不拿出来见人,生怕被人偷了抢了,来到这里也是,村里没大户人家,能戴得起金首饰的见都未见过。

封季同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难道不应该和县里碰见的那个夫郎一样,开心之余然后软着声叫他一句“相公”?

“嗯,金的。”

纯古法打造的手镯外表光洁,没有篆刻花纹,也没有任何坠饰,郁屏手腕白皙,骨骼圆润,与这镯子倒是相配,戴上去后给整只手增色不少,并且尺寸也刚刚好。

封季同心里虽失落,却还是庆幸拿了现货,若是定制,没个十天半月都看不到成品。

许是郁屏反射弧过长,摸着手腕打量好半天才一点点展露嘴角。

他喜欢这种简单却厚重的物品,金子也可作为家底用以传承,比中看不中用的钻石讨喜多了。

封季同看到他从眼底流露出来的喜爱,失落感减去大半。

他都这么开心了,这次应该不会再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了。

郁屏挨着他坐下:“怎么想着给我买这个?”

“就看见了,看着挺好,就买了。”

他也只能这么回答,总不能说一是看别人戴着好看,二是戴的人嘴甜,会说爷们儿爱听的。

郁屏心里开心,但不会说好听的,只是凑近了,然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好看,我以后每天都戴着。”

反正没人的时候他总喜欢这么挨着封季同,要么把脑袋搁对方肩上,要么用衣袖把十指交握的手藏起,动辄握个好半天。

在郁屏这里,小动作顺其自然,不比甜言蜜语来得直白,至于封季同心里想的,他是从来没往那上面靠过。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封季同失落落的心仿佛是被填满了……

吃完饭,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闲话家常般问道:“我记得你与屠夫家夫郎是一个村的,往常他俩在一处,他是怎么叫屠夫的?”

郁屏一直不喜欢连笙,觉得他眼界小,有时候嘴碎起来比菊香婶还欠骂,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关注过。

“叫名字呗,还能叫啥!”

“那襄哥儿是怎么称呼海生的?”

郁屏有些疑惑:“不就叫海生!”

是啊,至少是叫海生,不是金海生。

封季同缕缕挫败,仍旧不死心:“总不可能谁都是叫名字,总有不一样的。”

郁屏回想了一下邻里们两口子之间的称呼,菊香婶喊他家男人老东西,隔壁婶子喊她家的刘楞子,金水叔喊海生他娘婆姨……

好像每个人都不一样。

“是没几个直接喊名字的,取个外号什么的反倒听起来亲厚些。”

守得云开见月明,郁屏总算是悟了,封季同点点头,心心念念的那句“相公”看来马上就能听到了。

“所以你以后也别叫我全名,换个别的。”

郁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绕了一大圈,他是不喜欢自己叫他全名。

可不叫全名又能叫什么?

今日又是送镯子又是讨论称呼,怕不是去县里看见了什么,一直旁敲侧击不明说,大抵是肉麻到了他们大老爷们难以启齿的地步。

光天化日,饭桌正对着院门,郁屏习惯的往外头瞅了一眼,没见有人来往这才放心。

封季同气息禁欲,这是郁屏初次见他最直观的感受,这种人在日常生活里严肃乏味,缺少情调,直到后面一点点了解,才发现那只是假象。

反正自两人坦诚以来,郁屏最喜欢的就是两人独处时,看着封季同身上的“禁”在自己的手里一点点松动,然后彻底被“欲”侵占。

熟能生巧,现在他已擅长,并且享受这个过程。

郁屏没有风花雪月过,但不代表他是个感情白痴,两人相处久了,许多事情不掰开来说也能意会。

就拿现在来说,封季同想听什么,所能承受的范围在哪里他手拿把掐。

玩兴正浓,便不去想后果如何,郁屏直接将那只戴着镯子的手从封季同领口探进去,手心炽热,金镯冰凉。

他先是不动声色,缓缓将脸靠过去,眼神清澈得似注入一汪清泉,一歪头,脸上有无辜,像一直误入狼窝的小羊羔,踩着粉白的羊蹄向狼王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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