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将军的小夫郎(97)
郁屏在现世长大,思想不被陈旧的礼俗所束缚,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过得不开心离婚更是自由。
“好不好的以后再说吧!”
连笙兴致缺缺,没说几句便不接话了。
郁屏收拾好自己后,便去院子里挤羊奶,那孩子单薄得叫人心疼,郁屏这会儿恨不得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喂进去。
他这下没少挤,在炉子上用铫子煮沸后分成了两碗,一碗给连笙,另一碗自己拿了小勺喂给孩子。
不多时封季同回来了,本来是直接回家的,不料路过屠夫家门前,被招娣婶一把拦了下来。
封季同一下马,招娣婶便如诉如泣道:“封家老大,你可得管管你家屏哥儿啊,没招他惹他就跑我院儿里来撒泼,说急了还将我一个老婆子掀翻在地,今天要不是猛子在家,我估计我这把老骨头就要交代在他手上了。”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封季同长眉斜立,逼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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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封季同:你当我能信你老婆子的鬼话?
第四十六章
封季同板正严肃的模样,就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而特意提前将人拦下想赢得先机告刁状的招娣婶,在他的逼视下渐渐开始心慌。
毕竟不是谁都跟他儿子一样,将黑的描成白的也对亲娘深信不疑,就连那枕边风也吹不进他那愚孝的猪脑里。
招娣婶仍旧由儿子搀扶着:“我我……我们能对他做什么,我在屋里和笙哥儿说话,他上来就阴阳怪气的挑唆,我教训自家儿媳,他竟还动手打人,把我打得脚都沾不了地。”
她这话,封季同是半点不信。
上下打量一眼招娣婶,看她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她以往为人如何高坪村的都清楚不过,最擅长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封季同视线转移到屠夫身上:“你来说。”
从小受亲娘“教育熏陶”的屠夫,自认为家中男人是天,家中夫郎事事要以男人的面子为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家是这样,别人家也该是这样。
他哪里见过封季同夫夫两个背人时的光景,自认为封季同会为了颜面,轻信他母子俩的话,总而言之把刁状告下,郁屏受俩巴掌这事儿才算过去。
他想着自己和封季同是一个立场,倒还说教起来:“你家夫郎说起话来口不遮拦的,不仅动手推了我娘,还撺掇笙哥儿离家,你要是不想他日后生出祸事,还是趁早管教得好,免得把自己名声也给连累了。”
封季同不动声色听完,半晌后才若有所思道:“我回去看看。”
他满心想的都是郁屏吃没吃亏,挨没挨打,那招娣婶可是个从不吃亏的,怎可能挨了打还不还手。
这一脸担心和着急,落在那母子俩眼里就成了山雨欲来的前兆,这郁屏怕是落不着好了。
母子俩对视过后,一脸得逞的笑了起来。
封季同回家后草草将马栓好,然后径直往西后屋走。
这会儿郁屏才给孩子喂完羊奶,正坐在床上逗孩子乐,直到封季同进屋,他才发现人已经回来了,即刻就抹了抹头发,生怕脖子上的伤让他看见。
“回……回来啦!”
封季同见连笙也在屋里,想着他是当事人,便没避讳的问道:“刚才屠夫给我告状,说你把招娣婶给打了。”
郁屏翻了个白眼:“你这才到家,他们就把状给告完了,还真是兵贵神速!”
封季同走近了些,将手伸出来,坐在一旁的连笙见了忽而紧张起来。
这抬手的动作让他想到屠夫,每天在市集卖完肉回来就是往床上一躺,若是饿了要吃饭家里冷锅冷灶,不由分说的就要给他几下,连笙对男人的手过于惧怕,生得厚实宽大,除了在外奔银钱,用得最多的怕就是在家耍威风了。
连笙不由得一闭眼,意料中的脆响没有落下,等他再睁眼时,看到的是那只大手覆在郁屏的后脑勺上。
眼底的温柔一成不变,说出的话更是让连笙嫉羡。
“要实在看不过眼也等我回来再说,这要吃亏了怎么办。”
旁若无人的亲昵,人前人后原是一个模样。
封季同意识到手感不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郁屏把一半的头发散了下来。
“今天怎么梳这个样式?”说着手指已经插进发缝里,一点点帮他把头发理顺。
郁屏感觉到那只手好几次与伤口擦肩而过,心里发慌,即刻撇开脑袋解释道:“就脖子有些凉,披下来好挡挡风。”
“冷就多穿点,不外乎就是觉着自己胖了些,刻意少穿衣服。”
封季同温柔将人训完,又接着问方才的事:“你和招娣婶因什么起的争执,什么事能把你气到动手?”