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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8)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阅读记录

翰音想了想后说道:“再看看吧,若他是真心要在封家过日子的,我想他也不至于再像从前那般。”

封季同点点头,算是同意下来。

只不过此次再入北境,不知何时才能归家,若他日凯旋而归,家中因郁屏而遭受不好的变故,那就是他这个做大哥的失职了。

“这样,我先写下休书一封,交于族中长老,若日后他暴露出真面目,你们便可去找族中长老,让他替我将人赶出封家。”

翰音对于大哥的安排无不满意,于是笑着点点头:“还是大哥想的周到。”

兄弟俩将此时说定后,便举着油灯到东屋。

淼淼和泱儿横睡在塌上,他们稚嫩的脸在月色下安稳而宁静,封季同举着灯看了许久,原来家与国早已粘连在一起。

怕吵醒他们两个,翰音与封季同便在西屋睡下,临睡前,封季同忽而想起一件事,于是问翰音:“他是哪日病下的,当时什么情形?”

翰音回想了一下,然后照实说来:“五日前,十一那日,说是误食了长留他们采的毒蘑菇,在屋里躺了好些天才出来的。”

巧的是,封季同重生后回到的也是十一那日。

第四章

人就是这样,对于不在意的人和事,不愿费心思去揣摩,正如封季同,不论在郁屏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所看重的只是结果。

只要他不兴风作浪,其它的都好说。

四天来,封季同统共就睡了几个时辰,如今躺在熟悉的家中,只觉又累又困,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翌日,最早醒来的是郁屏。

郁屏穿越而来的几天时间里,一直都在用粗盐清洁牙齿,虽说盐贵,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刷牙,他便是连嘴都不愿张。

洗漱好后,他先是生火烧了几个皂角,丢进木盆搅出泡来再将昨日所有人换下来的衣服泡进去。

郁屏没有要包揽所有活儿的想法,他洗衣服,淼淼自然就会做早饭,这不没多会儿,淼淼也跟着出屋了。

昨夜他睡得早,并不知道大哥回来了,郁屏想着要自己直接说了,这孩子指定会立马去房间找大哥。

郁屏看了眼地上脏到有些发硬的军制衣,最后还是按耐住没将封季同已经回家的事说出来。

只说了句:“我洗衣服去了。”

淼淼盘着发髻,大概是还没习惯如此自觉做事的郁屏,迟滞过后才回道:“好,那我现在做早饭。”

高坪村有两个池塘,村头东面有个大的,封家屋后不远处有个小的,洗衣服的婆娘和哥儿们都喜欢去村东那个,扎堆在一处,干着活,聊着天,也是生活里的另一番滋味儿。

原身嫁来封家后,起初是愿意和人交流的,也爱去村东浣衣,可几乎每次都能碰见屠户儿子的夫郎连笙。

他和连笙两个一前一后嫁进高坪村,又是从同一个村子出来的哥儿,自然就容易被人拿来做比较。

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屠户家的日子过得盛,相较之下,郁屏所收的那二十两聘银,在人家红红火火的日子面前,便有些不够看了。

为图清净,郁屏依循着原身的习惯,抱着盆去了屋后的那个小池塘。

才蹲下,不远处便传来原身最不愿听见的声音。

“哟,这么巧呢,也洗衣服啊!”

连笙说着就走到郁屏对面的大石头上,弯腰把木盆一搁,这就开始挽袖子。

他体型如女子一般单薄,眉眼细长,举手投足间少说有些娇媚的风情在里面,模样是好看,可就是嘴有点儿碎,尤其是在郁屏跟前。

依循着原身的记忆,郁屏当然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身对于这个连笙是没多大偏见的,可郁屏心里也清楚,自己要不说点儿什么,一会儿这人就该对他阴阳怪气了。

“不洗衣服难不成来这捞鱼?”

想是没料到郁屏会直接这么呛他,连笙愣了愣,转而就有合适的话到了嘴边,“火气这么大,难不成是守空房守出来的?”

郁屏并不恼,停下捶衣的动作:“指定是没你家王胖子火气大,白日煽猪夜里犁地,身上的膘见着天光便要长,你这葱苗般的身子被他压着,盖身的棉被都能省下两斤。

郁屏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便又开始用棒槌捶打衣物。

这本不是多深奥的话,可连笙反应迟钝,楞是好半天才回转过来。

登时气得满脸通红:“胖怎么了,再胖我好歹有个男人在身边,哪像你,封家老大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辈子眼看就要自个儿过了,你要有本事挤兑我,倒不如趁早给自己想想后路。”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封季同的耳中。

早间醒来,发现昨夜换下来的军制服不见,问过淼淼,便一路追到了池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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